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昨夜死亡的是6號、7號,死亡不分先后,請6號、7號玩家離場。”
&esp;&esp;“為什么是6、7死了?”
&esp;&esp;“死了一個舞者一個狼還是一個女巫一個狼我頭都暈了。”
&esp;&esp;“所以今天是9、11的輪次”
&esp;&esp;9號沒有出局那今天還有的辯論,不過6號出局了一定是7號女巫毒的,看來今天就是關鍵輪次決勝負的時候了,韓如影暗自盤算著,又看了看眾人的反應。6號安知許和7號楚君悅都非常平靜,倆人一前一后地走了,平靜得仿佛剛剛掐的你死我活的不是他們倆。剩下的人可就沒那么淡定了,特別是8號華崇山,把鵝毛扇都快搖禿了不算,抓耳撓腮活像只猴子。
&esp;&esp;上帝:“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2號到7號位已經死了個徹底,8號華崇山看了看一臉茫然的1號衛萊,撓撓頭又給出了讓人傻眼的選擇,說道:“9號發言。”
&esp;&esp;“又是我發言,8號你這個警長到底拿了干嘛用的”9號馬仲卿忍不住吐槽,“我昨天晚上把7號毒了,6號舞者死了,所以今天把11號出了就行,那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esp;&esp;“我真的懶得和你們盤什么邏輯了,今天好人只要投錯票我們就死定了,因為在我看來這把的狼人應該是3、5、7、11,沒有任何可能性了。3號是頭狼自爆的,5、7應該都是小狼,因為11號才是那張假面,她第一天沒上警,是她狼隊友發現自己大哥打了個反套路,所以才惹出后面那么多事情來。”
&esp;&esp;“11號為什么是假面因為她跳了個女巫,假面不怕女巫毒她,我也是看出來這一點把7號毒了。7號我昨天就說過了,開牌的時候就特別掛相,我第一天沒毒她是給她一點游戲體驗,結果她干脆拍了個女巫出來,公開和11號大哥牌對起答案來了?那我必然是不能忍的,所以昨天晚上我把7號毒了,留著11號今天投票出局。”
&esp;&esp;“剩下的1、8、10,昨天都是跟著我和6號假面投的5號,5號那個發言就是認狼發言,聽不懂就當是個過字,不需要去研究細節。我相信好人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我們今天把11號投了,游戲自然結束。過。”
&esp;&esp;今天把她投了,游戲結束韓如影眉毛一挑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老馬啊老馬你想今天就結束游戲那當然是可以的,可天不遂人愿,我看要玩完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哦!
&esp;&esp;韓如影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10號陳滄海沉吟片刻,忽然回過神來:“昨天5號出局認了個民,所以即使我們今天投錯票還是有容錯的吧。信9號是女巫,4號總歸是預言家,6號舞者死了,那場上還有一張白癡神在,你9號為什么忽然今天就急起來了”
&esp;&esp;論邏輯不行,細節處異常敏銳的感觸在關鍵時刻幫10號陳滄海快速反應過來,他繼續說道:“我覺得9號你殺心挺重的,說實話今天是6、7雙死我就感覺很奇怪。6號是舞者,在你看來6號是吃刀子死的,可6號昨天說過了,前一天他選擇進舞池的是2、5、7三張牌,自己不在舞池里。昨天6號自己跳出來了之后,難道他就沒有一點危機意識覺得需要自我保護一下,把自己放進舞池嗎?我是舞者的話肯定會這么想啊,可9號你那么細心的人居然完全略過這一點不提就顯得很奇怪。”
&esp;&esp;“還有一點讓我聽著感覺特別刺耳的是9號你對11號的定義前后差別太大了。是,7號你昨天一開始就打了,一副有7號沒你的樣子,但現在回過頭來想,是不是你看出來7號是女巫了呢?畢竟這一把的銀水不是別人是4號,她往那兒一坐,臉黑的像包公,我想沒人會忽略她,更別提一張盯著4號快盯出窟窿來的7號牌。而11號你昨天是沒一開始就打死的,給我感覺是你在抿這張11號,可能你沒想到11號那么果斷跳了女巫之后7號還跳女巫故而打亂了節奏,可我昨天晚上在房間里冷靜想了一下,5號是狼人她出局認什么民啊?她說她是舞者不行嗎?為什么要留個湊不齊的狼坑放在那里這個只能說明她確實是平民出的局。”
&esp;&esp;許是被人忽悠久了,被忽悠能力也提高了不少,有別于前一天無軌電車一般亂開的腦洞,10號陳滄海深吸一口氣道:“我對不起5號,所以今天我想回頭了。11、12都投的6號,今天6號死了,我就跟著12號投,他的想法雖然有時候聽著離譜,但不失為參考方向。至于8號我也不知道8號的腦回路。過。”
&esp;&esp;10號陳滄海愿意回頭,11號韓如影松了口氣的同時,不得不選擇起跳身份:“好吧,看來今天不得不跳出來了,因為我算了一下票,支持我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