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的小型牌匾,上面用金燦燦的字體寫著“警長”二字。馬仲卿接過之后看了一眼,隨后把牌匾放在一角,8號華崇山伸手想去碰,被他打了一下乖乖縮了回去。
&esp;&esp;上帝:“昨夜是平安夜,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9號馬仲卿面無表情地指著陳滄海:“10號發言。”
&esp;&esp;“這個事件究竟是怎么了?照理來說金水反水全場最美,可我怎么感覺這一把2號這個金水反水立警的效果不是那么個意思呢?”10號陳滄海一臉的不明所以,他撓著寸頭說道,“是這樣的,一般來說金水發到預言家頭上,預言家應該高興才對,但是9號發2號金水的時候,2號的表情不是第一反應感覺開心,心想好家伙,發金水發我頭上,看我一會兒把對方按在地板上摩擦。我們都知道以2號玩家的脾氣,讓他忍讓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
&esp;&esp;10號陳滄海話還沒說完整,場上已經漸漸傳出憋不住的笑聲,2號李響的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寫滿了尷尬。老實人老陳同學只做自己,即使看出來場上的氛圍不太對,他還是沒有多想,繼續往下說著自己的想法:“所以我當時就覺得2號接金水的反應不能是預言家要起跳的動作,更別提2號的發言質量七零八落,我認為這一把2號是帶著任務上警,且這個任務不能是起跳或者悍跳預言家。”
&esp;&esp;“2號如果是早就做好思想準備要悍跳預言家的話,你發言不會那么匆忙,你給3號的這張金水特別像是在睜眼驗人。3號玩家是好人,她退水了也好不退水也好你都知道她是好人,那是你前一天驗過人之后早就知道的好人,可剛剛2號自己是怎么說的2號說9號驗我我金水反水了,3號你要是不信我你也反我水,這不能是一張預言家對話詐身份的金水所能說出的話,你都不管你金水的死活,你讓別人怎么站邊你。”
&esp;&esp;“預言家我肯定站邊9號,其實在2號沒有發言之前,9號的力度不能說特別大。但俗話說得好,下限的存在是用來刷新的,沒有最差只有更差,而且我認的好人11號也打了2、12兩張牌,說句不好聽的,2號你這一把要是出局了也別怪4號,你一張沉底位發言的牌,那么多人的話你都聽過去了,這你還能聊那么差,機會給你你不中用啊。”
&esp;&esp;確實,2號李響的發言算不上多好,可知道內情的韓如影想法和10號陳滄海截然相反,她知道狗頭皇帝的意圖。相反,她不覺得這把2、12兩張牌警上亡羊補牢的措施不是差,而是非常好。兩張形象那么差的牌想要硬撈是不可行的,12號薛驚鴻不是笨蛋,在聽完她的發言之后立即意識到這一把硬保鏈子只會把證婚人一起拖下水,與其這樣還不如犧牲已經暴露的鏈子,做好證婚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