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9號馬仲卿無情揭穿了玩脫了的小把戲,2號李響只得做了個鬼臉裝作在吹口哨的模樣,此舉自然引發了1號衛萊的不滿。后者憤怒地揮舞著拳頭,恨不得當場給狗頭皇帝的后腦勺來一發爆栗。
&esp;&esp;情侶間的打打鬧鬧一概視而不見,9號馬仲卿繼續按著自己的節奏來:“我從底層邏輯開始盤,1號發2號好人身份,1號身份只能比2號低。2號發言時候沒有果斷表示他站邊1號,你不能再去盤1、2是雙狼。”
&esp;&esp;“換句話來說,這倆是雙狼不管是2號想認1號預言家互相做身份,還是2號想裝和1號不認識,2號作為一張接了金水的狼人都應該表現得更果斷一點,否則雙狼那么做作出在臺子上,狼人沒有收益。”
&esp;&esp;“所以不管1號是不是好人,2號的好人面都是比較高的。在確認這個結果之后我們宰反過來看2號玩家的發言,他的發言是1號是不是預言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現在身份比1號高就行。”
&esp;&esp;“這句話乍一聽挺不負責的,實際上2號是有暗暗攻擊1號的,畢竟當時后置位的3號還沒起跳預言家,2號一張非起跳的好人牌看不到她也很正常,因為3號的狀態實在是太低了,低得我都不太想承認她的死亡起跳。”
&esp;&esp;3號胡小桃聞言不好意思地捂住了臉,9號馬仲卿卻話鋒一轉,又道:“但是你的發言還算湊合,特別是你能看到10號的問題,而不是習慣性去打10號詐身份。”
&esp;&esp;“在3號看來,她敢把警下全放,警上九張牌里出四頭狼,在這種情況下她能保持對10號的警惕性不正是一張預言家牌的心態嗎?”
&esp;&esp;“再來,1號打了8號那又何如,沒人規定狼人不能把自己隊友押進警徽流吧?就沖著8號這種摸不著邊的發言,你驗他我能接受,你外置位找不起狼坑把他塞進去我也接受,警上倒數第二個發言不干正經事,不給你點壓力警下表水那怎么行。”
&esp;&esp;“最后我對話一下5號玩家,這把你是真開心死了,8號被你玩了一把,你還置身事外你總開心了。警下三位大神我一個不聊,警下請開始你們的表演,過。”
&esp;&esp;第444章 愛她就要攻擊她。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言完畢,有無玩家退水”
&esp;&esp;眾人紛紛舉手退水,韓如影借機環顧了一圈,發現2號李響還盯著1號衛萊看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兒才將頭轉到其他朝向。
&esp;&esp;9號馬仲卿說2號懷疑1號是狼人,可看2號牌剛剛的反應狗頭皇帝似乎還真是在搖擺不定啊喂!前面說他是賴賴子牌難道還高估了他的智商不成?想到這種可能性,韓如影只覺得一陣頭疼,想快些結束無盡的折磨。
&esp;&esp;上帝:“2號、4號、5號、7號、8號、9號、10號玩家退水,仍在警上的玩家有1號、3號,警下的玩家請投票。”
&esp;&esp;能投誰簡直是一目了然的答案,韓如影與其他二人幾乎在同一時間給出了答案。
&esp;&esp;上帝:“6號、11號、12號投給3號,3號玩家當選警長,請警長佩戴警徽。”
&esp;&esp;3號胡小桃在看到警下三個人齊刷刷投給自己的那一刻松了一大口氣,畢恭畢敬地接過警徽,也不敢戴在脖子上,而是講十字架立起放在距離自己不遠的一角。
&esp;&esp;上帝:“昨天是平安夜,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3號胡小桃伸手一指:“2號。”
&esp;&esp;“哎喲,哎喲喲~接了個警徽感覺都要原地升天了,3號你是預言家嗎?”2號李響一開口,熟悉的味道又一次傳來,“不是,我覺得你們似乎沒理解我的話,我警上說不站邊沒說我警下不站邊,你們咋沒有一個人去分析我警上不站邊的理由,反而一口咬定我是去反1號的金水”
&esp;&esp;“我覺得1號是預言家啊,11、12這把都什么眼神,這都能把警徽票投給悍跳狼?6號一張接查殺的牌是沒辦法打倒鉤,11、12你倆之中究竟是誰腦子糊涂犯了打錯我想不能是3、6、11、12的四狼結構吧,那也太瘋狂了。”
&esp;&esp;嗯,警上說話不粘鍋,警下又把他們投票的人全都打一遍,狗頭皇帝你是虱多不怕頭癢,可著勁在往死里作。
&esp;&esp;瞥見11號韓如影無語的眼神,2號李響趕忙替自己找補:“警上我那是策略,愛她就要攻擊她,這樣一來警上你們認下我和1號是不見面的關系,警下我才能幫你們找到真預言家。”
&esp;&esp;“站邊1號來打,3、6打包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