&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言完畢,警長歸票9號。現在開始放逐公投,所有玩家請投票。”
&esp;&esp;韓如影在聽到1號衛萊歸票9號之后下意識看了看3號胡小桃的表情,一顆粉嫩的小桃子已經變成了桃子干,一滴水分都沒有了。
&esp;&esp;上帝:“1號投給9號,3號、4號、7號、8號、9號、10號、11號投給1號。1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esp;&esp;全場在短暫又詭異的沉默后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esp;&esp;“哈哈哈,一張牌都沒有站邊1號的嗎?莫名心疼衛總。”
&esp;&esp;“絕了,還以為小桃子會多少跟著衛總走,結果還是想多了。”
&esp;&esp;“一邊倒啊,狼隊友都去打倒鉤了,證婚人都放棄的狼人那確實沒有撈的必要性了。”
&esp;&esp;3號胡小桃在舉票之后完全不敢去看1號衛萊的表情,后者無語地摸了摸額頭,嘆著氣道:“3號玩家我該怎么說你好呢?10號玩家站著站著被8號拐跑了我就當是被咬了一口,你這是拿刀子剜我的肉啊,這還能跟著8號跑有異性沒人性,算我看錯3號了。”
&esp;&esp;“我現在既然出局了也不怕把花說得更敞亮明白一點,8、9、11就是三狼,還剩下一張證婚人不是3號就是10號。我警徽肯定不會交給你們幾個可疑分子,我會交給7號,誰讓小江你今天拍守衛了一定保不住,不然我倒是覺得交給你這個鐵好人才是上選。但是悅悅姐說實話,我挺擔心你又像上一把一樣被人那么一打,那群暴民頭腦發昏二話不說就把你給沖出局了。”
&esp;&esp;“今天晚上4號一定沒了,好人追輪次的機會也就喪失了,但是沒關系,我覺得好人還是有獲勝的希望,大家不要放棄!明天起來后先把8號出掉,剩下的挨個順出,我希望最后的那張獵人牌藏好一點,不然就真的很難贏了。過。”
&esp;&esp;上帝:“遺言發表完畢,請警長移交警徽。”
&esp;&esp;1號衛萊雙手捧著警徽交到7號楚君悅的手里,楚君悅接過警徽愣了一下,轉過頭去看了一眼目光灼灼正盯著自己與衛萊不放的8號華崇山,隨后無奈地聳聳肩。
&esp;&esp;上帝:“警徽移交至7號,請1號玩家離場。游戲繼續,天黑請閉眼。”
&esp;&esp;一頭狼人出了還有兩頭狼人,對好人來說1號是狼,10號必然進狼坑,按正常邏輯明天8號把查殺牌丟在10號頭上,剩下一狼一證婚人,挨個順出就好了。可韓如影卻不這樣想,她覺得這一局從警上開始就很詭異,而那詭異的源頭才是一切的開始。
&esp;&esp;今天晚上狼人不會有太多糾結,明晃晃的守衛必然要出,10號身為狼人也知道自己會被推在白天的概率很高,甚至警徽還在讓韓如影不那么放心的7號手里哎,有了。畢竟是和12號薛狐貍玩心眼子不相上下的11號韓姐,坐著等死是萬萬不可能的,哪怕自己是平民那也得竭盡全力將自己的暴民基因發揮到淋漓盡致。
&esp;&esp;這個夜晚一如所有人所設想的那樣過得飛快,而變幻莫測的新的一天才是大戲的開幕。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昨夜死亡的是4號,沒有遺言,請4號玩家離場。”
&esp;&esp;4號江令儀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不等上帝宣布就自動自覺地站起身,在臨走前特意看了10號陳滄海一眼,又對著3號胡小桃歪了歪頭。小桃子在發現小江在看自己后,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這一曖昧的互動在10號陳滄海眼里顯得有點突兀又令人費解。
&esp;&esp;上帝:“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7號楚君悅第一時間看了看8號華崇山的眼神,隨后指著3號胡小桃說道:“3號發言。”
&esp;&esp;“我左右兩側的人都死光了,第一個發言讓我說什么啊!”3號胡小桃爆發出一聲哀嚎后,忍不住吐槽道,“我是不是真的看上去很好忽悠,怎么是個跳預言家的牌都會下意識對著我來輸出一通是,我承認1號還沒開口的時候我對8號玩家說話聲音是大了一點,但是1號那個發言我實在是認不下一點,就拽著我和7號、10號三張牌瘋狂洗頭,洗發水鋪滿一盆子就為了搞我們仨那我看1號也是氣數已盡,是該出去了。”
&esp;&esp;“而且根據1號的發言,我認為10號這張牌都不用去特意驗了。11號說1號不可能給9號發金水,1號就真沒給9號發金水,那10號玩家你昨天一百八十度態度大轉彎究竟是為哪般1號好歹末了打了7號一下,對10號那叫一個捧在手心里,一句重話都說不得。還好2號玩家死的早,不然他看到1號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