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不可得是汪洋大海,否則一開始大家那些參差不齊的水平早被安知許碾成渣渣了。
&esp;&esp;聽到表揚6號安知許也僅是淡淡一笑,不想這一笑把3號胡小桃魂都嚇飛,一屁股坐在空著的2號位結巴著和1號衛萊說道:“萊萊,我嚇死了,根據我不靠譜的拿狼之人必笑得原則法來盤,6號妥妥的死狼一頭!”
&esp;&esp;“嘶可是不對啊,6號是狼,12號是狼還是女巫啊?我覺得5號這張查殺6號一定是丟錯了,可是范范為什么敢肯定黑蝙蝠是11不是12呢?另外8號是女巫他會那么乖遵守原則去把對跳的潑掉一點不考慮黑蝙蝠把12號庇護了自己出局嗎?”
&esp;&esp;“玩了那么久游戲,腦子沒長多少,頭皮倒是越來越癢了。”3號胡小桃陷入了自問自答的泥沼里,煩悶著向1號衛萊求助道,“萊萊,我感覺這把咱要涼了,但是涼也得涼得有點尊嚴,就說咱能不能提前選塊好點的墓地早日入土為安吧。我想投6號出局,過。”
&esp;&esp;“小桃子,你都搞不清的事情你來問我,你也忒看得起我了。”1號衛萊拉長著一張臉,表情呆滯道,“想不通的問題我可太多了,比如這張8號怎么定死的狼坑,2號又為什么一根筋跟著8號走了。就算8號是真女巫,他一個預言家和女巫跑也太離譜了!”
&esp;&esp;“另外還有一點是5號那個位置認了個民,她只能是民及民以下的身份,可是范范又說今天場上就剩下一神了,她這么操作不是幫狼人排坑位嗎?她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腦袋上飄過一連串問號,1號衛萊頭疼欲裂,看到空著的2號位,她便氣不打一出來。使出最后的溫柔讓3號胡小桃坐回原位,衛萊抬腳便大咧咧地一只腳放在2號位上,鼻子朝下直哼哼,其怒氣可見一斑。
&esp;&esp;“我今天想回頭了,沒道理4號倒牌了6號活著,小安老師你是預言家此時此刻應該急才對。”1號衛萊出了氣總算找回了離家出走的理智,冷靜下來認真盤道,“4號我們現在確定是一張守衛牌走的,雖然她警上站邊的是6號,可最后投票她壓手了說明她已經質疑6號的身份。”
&esp;&esp;“狼人要刀掉一張守衛牌不是不可能,特別當4號一張金銀花露水被點在桌子上全身難受的時候很容易被抓出來。哦,我懂了,難怪12號昨天急著跳女巫呢,他壓根不是墊飛,他是為了和11號打配合忽悠我們好人呢!”
&esp;&esp;第429章 謊話編到底。
&esp;&esp;1號衛萊越分析越覺得自己說得在理,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瘋狂輸出道:“我知道了,鬼故事是這樣的,警上11、12兩張牌就故意拉了一波對立面就是為了給我們留下印象錯以為這兩張牌不見面,實際上這倆的行為都在為狼人鋪墊。”
&esp;&esp;“8號警上捶12號或許有賭的成分,但是12號發言是捶了2、8兩張牌的,站在2號預言家視角里捶他金水的只能是狼人,何況對方還是他很熟悉的12號牌,我是被12號帶到溝里去下意識認為裸點四狼這個操作2號打不出,太過于想當然了!”
&esp;&esp;“嘖,那咋辦?2號這張預言家昨天是我親手把他投出去的,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回憶自己前一天的狠話,1號衛萊的氣勢也跟著弱了下去,“我昨天到底是怎么把2號給投出去的?我實在是不記得了,就感覺我后置位發言的狼人摁著我的頭一個勁給我吹枕邊風,加上2號那副要死不活的德行一個順手就把他丟出去啦”
&esp;&esp;“現在要出5號我肯定不會跟著6號去投了,5號今天能認平民她一沒被派出來釣我們好人,二沒有認身份牌擠占神牌坑位,說明狼人的目的是想扛推她。那這把狼人好像還挺菜的,女巫守衛都抓到了唯獨抓不到獵人,是薛教練的風格沒錯~那尊重一下5號玩家的意愿,今天咱請韓姐下去休息,10號你說呢?過。”
&esp;&esp;笑死,找不到獵人是薛驚鴻菜,衛萊你拐著彎罵人的話場下的薛狐貍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獵人是誰狼人當然知道,昨天晚上她另外倆靠譜的狼隊友已經和她討論完了,只是怕有個萬一再重蹈覆轍才沒站起來拍刀,這都能被好人嘲諷
&esp;&esp;說站邊6號就得沖鋒頭鐵,謊話編到底的局似乎不太多,難得的機會要不然就試試看能不能再把那幾張好人牌忽悠回來來回拉扯徹底弄暈好人以爭取日后打出更多格式和操作未嘗不可。
&esp;&esp;打定了主意,11號韓如影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說道:“5號是好人我就一定是狼人警下的7、9全放隔空打到我一張警上的牌來,恕我不能接受。”
&esp;&esp;“我和12號不能是共邊的關系,警上我沒點12號的身份是因為我不想成為一個坐標讓大家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