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場上的壓力一下全來到了1號衛萊這側,但衛萊只是微微聳肩,非常自然地往下說道:“驗2號我得承認我確實沒拿首驗保護當回事,2號上一把是沒什么游戲體驗,但是我就在想,如果有鬼魂新娘選擇連人,不可能再把上一把金銀花露水還把自己身份拉得無限低的2號再列入三方目標了吧?所以開出來2號是個金水的時候我感覺他是單身好人且不在三方陣營的概率挺大。結果還沒到我發言呢,好家伙,他第一個就跳出來身份告訴我,他是女巫他吃了刀子和5號手拉手走了。咳這個我得認霉,驗出一張意料之外的廢水,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esp;&esp;似乎是對自己被定義為“廢水”感到不滿,2號李響拍拍桌子,兩只眼睛都快瞪出來了,1號衛萊霸氣一拍桌子直接把狗頭皇帝給拍成了哈巴狗一動不敢動。
&esp;&esp;“浪費我寶貴的驗人機會,不是廢水是什么?我還沒嫌棄我自己驗人機會砸在你身上,你還給我委屈上了?去去去。”1號衛萊把手一甩,像打發小狗一樣把2號李響彈開后繼續往下說道,“警徽流的問題其實很簡單,9號玩家你這把挺有人氣的,5號說她是領毒獵人的時候看似不聊你實則在抿你,7號拍個預言家要驗你,8號也跳了個預言家要驗你,我這個真預言家看著覺得很無語,但是對不起,那么多人關心你我就不能把你隨隨便便放下,你得進我第一警徽流。”
&esp;&esp;“第二張警徽流為什么會打4號,因為4號你打的幾個位置稍微有點像吃了額外的信息。5號在你后面發言,當時還沒說她吃首刀,你自己本身也不是非常善于觀察的牌,你卻一口咬定5號玩家奇怪。另外你打了10號和12號兩張牌,10號是一張警下的牌,10號玩家在警下其實我覺得比起擔心他是狼,更該擔心他耳根子軟想的太多被狼人忽悠。畢竟這一把和10號玩家一起在警下的還有9、11兩張相對來說站邊穩定的牌,你是怎么一張打警上12號,一張又打了警下的10號呢?且我認為,你不像完全不給老陳同學空間和容錯率的一張牌,略微有一點點心急和奇怪,因此進我第二警徽流。”
&esp;&esp;一口氣解釋完警徽流的問題,1號衛萊又掃視了一圈前置位發過言的其他人,隨后淡定地說道:“按照8號的發言,我其實應該把7、8兩張牌一起打入狼坑說他們在玩狼踩狼的,可是7號是悅悅姐,而且12號你這個反水反得你也別說2號了,你沒比他好多少,一樣的水平一樣的感人肺腑,我就在想有沒有可能7號是三方或者別的東西。”
&esp;&esp;“但是8號那個發言你很剛啊小華,我希望你警下還是那么剛,你剛著我才能看清楚到底誰才是那張悍跳狼人牌。前置位發過言的人里,我覺得唯一算得上是好人的也就一張6號牌,誰讓我們小安老師把5號那些個點說得透徹精準,我沒什么好吐槽的,唯一的差別就是我和6號對于4號的定義略微不同。我是預言家,不會退水,我想要警徽。過。”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言完畢,有無玩家退水”
&esp;&esp;韓如影聽完三張對跳預言家牌的發言感覺只有一個字怪,三個人的內容都不算少,但各有各的問題,這讓韓如影不禁懷疑這一把的預言家是故意那么發言想玩好人,還是有別的難言之隱才把視野攪和得那么混亂。
&esp;&esp;上帝:“退水的玩家有3號、4號、6號,仍在警上的玩家有1號、2號、5號、7號、8號、12號。警下的玩家請投票。”
&esp;&esp;“笑死,退水的遠小于剛在警上的。”
&esp;&esp;“警下三張牌都快拉閘了,這是什么混戰格局。”
&esp;&esp;“所以警上是一張首刀女巫,一張被毒獵人,一張鏈子金水以及三張預言家嘿嘿,大家都挺剛啊。”
&esp;&esp;在看到這個警上格局的時候,韓如影再次感嘆這一把的鬼故事真是無邊無際。有個最穩妥的投票方式是投給2號李響,反正他是首刀女巫,比起三張分不清的預言家和曖昧不清極有可能忽悠人的5號及12號,他顯然是最佳人選。可是這人偏偏是狗頭皇帝,拿著個警徽到時候不干人事給了狼人也是常態。韓如影想了想還是在三張預言家牌里投票。
&esp;&esp;上帝:“9號投給2號,10號投給1號,11號投給8號,由于平票進行pk發言。2號玩家請發言。”
&esp;&esp;第576章 投票大混戰。
&esp;&esp;2號李響做夢都沒想到自己一張尸體女巫牌還能進pk發言輪次,一下懵了,過了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三張預言家牌都不退水,1、7、8你們都挺剛啊。其實我覺得這仨里一定有預言家,你們直接投預言家就好了,為什么要投我這一把投我的還是9號牌,我第一次沒搞懂老馬你的邏輯是什么,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