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現在看來格式好像有一點點清晰了,我和11號打包,倆人一個都別留。具體你們是誰來跳是個問題,不過我不關心,我只知道你們這把沒有雙爆警徽的預備動作,我警下還能發言。我想說的都說完了,那就有請待機許久的1號閃亮登場吧!過。”
&esp;&esp;“11號查殺,警徽流先7后2。”1號衛萊搶在第一時間報完信息,轉頭又盯著11號韓如影與12號薛驚鴻不放,“不是我說,12號你什么意思?跳個獵人先保9、10、11,然后就把10號甩了,9、11放你車上,你是打算臟誰”
&esp;&esp;“在12號沒發言前,我覺得9號還可以,10號呢難得智商在線一回盤出來11、12可能是雙狼。在聽完12號的發言后我更堅信12號是悍跳狼人,而且搞不好是桿狼槍,不然你老聊狼槍做什么?”
&esp;&esp;是什么就愛聊什么,這個套路擱在一般人身上完全說得通,但對象是薛狐貍呵呵。韓如影聽得出來這把1、12的對立面已經拉起,薛驚鴻要保她是真保,1號衛萊想要她的命也是真要,這么一看薛狐貍是感覺出1號對自己的殺機故意先說自己是獵人以做好萬一她韓如影出局開槍自證的準備
&esp;&esp;似乎可能是這樣,但還不完全。在狼人的眼里不是獵人敢警上在預言家都沒出現就拍身份的獵人幾乎不存在,薛驚鴻這是虛晃一槍在和狼人過招。1號衛萊的眼神韓如影當然注意到了,可她表現得很平靜,這一點相信薛驚鴻也注意到了,故而韓如影在揣測薛驚鴻披皮獵人是不是因為他這把的身份有點特殊,想動用韓如影的信任和身份茍那么一茍。
&esp;&esp;常人要茍靠低調和實力,可薛狐貍是和低調完全不搭邊的人。每局游戲必刷存在感是標配,哪局游戲忽然神隱到沒有姓名那才是恐怖游戲照入現實。
&esp;&esp;成吧薛驚鴻,你不是需要獵人的身份嗎?我給你,但是你要是玩到最后把自己玩脫了,之前沒拔光的狐貍毛我會一根不剩全部給你薅禿!韓如影在心中暗暗發誓到。
&esp;&esp;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身皮毛已經上了賭桌,12號薛驚鴻只管對著1號衛萊擠眉弄眼挑釁人,后者被氣得不行,一巴掌貼在薛狐貍的脖頸處強行讓其轉彎后道:“知道你12號急著想死但不是現在,你這么搞只會讓我堅定出11號的決心。”
&esp;&esp;“咳,我先說一下為什么開驗11號,因為韓姐你今天開牌時候和12號話很多很醒目,我作為預言家有這個功能,當時看到你倆那么鬧就想在你們倆里挑一個來驗。最終沒選擇12號是覺得既然要驗就得驗個玩得比較好不太容易抓的,沒想到11號你真的是狼人。”
&esp;&esp;“警徽流雙押警下是我想把警下全部排摸干凈,11號是我的查殺,這張票我注定吃不到,但是我的底氣放在那里。7號你是被12號重點關愛過了,可是誰能保證你和12號不是穿一條褲子的?”
&esp;&esp;“還有那張2號牌,我把你留在第二警徽流里也是想對你保持一定程度的警惕。三狼場下是不太可能,雙狼的話我照道理應該只驗一張就夠了,2、7驗一砸一。可是這把偏偏是你這個愛唱對臺戲的在警下盯著我,你讓我有什么辦法”
&esp;&esp;“警徽流警上暫押7、2順驗,警下我想看到投票后再決定具體驗水,第二張警徽流我會改,但是第一張警徽流里的人只能是2、7里的一個幸運兒,不會有別的選項。”
&esp;&esp;“前置位發過言的三個人,9號玩家還行,10號暫時不考慮你是狼人,12號硬撈我的查殺不算還把10號拋來拋去耍著玩,不驗你直接定狼。后置位誰能和我對跳啊,我得看看。”
&esp;&esp;后置位上了警還沒發言的幾個人面無表情地瞪著眼,3號胡小桃還抓了抓自己的辮子表示不理解,剩下幾個集體奉行嚴格的表情管理,就連沉底位的8號華崇山都不透露丁點風聲。
&esp;&esp;“行啊,口風都很嚴實,奧斯卡級別表情管理,我就不信你們狼人這把集體演技超群不會翻車。”1號衛萊點點頭道,“喜歡演就演去吧,是悍跳總得跳,我不怕!過。”
&esp;&esp;“你不怕我怕啊,好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萊萊你得講道理。”3號胡小桃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1號你是真的勇還是裝的勇,你都知道2、7最多開一狼何必留一個必定要改的警徽流呢?”
&esp;&esp;“預言家要替好人做事,你先打的7號就得放下2號,不能抓著2、7一個都不放啊!何況我覺得以你的性格,你都打11、12雙狼了,你押2號的警徽流做什么?直接勒令2號上票給你,不給你上票他是好人他都得給你滾蛋,重點把定不準的7號開了不是更好?”
&esp;&esp;你說的完全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