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出她把她一個小破民扛推出局,好人團隊直接拉閘,畢竟場上能說服一眾人出6號的也就她了。
&esp;&esp;事已至此,唉聲嘆氣也是無用。11號韓如影深吸一口氣,一張口便是牛皮吹破天:“10號你膽子蠻大的,我是女巫,12號是我救的也是我毒的,包接包送。你們一個個都好奇怪,不是認為8號是女巫就是懷疑12號是女巫,怎么沒有一個人看我的?”
&esp;&esp;“狼人厲害,他們看出來5號是預(yù)言家,直接起跳封嘴,一個字不讓說,不過也怪5號前搖太長被打斷施法。我呢直接說重點,12號我本來就懷疑有沒有可能是個自刀狼,故意騙我藥。”
&esp;&esp;“為什么是懷疑而非確信12號形象很糟糕,他說的話里有幾分是真尋常人光聽那謎語人發(fā)言怎么分析得出來所以3號爆了的時候我下意識擔(dān)心了一下我自己,后來我想想,狼人也可能不會首要解決我,就沒有撒毒。”
&esp;&esp;“第二個晚上不撒毒那是不行了,12號不會抿人,7號是會的,這一刀剁到我頭上毒藥悶手里我死了是小事,悍跳狼穿我衣服帶節(jié)奏怎么破想想毒別人也不太好,12號我也確實擔(dān)心他不好,就包接包送打了個平衡。”
&esp;&esp;“我這么說可能大家會覺得我過于謹慎了,但是這把不謹慎不行,狼人太兇悍,膽大妄為,好人若是判斷錯一點點搞不好就輸了。這里我對話一下10號,你覺得我臉色難看,那肯定,換做你是我,一個雙藥都用了的女巫傻坐著被外置位的人捶,你會不緊張不擔(dān)心嗎?不過我覺得你膽子再大也不會故意頂著狼人的身份和6號唱這出雙簧,你只是一個被狼人的話所迷惑的好人。”
&esp;&esp;“啥?打了女巫的還能是好人?韓姐肚里能撐船!”
&esp;&esp;“老陳同學(xué)自己都聽迷糊了,這迷茫的小眼神喲~”
&esp;&esp;“所以這把是6、11兩位導(dǎo)師巔峰對決了嗎?”
&esp;&esp;韓如影最不想對上的對手之一就是6號安知許,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干著些溫柔善良的事,連說話都和風(fēng)細雨,這么個偉光正形象的玩家怎么可以坐在狼人殺的游戲桌上!讓他們這群愛搞事的花板子愛好者怎么活!
&esp;&esp;饒是心里恨得牙癢癢,11號韓如影還是得克制住自己吐槽的心,冷靜地分析道:“10號你打我有你自己的一套邏輯,因為你被6號的思路拐跑了順著他是好人的角度來盤,8、12都是好人,我是得進狼坑,這不怪你,誰讓我的發(fā)言輪次在你后面。”
&esp;&esp;“我要說的是雖然10號你身份做好,但是你的發(fā)言內(nèi)容會被我全盤否定。首先,我這張正牌女巫還活著,12號我也覺得是毒錯了,這瓶毒是狼人認定我不敢太莽掐準了才導(dǎo)致出的錯,是我的鍋。”
&esp;&esp;“狼人刀8號一定是沖神刀的,他不是神牌那是上上大吉,萬一是個守衛(wèi)那就完了。這是我想說的第二點,騎士應(yīng)該還活著。狼人刀騎士不如刀女巫和守衛(wèi)來的劃算,騎士有自己撞死的可能性,另外倆都是可以拿來追輪次的,威脅性更大。”
&esp;&esp;“眼下格局隨著我起跳變得更加清楚了,我和6號之中必然有一狼,對立面已經(jīng)形成。在我看來10號打的4號也不是狼人,她是狼人的話不可能一點團隊默契都沒有,裸送一頭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去的狼出來給好人是做什么?”
&esp;&esp;“再者,假設(shè)10號說得對,4號是狼人,她警上另一個和她玩羅漢跳的隊友是誰?不能是吃了刀子的5號吧?那3號都不聽在她前面的我和6號之中的那個狼人發(fā)言直接自爆難道不是3號的自爆更像是安排好的格式嗎?”
&esp;&esp;10號陳滄海逐漸被說服,一邊聽一邊點著頭。2號李響也打起了精神,一雙桃花眼若有似無地掃來掃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esp;&esp;與李響的目光不期而遇,電光火石間,韓如影嗅出了一絲異樣:這把2號李響可是作為4號的查殺牌上了焦點,為什么他還能那么鎮(zhèn)定
&esp;&esp;不怕接查殺的牌往往是能自證的,韓如影不敢去想2號是女巫,8號三連騎士或者是守衛(wèi)吃刀子的鬼故事,她都跳女巫了,這臺戲再荒誕也得演完全套才能下臺。那莫非2號是騎士,他在分析6、11之中誰才是真的女巫
&esp;&esp;11號韓如影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來:“9號說的還挺對,6號你發(fā)言故意露出一點破綻不就是怕好人出不掉你嗎?我建議今天騎士可以考慮在我和6號里選一個決斗,不需要發(fā)言的時候闡述自己的心路歷程,直接舉手決斗就好。”
&esp;&esp;“不過9號的話我依舊要否定一半,2號這張被4號發(fā)了查殺的牌我也不想出他。4號臉色難看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