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2號能在得知狼隊整體拉胯后把所有的牌押在6號的直覺頭上,5號又能配合狼隊工作做好6號的身份,若非我們這四張牌實在打不動,小華也不至于今天就認狼。狼人打得悍我承認,所以今天我們先送一送3號毛茸茸下去休息唄,過。”
&esp;&esp;第418章 四位導師。
&esp;&esp;“嗯,其實我是那張白癡牌開個玩笑。”不擅長開玩笑的10號安知許甫一張口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硬生生轉(zhuǎn)了彎道,“我看10、11兩張牌都在認神牌,就在想我一會兒認個什么好,想了半天還是沒表現(xiàn)好哈。”
&esp;&esp;“比起咒狐是誰,我倒是更在意另外兩個問題:第一,你們狼人是怎么在警下確定的3號是咒狐第二,9號玩家現(xiàn)在算是什么導師”
&esp;&esp;這個嘛,第一個問題得結(jié)束了問問三頭狼人,要是她韓如影沒估計錯應該是小華一開始就直覺范青羅掛身份利用自己的發(fā)言順序傳過去的。至于這第二個問題
&esp;&esp;“嗯我是悍跳導師,11號認狼導師,12號自刀導師,我覺得9號適合當站邊導師。”10號安知許確信地點點頭道,“我回憶了一下,小楚站邊似乎從來沒出錯過,站邊導師名副其實。那就先小小慶祝一下四位導師的誕生”
&esp;&esp;“今天雖說我是警長,但是前置位11、12兩位玩家已經(jīng)把大部分話都說完了,我也沒太多想補充的。3號玩家你這個認狼操作不得不說有點雞賊,但遇上一個不講套路只講心情的6號牌算是中路對狙,誰輸誰贏就不是你倆能決定的了。”
&esp;&esp;“唯一讓我感到吃驚的是8號沒有毒走5號,反手把4號帶走了,我想了想大概原因也是出在4號過于復雜的腦回路讓8號覺得4號對自己起了殺心。其實冷靜下來想想,4號是狼人他都能騙你藥了,敬了菩薩再一腳踹翻不符合常理。這把應該不需要我歸票了吧?我擺爛一把就不說投誰了,過。”
&esp;&esp;“警長都擺爛了,我只能實話實說了。”9號楚君悅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jīng)道,“其實我才是那張女巫牌,前天沒毒5號毒了4號是我晚上睜眼的時候比劃數(shù)字的時候比劃錯了,手殘黨請多包涵。”
&esp;&esp;“楚姐手殘我不信。”
&esp;&esp;“老陳同學被反復鞭尸,他值得!”
&esp;&esp;不茍言笑的人扯起謊來比習慣性撒謊的人殺傷力更強,11號韓如影目瞪口呆,10號安知許嚇得猛灌自己水,唯獨12號薛驚鴻樂不可支地表示妹妹長大了。
&esp;&esp;“12號你差不多得了,我沒那個愿望加入你們的鐵三角導師陣營。”從容淡定地抿了抿唇,9號楚君悅又道,“出3號不需要理由,我只知道你警上警下兩輪興風作浪得可以,比起狼人這把還是你這頭毛茸茸更扎眼。”
&esp;&esp;“剛剛3號還在試圖忽悠我們四張好人牌,意思是狼人打得差鍋都是2號的,那敢問你第一天晚上做什么去了?顯然2號悍跳這件事是有計劃的,就算6號邏輯不行,他說的鬼故事前后都能連起來,而平時邏輯不錯的你怎么忽然失去了理智”
&esp;&esp;“最后我回答一下10號的第一個問題,你想不通狼人怎么知道3號是狼這個問題就和你想不通為什么6號發(fā)言稀爛每次都能精準地發(fā)動直覺是一個道理。有些東西就是這么不講道理,過。”
&esp;&esp;法官辛迪見所有人都說完了,主持道:“所有玩家發(fā)言完畢,警長選擇不歸票。現(xiàn)在開始放逐公投,所有人準備好倒數(shù)三二一投票!”
&esp;&esp;“三、二、一!好舉著別動我來計票!3號投給6號,6號、9號、10號、11號、12號投給3號,3號獲得55票,6號獲得1票,3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esp;&esp;“嗯?這么看烏鴉是死了哎~”3號范青羅笑得甜蜜,仿佛出局的人不是自己,“所以2號帶1號是沖烏鴉去帶的?如果真是2號抿來的,我對狗頭皇帝刮目相看。”
&esp;&esp;“既然出局了我也不演了,我確實是那張咒狐牌,這個板子的三方太難了好嗎?打過一次就累覺不愛。我看小華這把表現(xiàn)得還可以,你一會兒就直接拍刀,四個導師四選一,我想看看你的直覺有多準。過。”
&esp;&esp;“遺言發(fā)表完畢,請3號玩家離場。游戲”
&esp;&esp;“等一下!”6號華崇山不等范青羅邁開腳便舉手打斷道,“狼人申請拍刀。”
&esp;&esp;法官辛迪點點頭道:“狼人拍刀,場上剩余狼人為6號,共可刀一刀,請給出想要擊殺的號碼。”
&esp;&esp;6號華崇山硬是把丹鳳眼瞪成了歐式大雙,盯著對面的4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