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蝙蝠的局我玩的不多,狼人集體窩警下等著被盤格式似乎不符合這個板子的特性,第一局我還是按傳統保守一點的方向去盤。后置位6號我點了,其他人我沒怎么抿,警下聽完對跳預言家雙邊發言再盤,過。”
&esp;&esp;“4號玩家有點東西,那你有沒有猜到我昨天晚上驗了你?”6號安知許說著又露了熟悉的苦笑道,“摸牌前說實話我有點害怕,連著被預言家牌連留警徽流的滋味并不好受,我甚至當時腦海里都飄過拒接金水,從我做起八個大字了。咳,還好”
&esp;&esp;安知許說到一半自己笑出聲來,四周的人更是毫不克制地直接擺在了明面上。
&esp;&esp;“哈哈哈拒接金水可還行?”
&esp;&esp;“拿身份牌都那么平淡,小安老師你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esp;&esp;“別說著說著把自己逗笑了啊!”
&esp;&esp;6號安知許緩了一會兒才整理好表情,接著往下說道:“還好,這把我是預言家,那就小小感謝一下我這把來之不易的運氣。”
&esp;&esp;“驗4號其實是沖著狼去驗的,開牌階段時候我有抿過4號,感覺她有點掛相,正好我底牌是預言家就把她開了,結果是個金水,那也只好承認自己看走了眼。”
&esp;&esp;“4號是金水,警徽流我第一張肯定打3號,你的查殺丟到我預言家的頭上來,拉低了我的預言家面,我看不到你是說不過去的。4號警上說不聊你,她是我的金水想怎么定義你是她的自由我管不著,但是站在預言家的立場上,我要用驗人來說服好人,這個邏輯你得接受。”
&esp;&esp;“第二張警徽流押警下的5號,我和4號的角色不一樣,這張5號出狼的概率還挺大的。7號投票找不到預言家是誰打死準沒錯,9號拿狼人聽他的邏輯也能分析出一二。當3號在跳預言家且警徽押到5號頭上的時候,我有注意7、9兩張牌都往5號的方向在看,而當事人5號似乎在走神,一點兒也沒把3號的警徽流在放在心上,這就問題很大了。”
&esp;&esp;“3號是警上發言第一張牌還挑了個預言家,這盤還是第一局游戲。我能想到5號不聽3號發言的可能性大致是這么幾種:第一,3、5昨天晚上見過面,5號知道3號要說什么所以她不聽;第二,5號知道預言家不是3號,她沒必要聽;第三,5號知道3號的底牌是什么,就像我驗了4號一樣,她有那個自信。不管哪個原因都足以說明這張5號牌不單純,要不是4號你是我的金水,我都想定4、5雙狼。”
&esp;&esp;6號安知許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把4號江令儀說懵了,她不知所措地盯著安知許看了半天隨后尷尬地轉了回去。
&esp;&esp;“4號你不要有壓力,我只是想幫你把邏輯掰回來。我一張短命鬼預言家牌很容易夜死,我得做好讓你帶隊的思想準備。”6號安知許一轉話鋒,對準了警上后置位的牌道,“我是第三個發言,也不想那么早把有些牌定死,那就聊一聊我視野中可能和我對跳的牌。”
&esp;&esp;“8號牌在我說話的時候一直哼哼,我感覺你一會兒鐵定有話要說。還有一張狀態有點高的是2號牌,2號的腳都快翹到桌子上去了,我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讓你如此自信。買個馬的話,2號和8號里會一張和我悍跳的牌。說過了,我是不會退水的,這個發言力度不知道夠不夠過。”
&esp;&esp;“嘖,笑死我了,跳成這個鬼樣子還有臉問力度夠不夠”8號華崇山伸著懶腰漫不經心道,“4號金水,警徽流先11后9,小江你鐵好人,這把我說了算。”
&esp;&esp;天降雙金水搞不好還是個金銀花露水,4號牌何德何能警上就吸引了那么多關注心里知道昨天晚上落刀4號也有自己的份,真看到江令儀面如死灰只想逃離游戲直播的那一刻,韓如影還是忍不住同情了她一把。
&esp;&esp;這個節骨眼上接雙金水可不是啥好事,尤其是發她金水的兩張牌一個是在勸她別保錯人的溫柔一刀6號安知許,一個是腦回路清奇一般人壓根厲理解不了的8號華崇山,這哥倆放一起發同一個號碼金水到底是想逼死誰。
&esp;&esp;11號韓如影單手扶額不忍直視,殊不知自己的這個小動作又被8號華崇山逮了個正著大作文章。
&esp;&esp;“11號你別開頭是幾個意思?不服我驗你我看你問題大得很,還有你旁邊那張12號牌,那完牌一個勁地對著1號不知道輸出點什么東西,你又不是什么良師益友教什么學呢?我說得對吧薛哥。”
&esp;&esp;12號薛驚鴻睜著大眼睛,頭略微朝著8號華崇山的方向轉去,隨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綻放出自信的笑容,主打一個你說啥我都當補藥吃,徹底讓圍觀群眾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