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5號你別那么嘚瑟,我認為你搞不好一會兒就得玩脫。”9號馬仲卿說著又把大家都沒注意到的問題拿出來分析,“5號你警上實在是太輕松了,你的輕松和2號不一樣。2號是不知者無畏,你是警上第一個就被我打了的牌,可你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太像是在我和你之間發言有狼隊友撐過你給了你信心導致的。”
&esp;&esp;“7號的發言順序在5號之后且發了5號查殺,我覺得玩狼踩狼不會是這么個格式和效果。12號你就不一樣了,5號玩家還不錯這是你警上就說過的話,你和7號對于10號的定義是一致的,對5號截然相反,在我看來我站邊7號,5號只能是一張真的被驗出來的查殺而不是狼隊打格式,否則7號沒有理由去保10號。”
&esp;&esp;“但誠如6號所擔心的那樣,我認為這把狼人全部都去沖鋒了倒也好打,就怕有倒鉤排摸不出來。特別是打了1、9又站邊不一致的2、8兩張牌,我從邏輯上來看這張2號更不好,因為你是順著8號的發言幾乎照搬了一下改了個說辭就往上湊,這一點來看真的非常差。可我想了想你這把又是真的滿不在乎到不在狀態,我就不由得去懷疑莫非這張8號牌昨天晚上接到了什么特殊任務”
&esp;&esp;8號華崇山這個時候正在玩折紙,聽到自己學長吐槽他,立馬抬頭撇嘴,一臉的不服氣。9號馬仲卿都懶得再多給他眼神,嘆了口氣道:“有點詭異,我感覺7號你堅持一下警上的警徽流沒問題,2、8里應該只開一狼。我這個位置可能是最后一張站邊7號的牌了,我最后替預言家號一下票,把那張樂子人5號給出了。過。”
&esp;&esp;“不要老是一上來就盯著某幾張牌搞啊,天天這樣搞還怎么能愉快地玩耍。”10號陳滄海一個頭兩個大,他無奈地扒拉著寸頭說道,“12號玩家說我是金水的時候我有產生過一瞬間的懷疑,畢竟12號的嘴騙人的鬼,他沒準就是覺得我好忽悠故意發金水讓我站錯邊,可7號你也說我是好人就讓我很暈乎了。哎我現在很想念5號那個位置,接個查殺都不用擔心站邊問題,多好。”
&esp;&esp;5號范青羅聞言就樂了,7號楚君悅一拍額頭都合上了眼睛不想和他對視,12號薛驚鴻則是忽然轉了性端出一副靠譜大哥的模樣示意大家不要揣測過多保持安靜,只有憨憨的10號陳滄海還在往下說道:“變相的雙金水牌肯定壓力大啊,我這個人接金水被忽悠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有時候想想3號玩家作為一張資深的接雙查殺專業戶倒也不錯,阿巴阿巴隨便扯幾句攪亂場子就能下去休息了。不過這個游戲總還是需要站邊的,我想了想我覺得還是暫時不反水,我偏信12號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