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的冠亞軍決賽自然得遵從我們的預言家2號同學驗人邏輯,4、9兩張牌出個狼人,而且應該只出一頭。我預感這把9號先打我又投7號預言家票是覺得我拿騎士鉤也鉤不住,干脆沖起來了,但是!4號我也沒全放下,小江你別高興太早,我還在盯著你。”
&esp;&esp;“綜上所述,今天我會騎人的,啥時候騎看我預感的那個絕妙的時機啥時候到!本騎士說到做到!過。”
&esp;&esp;8號華崇山一口一個本騎士,喊得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殊不知接著他發言的9號馬仲卿人都已經不想坐起來,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這句話不止適用于殺氣騰騰的7號楚君悅,同樣也適用于9號馬仲卿。
&esp;&esp;輕咳一嗓子作為開場白,9號馬仲卿開始了他的高密度輸出道:“因為1號沒投票,所以7號一定驗她,這層邏輯是哪兒來的?8號玩家是捏著騎士牌滿腦子都想著騎這個騎那個,完全不在乎其他事情了吧?”
&esp;&esp;“首先我要吐槽你一句,8號你是騎士可以自證,沒人想拍你,可是你戳人就戳人吧,用騎這個詞就很有歧義。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想法,不信你看看大家鄙視的眼神。”
&esp;&esp;8號華崇山聞言望去,不但收獲了一片鄙視的眼神,還附帶了數根中指,真是好文明。
&esp;&esp;“其次,邏輯這個東西是相對客觀的,你要看主體是誰,是否適配。”9號馬仲卿接著重點打擊道,“1號作為一張被2號遺忘又吃了7號如此大壓力的警下牌,她不投票反而可能是個好人身份,而非你所說7號吃不到1號的票,1、2就共邊了。作為騎士,你看不到外置位好人牌的生存壓力太過自私。”
&esp;&esp;“最后,你站邊2號的邏輯幾乎是不成立的,看在你連1號牌的問題都聊不清楚的份上,我無意與你爭辯,我只想表達我的兩個核心觀點。”“第一,預言家我站邊7號不改變,警上沒辦法發言借著10號之手吐槽你是我清楚10號大概率是張好人牌,在聽完他警上的發言后我更加堅信了這一點。”
&esp;&esp;“我知道8號量小非君子,你不是不想盯著10號而是實在盯不過來只能對著我上。整挺好,我不怕你,你想戳我就戳,主動找死的騎士你算這個桌上的獨一份,11號那么弱的激將法對你有奇效我是服了。”
&esp;&esp;“第二,我覺得11號在那兒叫囂半天居心不良。作為一張警下的牌,我表示我的耳朵很受罪,2、11里一定要出頭狼,我建議出11號毒2號。2號那種傀儡狼離開了11號的指點必定沒啥作為,如果女巫能定2號是小狼外置位毒一個大狼我也能接受。本輪出11號,過。”
&esp;&esp;9號馬仲卿是個明白人,對著一個明白人輸出再多也是沒用,奈何他的學弟8號是個骨子里容易激動的類型,算她韓如影陰險了一點耍點心機和小手段那有怎么了?許8號騎士警下亂搞,還不準她警上的死狼挖坑埋人了嗎?
&esp;&esp;9號的話對8號起不了任何效果,小猴子翹著二郎腿,嘴巴即使不能說話,口型一會兒凹一個從不停歇。出乎預料的是另一邊的10號陳滄海倒是多少聽進去了一點不過是另一種層面上的聽進去。
&esp;&esp;“9號說8號盤1號的邏輯有問題,是不是代表1號有狼人的可能性”10號陳滄海抓過9號馬仲卿的一層邏輯順著開始放飛思維,“我是覺得這個節骨眼上不投票比投錯票還要情節惡劣,有沒有可能狼隊這把和我們憋了個大的,狼美人壓根沒上警”
&esp;&esp;第455章 好走不送。
&esp;&esp;這么說似乎問題也不大,被人反復定義的1號衛萊露出了從來沒有過的疲態,以一種頗為怨恨的眼光惡狠狠地瞪了2號李響一眼。
&esp;&esp;“1號你瞪2號是演給我看的嗎?我不知道你最近戲怎么樣,2號的戲大有進步。”10號陳滄海抿了半天沒抿出個結果,舉手投降道,“超綱題目不要亂做,9號的想法我接受,不行出個雙查殺,這應該不會出錯了吧!我看7號是預言家沒錯。”
&esp;&esp;“警下成為焦點我不意外,我很想吐槽8號騎士的認狼大法,總結起來就倆字感覺,注意我的用詞是感覺不是直覺,你野性的直覺這把是死了嗎?”
&esp;&esp;何止是死了,那是涼得透透的。若此時你去看8號華崇山的眼神,那種純天然不做作的天真又愚蠢可太符合馬仲卿給他畫的形象畫了。
&esp;&esp;10號陳滄海自認不是圣人,對8號騎士也沒有干涉的舉措,搖了搖頭道:“你愛戳誰戳誰,反正要死要活都是你的事,我先提前把鍋分好,省得你一會兒輸了窮嚷嚷。”
&esp;&esp;“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