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6號安知許剛拿到造型如此奇特的警徽時還略帶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順從地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別人掛著看不出什么來,當佩戴人是安知許時,他身上溫柔穩重的氣質得到了進一步的襯托,韓如影一度都快幻視自己看到了神父。
&esp;&esp;上帝:“昨夜是平安夜,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5號發言。”
&esp;&esp;“哎這個游戲也太難玩了,我一句話都沒說好好待在警下,這都能把我打成公共狼人嗎?”5號范青羅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闡述道,“我是一張好人牌,這話我不是和6號說的,我是對你2號說的。”
&esp;&esp;“我投票投2號實在是迫不得已,2號至少給我留了一扇窗戶喘口氣,6號表面溫柔實則要我小命。其實6號在3號退水的情況下還能警下揪著我不放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要把我這張牌丟掉不要的思想準備,他在那個位置沒有錘死3號,后置位大概率還得有張牌他對跳,他至少得從警下挖張好人出來打入狼坑,那剛剛被4號提了一嘴的我自然就進入了6號的視野。”
&esp;&esp;“4號的發言是6號有身份,3、5她都覺得不是那么像狼。而6號的警徽流驗人邏輯看似很正,實則太損了,他是完全借著3、4的發言踩在上頭扯了一套符合大眾心理的邏輯出來。”
&esp;&esp;“當時我就在想3號給6號的查殺有沒有可能是丟對了,結果8號蹦出來說4號好人。雖然8號跳得一塌糊涂,但心態很松弛,矮子里面拔高個,再怎么也比6號強。8號能點到11、12完全有可能,這兩張牌不就是互相不聊對方大概率得至少有個人出問題的組合嗎?我看你倆這把站邊又挺一致的,8號說得有幾分道理。”
&esp;&esp;“在定義4、8兩張牌的身份上,我和2號玩家的看法基本一樣。6號給4號發了個金水,8號還要再給4號發金水,他有那個膽子去和小安老師拼發言力度嗎?這一定是8號覺得4號是個好人牌才去發的,不過嘛”
&esp;&esp;5號范青羅糾結了片刻還是說出了實話:“算了我直說吧,8號你警上這金水發的有點透視角,一會兒你要是跳身份是張神牌我一定認你,狼人應該發現你的底牌了。你跳出來至少不會出在白天,但是晚上怎么辦你有點難。”
&esp;&esp;“神牌的事我不參與,今天也不是我的輪次是兩個預言家的輪次。我對2號沒有吃到警徽這件事稍感疑惑,正如2號方才所言,7號站不對邊只能是頭狼,可9號你是怎么一票舉的6號就因為8號犯蠢把你打入6號的團隊了?”
&esp;&esp;“我不覺得老馬你是那么小雞肚腸的人,后面也很難再出現哪張牌能勸動你,我只好請你放下你所執著的邏輯思考這么一個問題:2號是狼人,8號是什么身份?8號退水了很難去打2、8雙狼,不然2號發8號的金水毫無意義,2號發言差可他沒有把事情做絕,只有狼人才會那么早盤算利益得失。過。”
&esp;&esp;第424章 洗發香波。
&esp;&esp;5號范青羅的發言還不錯,可惜她最近的形象大有往女版薛驚鴻發展的趨勢,焦點位上還那么賣力吆喝,很容易被當成求生欲拉滿的狼人處理。
&esp;&esp;“5號你那么用力是怕死嗎?難道你底牌是黑蝙蝠”4號江令儀眉頭一皺,表情僵硬道,“預言家我站6號,8號就算不退水我也不會站他的邊。沒見過洗頭技術那么差的預言家牌,8號你起跳前都不選一下洗發香波的嗎?”
&esp;&esp;噗,這是明晃晃地嫌棄8號發言差不得人心啊。8號華崇山聞言又是一聲冷哼,齜牙咧嘴的模樣像極了上躥下跳的猴子。
&esp;&esp;4號江令儀最見不得她講道理的時候有人和她鬧情緒,連連擺手道:“8號你退水了,鑒于我沒那么大本事定義你,我選擇不說。我的內心真的特別想打你是故意發金水來試探我底牌,我看到你怕還不成”
&esp;&esp;“不站邊2號的理由很簡單,8號起跳的時候留了5、11的警徽流,后置位又好幾張牌聊過了到你2號一張沉底位的牌還能眼睛一閉,腦子都不動繼續打5、11的警徽流那就是在開國際玩笑。”
&esp;&esp;“身為預言家牌,你的視角肯定不能和其他牌一樣。8號說11不好,他是基于12號不好開牌抿身份的信息判斷而來。到了2號你發言的時候11都發過言了,你直接照抄3號的警徽流的時候有考慮過你的金水8號還點了一張9號牌嗎?預言家發言邏輯如此混亂,不怪7、9都不站邊你。”
&esp;&esp;“站邊6號來打,2號一張悍跳狼,3號的發言我還沒聽到且你退了水可以先不聊,警下的這張5號不就是自己沖出來的沖鋒狼嗎?5號發言狀態說實話還不錯,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