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喲呵,華小猴子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咋忽然轉了性對著7號楚君悅賣起乖來了?韓如影看8號華崇山費勁心思討好的模樣也不像演的,可他警下投票的時候膽子可是大的很。那么怕吃毒,不是獵人就是狼槍,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別的選項。
&esp;&esp;7號楚君悅是個軟硬不吃的人,越是想討好她越是容易激起她的懷疑。華崇山還不知道自己努力的方向錯了,一個勁地說道:“7號肯定是女巫啊,我看那5號要是女巫也不至于身份都不拍出來就說四狼上警吧?我沒明白的是6、7你倆好像當著我們一群人的面說了一段聽不懂的中文發言,你倆是達成什么交易了能不能明明白白告訴我。”
&esp;&esp;“警徽票我上給12號是一種態度,在警下發言前我是真覺得12號不像狼人我想撈他一把。我當時一看警下一邊是站邊王楚姐,另一邊是我學長,兩個人投票都是穩得不得了的類型,那我可不得騰出手來把12號排摸一下。”
&esp;&esp;“可惜的是我能力不夠,想法很豐滿現實很骨感,警下一溜人都對著12號喊打喊殺。4號驗了12號查殺我沒話說,這站邊3號的7號女巫都要出12號,連毒都不想丟12號頭上,難道12號真是小狼我看走眼了?”
&esp;&esp;8號華崇山疑惑地把身體往前湊了湊,越過數人看向12號薛驚鴻道:“不像啊,薛哥是狼他警上自己跳了還退什么水,硬送一張4號讓我們好人分清楚是啥強買強賣行為7號你要不要再思索一下?我是挺不想出12號的,除非”
&esp;&esp;“除非后置位還有誰,身份比較高的那種能說服我12號哪兒哪兒不好了,不然我會投4號出局。安哥說4號匪到極致不像匪,可這話的發言前提不就是在說4號是張匪,她玩的太渣了,出她不忍心這個意思嗎?咱小安老師心地善良心慈手軟,我看多了表示麻了。7、12的恩怨情仇太深,我怕個人因素占比太大影響判斷,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就交給我學長啦,我聽你的!過。”
&esp;&esp;啥意思,說話說一半還反復橫跳拿不定主意,遇事不決甩鍋學長收拾爛攤子,華小猴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別的時候眼里看不到別人,有困難第一時間就找馬仲卿,誰認識他都是倒霉。
&esp;&esp;“7號讓我盤邏輯,8號還聽我的,我何德何能能撐起狼人殺的半邊天。”9號馬仲卿自嘲道,“人生不如意,今天出主意。呵,這個時候盤邏輯你們倒也不怕盤出點妖魔鬼怪來,膽子是真的大。”
&esp;&esp;“5號說四狼上警,6號說5號你這話說對了一半,但是6號不明說他的意見,他的發言是有個遞話的動作讓7號跳身份。我們假設6、7是狼,預言家只能是3號,4、6、7三頭狼,還有一頭狼去哪兒了?8號進不了狼坑吧,沖他剛剛那溜須拍馬的模樣,顯然8號是覺得后置位很難出一張力度足以與7號對抗的牌。8號平時和我觀點一直相反,今天出奇的一致,我也覺得后面沒人能跳過7號的女巫。”
&esp;&esp;“6號金銀花露水報出來對狼人有什么好處6號又不是什么耳根子軟好忽悠的牌,坐實他是絕對的好人只會給狼人自找死路,因此7號一定是女巫,而且7號的發言里也認了6號一半的發言,你倆最大的沖突在于如何處置這張12號。”
&esp;&esp;“12號這張牌我說句不好聽的,這把12號你的命已經不在自己手里了,6號想保4號造平安日其實是變相在保你,7號回答6號這不可能,哪怕最關鍵的11號沒發言她都不同意。8號說聽我的,那我也耍賴一把,我聽11號,11號你一個人身上背著三票不知道會做出什么選擇”
&esp;&esp;啥玩意,你學弟甩鍋給你你就甩鍋給我嗎?韓如影內心默默翻了個白眼,心道馬仲卿可能也發現了這一把的重點壓根不在找狼身上,而是要讓大家意識到這一把的特殊性,特別是某位傻乎乎的工具人,不然太早結束這一把導致抄牌了就徹底沒意思了。
&esp;&esp;9號馬仲卿不是個笨蛋,前置位奇形怪狀的發言他一路聽下來只字不提誰是狼,而是順著6號的邏輯在保好人進一步限定死3號的驗人范圍也是為了進一步驗證。是的,哪怕今天大家看不出其中奧妙,有了6、7的君子協定第二天的死人信息一出,這一場游戲也能有個合理且巧妙的收尾,只是不知道傻乎乎的預言家懂不懂他們的意思。
&esp;&esp;“遇事想不通的時候與其鉆牛角尖不如把自己的思路逆轉過來。”9號馬仲卿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萬物需究其根本方得結論,今天的這一局游戲恰恰是最好的寫照。”
&esp;&esp;“3號你說8、1順驗,4號留的1、11,你們倆警徽流求個交集1號牌怎么都逃不了。1號你不要緊張,你就犧牲一下,當一把有名英雄,讓3號把你驗了。我讓3號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