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堂堂魔術師被歸為和狼人穿一條褲子,顏面蕩然無存也就罷了,被默認為打包關系買一贈一才是最難受的。韓如影牙冠咬的死緊,12號薛驚鴻卻是放松了下來,笑嘻嘻地看著衛(wèi)萊。
&esp;&esp;“12號你還有臉沖我笑,那我也不管11號了,先把你開了一準兒沒錯。”1號衛(wèi)萊忽然想穿了,一拍桌子道,“除了11、12倆人發(fā)言時候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系,我更在意的是12號你居然敢保我和2號是好人?!?
&esp;&esp;“12號的原生態(tài)發(fā)言是,他不是預言家,后置位他不知道1、2誰會起跳預言家,但是我和2號都是好人。這就很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和2號一定都是好人,你都不站7號的邊,以你的水平會看不出我和2號里誰會跳預言家?2號都消失于眾人視野,我表現得那么明顯你為什么不明說”
&esp;&esp;“照理說我是預言家,12號這么發(fā)言是很有問題的,感覺就是狼人在賣視角,賣這張2號是好人。換做別人我或許就信了,2號直接保下,可是偏偏是12號賣的2號,你們哥倆一個不驗我實在放心不下,但我沒那么多驗人機會。我思考再三覺得12號威脅性比2號大,驗了12號聽你2號發(fā)言似乎更好一些。我是預言家不會退水,我看2號你也不像要起跳的樣子,那我還挺有希望吃警徽的。過?!?
&esp;&esp;光聽發(fā)言也就是和7號打個平手,7號輸在被8號拽了一把雙狼裸送,1號在于她打的人實在太多,7、8、11、12四張牌都已經打了,還質疑2號可能是狼人,警下還得開一張狼人,狼坑爆炸,這讓好人怎么站邊。
&esp;&esp;不出韓如影所料,警下的10號陳滄海臉色已經難看到了一種新境界,3號胡小桃死盯著2號李響看,似乎在祈禱這位末置位選手搞個大新聞。4號江令儀背靠椅子不斷地在按摩太陽穴,眼睛的余光還在瞄力保她的5號范青羅,最后發(fā)出一聲嘆息。
&esp;&esp;警下不開狼的可能性幾乎沒有,然而這一把警下三位的表情管理都很到位,光看細節(jié)和心態(tài)不足以發(fā)現破綻,2號狗頭響的發(fā)言反倒是是成了至關重要的因素誰讓他是警上唯一一個在雙邊預言家對跳之后發(fā)言的牌,萬一警下的人耳根子一軟或者狼人?;ㄕ?,警徽花落誰家那可就不知道了。
&esp;&esp;2號李響一反常態(tài)并未表現得很高調,他咳了一聲,在吸引到眾人的目光后嚴肅著一張臉道:“我確實不是預言家,這一把是1、7對跳的局,我要是說警上不站邊可能有點說不過去,但”
&esp;&esp;他說著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瞄了1號衛(wèi)萊一眼后說道:“9號玩家有些話說的太早了,你覺得7號發(fā)言一般,8號發(fā)言暴露狼人身份,殊不知后面還有個更不咋的牌跳預言家,而這人還是上一把就亂來的1號?!?
&esp;&esp;“你們別拿首置位不敢瞎跳預言家說事,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風氣就是第一把我是狼人我跳預言家,第二把我是好人但不是預言家我要跳預言家,第三把我是預言家了還跳預言家。預言家是什么很廉價的東西嗎?怎么不管是什么身份的都要竄出來摻和那么一下子刷把存在感,全都和你們一樣鬧騰,久而久之誰還會玩狼人殺??!”
&esp;&esp;“1號上一把的預言家信譽度在我這里看來已經破產,而你這把的發(fā)言也實在值得我打你。別的我不想多說,我隨便幫你盤一下狼坑你就知道為什么我不站你邊?!?
&esp;&esp;“在1號看來她是預言家,10號是金水,9號是女巫三張牌摘掉。7號和你對跳的得是張狼人,8號被連著那么多人打,你也說9號毒的好,那8號也得是張狼人,所以剩下的狼坑還有兩個?!?
&esp;&esp;“警下得出狼人,10號進不了狼窩,3號和4號不管具體誰是狼人,里面得開一張狼人吧?那剩下只有一個狼人位了,你押12號的警徽流又說11號奇怪,至此已經五個狼坑,你只能盤四張狼人牌很是緊張的情況下你還要說我可能是狼人,原因是12號保我們倆警上沒看過的牌有鬼。我請問場上一半的人都被你打入狼坑了,你這預言家是來驗人的還是來打死人的?”
&esp;&esp;2號李響的邏輯盤的很清楚,這也是韓如影擔心的地方。預言家狼坑打得太多不是好事,因為這些打錯的狼坑里必然得擠出好人位。好人被打會第一時間質疑打自己的預言家是不是狼,后續(xù)要再把站錯邊的好人往回拉可不是容易的事情。然而1號衛(wèi)萊的風格一向就是寧可錯殺一萬絕不放過一個,讓她學著傳統(tǒng)預言家那樣孫子式拉票是萬萬不可能實現的,狗頭響會那么攻擊她也是正常。
&esp;&esp;哎,不對啊。韓如影眼睛一瞇,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狗頭響會攻擊衛(wèi)萊也不是啥稀罕事,今天這發(fā)言最讓人難受的點在于2號的發(fā)言時機和位置太過具有煽動性。1、7對跳,他沉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