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12號玩家銀水,我是女巫。”11號韓如影一臉平靜地甩下一句分量十足的話,隨后轉過頭去看了12號薛驚鴻一眼,后者的眼里閃過一絲贊許,隨后很快恢復了平靜。他的這一舉動讓韓如影更加確定昨天晚上某個不做人的自刀導師又一次重操舊業去玩了自刀,他就等著利用發言順序給她韓如影遞眼色,最好把女巫的生存空間給擠沒了,走女巫的路,讓真正的女巫無路可走。
&esp;&esp;“預言家還沒跳女巫就先跳了?”
&esp;&esp;“薛教練是銀水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是韓姐撈他就覺得莫名合理。”
&esp;&esp;“無獎競猜:這一局會跳幾個神牌”
&esp;&esp;直播間的眾人猜什么的都有,現場的其他人反應各不相同。其中以7號楚君悅和4號江令儀的反應最為奇怪。7號楚君悅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去看了12號薛驚鴻,4號江令儀則是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一會兒韓如影,然后才轉頭看去薛驚鴻,接著又看向韓如影。
&esp;&esp;有時候做人不太實誠,比如我們兢兢業業的天選打工人小江同學,一個字都沒說就被韓如影判定為是窩在警下的女巫。而且結合江令儀看薛驚鴻的眼神來判斷,韓如影確實沒有發錯銀水。
&esp;&esp;“12號這張牌要不要撈說實話是挺讓人頭疼的,我也是經歷了很多思想斗爭才下定決心把12號撈起來。”11號韓如影裝作和薛驚鴻完全不認識也沒對過話的獨立視角發言道,“這個12號牌,開牌的時候就在挑釁6號,然后被7號給教育了,要不是看12號你被7號的道具攻擊洗禮,我是挺不想撈你的,因為開牌階段我看你這樣子就不像平民。”
&esp;&esp;“大家也都知道12號是以什么形象出道的,堂堂自刀導師,那我一張女巫牌可不得悠著點。然后我想了想,萬一他又玩自刀,反正不能是大狼玩自刀,那我就直接把他包接包送不成問題,于是把他救了,12號你一會兒不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晚上等著吃毒。”
&esp;&esp;“簡單點評一下前置位的9、10,9號發言比較簡短,10號說9號一般,但是兩張牌都對2號玩家有一定關注度,一張那么喜歡說話的牌忽然縮到警下去也難怪大家會盯著你聊,不過我覺得這一把警下三張牌,可能狼人不止一個,也許是兩個。我是覺得這把警下三張牌多少都有點詭異,反正我是女巫不是預言家,不怕得罪你們,我就挨個說。”
&esp;&esp;“我挑女巫的時候,2號玩家哼了一聲,我不知道你哼什么,但是你對本女巫不尊重還挺狂的。4號玩家就比較熱鬧了,一會兒看我一會兒看12號,和乒乓球比賽一樣來回看,我好奇你看了那么多回合看出來了個啥。最后是5號玩家,你挺興奮的,比9號說你的時候還要興奮,我實在無法與你產生共鳴,讓你的同類12號來翻譯翻譯,我不太想和你進行眼神交流你也別看我。”
&esp;&esp;“基于這三張牌一個賽一個詭異的反應,我全都丟個水包試試你們的彈性。警上的9、10,目前看來10號的心態要比9號好,我認為9號你的發言有點緊,狼面要比10號大。后置位的其他牌我只看過一張7號,稍微有點不一般,我先點出來。剩下的警下再聊,過。”
&esp;&esp;11號韓如影說到這里算是把能暗示的點都暗示到位了,雖然一般人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但她相信薛狐貍作為她的狼隊友一定可以聽明白。
&esp;&esp;12號薛驚鴻一改之前嬉皮笑臉的狀態,單手托腮認真地說道:“10號金水,警徽流打一張警下的2號,再打一張警前的9號,5號玩家你別看戲了,你一張好人牌笑那么開心是生怕狼坑湊不齊自己往里填嗎?”
&esp;&esp;銀水預言家起跳本來就會惹來更大的懷疑,更甭提這張起跳的預言家牌是以自刀出名的12號薛驚鴻。4號江令儀的眉頭都快擰得打結了,她好不容易放松下來管理好面部表情,狐疑地看向10號陳滄海。
&esp;&esp;“我既然跳預言家了我就說清楚,這把不和你們玩虛的,我跳了就是認真跳。摸到預言家的時候我其實挺無語的,因為我拿預言家的時候發言基本沒幾個人要聽,你們寧可聽11號的也不聽我說話讓我很難辦。不過今天11號拍了個女巫這個板子拍女巫你挺有勇氣的,我就想看看你這個女巫到底有多少底氣,警上你不打死我我也不打死你,我們姑且留一點懸念到警下再說。”
&esp;&esp;“為什么開驗到10號頭上,其實道理很簡單,7、11我是大概率不會首選驗這兩張,6號我目前看著特別不爽也不會驗他,2、8哪怕我定義錯了也想給他們一點游戲體驗不想第一天去摸,剩下的幾個人里我覺得你和1號是接了查驗會比較有意思的兩張牌,所以幸福二選一把你驗了,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