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就是和自己一起站邊8號的6號安知許以及7號楚君悅。6號安知許看似風平浪靜,韓如影還是能從他細微的表情和肢體語言里解讀出一二來,6號是說過7號掛身份,但在1、8都保7號的情況下,7號的好人身份得到證實,那必然是先說7號是好人的8號要比1號力度來的大。7號楚君悅本人的態度更是強而有力的證明,她可是堂堂站邊王,不可能連預言家是誰都分不清,她這一票下去1號衛萊已經和尸體沒啥區別,只等著什么時候和2號李響一起下去匯合了。
&esp;&esp;2號李響恭恭敬敬地接過木牌警徽,剛放下還沒幾秒鐘,上帝調皮地宣布前一天的死者信息:“昨夜死亡的是2號、6號,請2號玩家發表遺言。”
&esp;&esp;“臥槽沒毒范范”
&esp;&esp;“那5號直接聊炸了啊!狗頭皇帝干得好啊!”
&esp;&esp;“別夸他,他這天毒撒的也是絕了,怎么能把小安老師二話不說帶走呢?”
&esp;&esp;直播間在短短一分鐘內二度被點燃,現場的其他人也是一陣錯愕。5號范青羅在聽到這個信息后臉黑得比9號馬仲卿的膚色還要深一個色號,12號薛驚鴻摸著額前碎發的手也僵硬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舉起整個人寫滿了尷尬。9號馬仲卿冷笑一聲,看著6號安知許可惜地嘆了一口氣,隨后很快恢復了平靜。8號華崇山在驚訝地張開嘴后,一雙手下意識地在做鼓掌運動,1號衛萊則是對著狗頭皇帝比了一個“6”的手勢。
&esp;&esp;“多謝大家,不要客氣,我也沒想到我一張死了的女巫牌還能有這個作用,嘿嘿~”2號李響頗為得意地摸了摸鼻子,對著5號范青羅說道,“5號玩家,哪怕你有奧斯卡影后一樣的演技,你這把都只能認栽。我其實昨天真的有想過要不要毒你,因為你開牌時候的那個眼神實在太鬼祟了,后面想著你上一把最后被9號那查殺發得太可憐了,沒忍心下手。可我一張單身女巫,不可能什么都不毒讓人穿我衣服,我想了想,毒別人別人肯定要罵死我,那就委屈一下我們最善良的6號小安老師提前下去和我先下去休息咯。”
&esp;&esp;你想下去休息不代表人家小安老師也是這么個想法啊,別人好好地坐在那兒怎么就被你莫名其妙毒了哎~韓如影在內心感嘆,原來除了自己還有這么個隱藏思路在暗自迫害小安老師的生存空間。所以說有時候做人不能太善良,你看看6號與人方便最后與己不方便了吧!
&esp;&esp;6號安知許只能以凄慘的苦笑作為回應,2號李響被他苦澀的笑容看得完全抬不起頭來,只能嘴硬地說道:“毒6號毒錯歸毒錯,但我感覺6號應該是一張單身好人牌。我看6號的反應也不是神牌,他要是平民出局還是可以接受的。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我和6號死了,而是5號這張牌今天必須出,哪怕1、8對跳的局我都感覺5號要優先于預言家輪次。”
&esp;&esp;“6號之前說的很對,5號你吃毒不會是這個反應,你之前警上跳了吃毒獵人你就在警下沒辦法撤回前言當沒發生過。現在擺在5號眼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她是狼人,直接自卑。第二,她是三方陣營的人但不是狼,沒辦法自爆只能等著好人們嘮嗑完了等著出她。我覺得不管是哪個都挺好的,5號玩家這不是我要迫害你,我迫害的是6號,誰讓你自己著急咬鉤的,怪不到我頭上吧?”
&esp;&esp;2號李響的一通免責聲明硬生生把5號范青羅給氣笑了,她的后槽牙磨得嘎吱嘎吱響,恨不得把狗頭皇帝剁碎了包餃子餡。2號李響也知道凡事不能太過頭,轉而又聊起預言家的話題:“我是這樣想的,3、4、5、9、12五張牌都掛我身上,不管你們是什么想法什么目的,我女巫尸體站邊1號,這個態度亮出來你們應該能聽懂我的意思。”
&esp;&esp;“我一會兒會把警徽交給1號,不給8號是我聽下來感覺小華你的視角真的很不像預言家。怎么說呢?你發言有點太過隨意了,9號不投你9號就是狼人,那10號也沒投你你怎么就不說死10號是狼人呢?老陳同學可以犯錯,你學長就得是天神下凡不會出錯,那你對老馬的要求也忒高了。作為預言家嘛,堂堂正正孫子牌你得跪式服務,小華你是膝蓋都不肯彎一下,怎么拿得起預言家?別的也沒啥想交代的了,5號玩家我在下面等你報道。過。”
&esp;&esp;5號范青羅越聽越無語,一旁的6號安知許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兩個人仿佛靜止畫面一樣盯著2號李響像要把他燒出窟窿來一樣,直到數秒后6號安知許的發言才打破了沉默。
&esp;&esp;“毒我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我底牌是平民,而且是單死說明我一定是單身平民,我不可能是證婚人,這個邏輯大家要搞清楚。”6號安知許嘴上說著接受,卻還是發出了長長的一聲嘆息,“我不是證婚人的原因很簡單,2號說把5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