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帝:“女巫請睜眼,今夜死亡的是她(7號)。解藥請給手勢,毒藥請給號碼?!?
&esp;&esp;昨天的第一刀砍的是哥哥12號,今天這第一刀就賞給妹妹7號,狼人團隊會玩啊。韓如影回憶了一下7號楚君悅放空的狀態,覺得她不像在演戲,而是在思考著別的什么東西,想了想還是選擇把她救起來。
&esp;&esp;上帝:“女巫確認請閉眼。”
&esp;&esp;救是救了,明天這7號牌若是自己發言靠前可以試試看彈性。韓如影打定主意后等著第二天的到來。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馬上開始警長競選,想要上警的玩家請舉手?!?
&esp;&esp;韓如影在第一時間舉起了手,她注意到7號楚君悅一樣選擇了上警。這樣也好,大家都在警上能多聽一些發言,更有利于身份判斷。
&esp;&esp;上帝:“上警的玩家有1號、2號、3號、5號、6號、7號、9號、11號、12號。根據當前時間,隨機由12號玩家開始發言。”
&esp;&esp;“那么幸運第一個發言啊?那我就不客氣了?!?2號薛驚鴻故作神秘一笑,隨后語出驚人,“我是那個狗狗牌,上警就是來找主人的,我看誰長得心地善良我就跟誰走,所以你們有人認偵探身份嗎?”
&esp;&esp;“什么玩意,第一次聽說這個板子里有狗狗牌?!?
&esp;&esp;“薛教練說的話,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信。”
&esp;&esp;“有些人一直吃抗推不是沒道理,自己造孽自己還債。”
&esp;&esp;韓如影幾乎被他那通不著調的發言給氣笑了,12號薛驚鴻見狀沖著韓如影挑挑眉道:“那么關心我啊11號玩家你那么體貼我可開心死了,好好好好,我警上就說11號玩家好,11號沉底位發言深得我心,我把話撂這兒了,我看11號一會兒是打我還是保我,這你總躲不過去了?!?
&esp;&esp;“警下三位難兄難妹,嘖,有點難評。4號小江一臉咸魚表情,臉上就差刻字寫著別理我沒結果。8號小華,嘿~這8號玩家何德何能這一把窩警下去了?有鬼哦~最后是10號玩家,開牌階段還挺關心我的精神狀態,這咋一個晚上過去了,忽然像變了個人,看都不看我一眼?!?
&esp;&esp;“我的直覺沒有幾位抿人派玩家準,4號看在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我不打你,8、10兩個人里不開一張狼人牌我是不信的。這個板子玩到第三局,大家都知道只要偵探不被悶死,警下投票的那才是受折磨,你說是不是啊6號玩家”
&esp;&esp;論在傷口上撒鹽,薛驚鴻若是認第二誰敢認第一6號安知許回應的只有招牌式苦笑,12號薛驚鴻一看他一副快要掛了的表情,笑的像偷了油的老鼠:“哦~6號玩家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我不退水,這把絕對不退水和各位玩到底,你們想怎么評價我隨便哈,過?!?
&esp;&esp;“你剛著不退水12號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把你當狼打?!?號衛萊開口便來者不善,她瞥了12號薛驚鴻一眼道,“我也是警犬所以12號的話在我聽來格外刺耳,什么狗狗牌你是狐貍狗嗎?”
&esp;&esp;狐貍狗不狗的先按下暫且不提,這個也字一出已然說明問題。場上陷入詭異的沉默,偶爾傳出幾聲尷尬的咳嗽聲,1號衛萊自己也回過神來發現自己不小心嘴瓢了,趕忙替自己找臺階下:“咳咳,那什么,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很正常哈。我確實不是警犬,但是這不影響我對12號的判斷,這認發言輕飄飄的又很隨性,怎么看都不像是警犬牌,搞不好就是來搗亂的,我作為一張好人牌看到他這樣試試彈性不過分吧?”
&esp;&esp;“警上我打一張12號牌,12號牌說11號好人我不知道,因為韓姐看12號的眼神像是有一肚子話要說,那我等著聽11號玩家發言。我不是警犬我肯定會退水不搗亂,但今天這個警下我覺得有點古怪。”
&esp;&esp;“我說的奇怪和12號定義的怪不太一樣,12號以4號勞苦功高為由把4號抓起又放下反而讓我對4號產生了懷疑。你懷疑4號你就直接說,沒必要先說一堆然后又輕輕揭過反手去打8、10兩張牌。因為12號牌你的那通不著調的發言,4號一個字沒說,身份都已經無限低,不怪我打她。別的人暫時盤不了,我退水,過。”
&esp;&esp;1號衛萊的發言看似簡短沒什么內容,實則還是無意間透露出不少自己的想法。比如1號對12號的敵意很深,又比如1號一直在抿自己這張牌。按以往的經驗,打一張狼人牌就該定義那張狼人牌保的牌是好人還是狼人進而去分析狼人的格式。偏偏1號沒有這樣做,而是完完全全把她和薛驚鴻當獨立沒有關聯的兩張牌來看,這是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