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我還需要說什么嗎?”11號韓如影故作無奈地扯了扯嘴角道,“范范你也是真的猛,謊話張口就來,專和我們打心理戰。1號看你看走眼那可太正常不過,反倒是能定準你的人那才是真厲害。”
&esp;&esp;“誰能定準你呢?你的狼隊友4號嗎?我想要是有倆狼不見面的板子,你倆不和開天眼一樣互探對方底牌?那么問題來了,你現在不自爆是在等什么?”
&esp;&esp;把問題熟練地拋回給自己的狼隊友,接到反問的3號范青羅微微一笑,如沐春風般的愉快表情此刻令人不寒而栗。明明得到了肯定的答復,眾人卻絲毫沒有得知真相后如釋重負的感覺,不安與焦慮的情緒仍在蔓延。
&esp;&esp;“你是狼槍嗎?感覺不是那么像。”11號韓如影做戲做全套,斜了一眼后轉過頭繼續道,“沒什么特別的理由,我的直覺告訴我范范似乎不是那桿狼槍。眼下你的身份已然得到實錘,但我不是很急著去出你,這個輪次不是你的回合,可你要是讓大家玩不下了,出你也不是不行。”
&esp;&esp;“我個人建議是先集火把咒狐給出了,因為那玩意驗不出來真假,狼人又只剩下一頭,怎么看都是咒狐的存在比狼人更加危險吧?”
&esp;&esp;“4、5誰是狼人不需要我再把昨天的邏輯拎出來盤一遍吧?我只對話投錯的幾位,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你們回頭了,你們要是繞不回來不如聽聽3號一會兒再說,總之3、4這對狼情侶一定沒跑。”
&esp;&esp;“我今天的重點是要揪出咒狐,但10號你這么個發言順序我很難發揮出最大作用。目標人選我已經有了,那就是7號玩家,至于理由嘛”
&esp;&esp;韓如影故意停頓了一下,轉頭望向7號江令儀,后者如芒在背,整個人小小抖動了一陣,隨后又故作鎮靜地將目光移向別處。
&esp;&esp;“理由這種東西要多少有多少,可能完美符合咒狐心境的也就你一個。”11號韓如影嘆了口氣后道,“昨天你掛我異常票的故事我想留給后面的人盤,1號拿著警徽在9、10身后站著的時候你顯然產生了動搖。”
&esp;&esp;“你在想為什么1號不把警徽給你?難道1號識破了自己?不管警徽交給9號還是10號,這倆都能要了你的小命,而10號選擇讓我先發言的這一舉動更是讓你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我打頭陣直接把你錘死,再輪到你發言的話完全喪失了主動權,你會很難辦,你的大概想法差不多是這樣吧?”
&esp;&esp;“我作為一張好人牌,我可以同情你但不可能站你邊。又或者你覺得好人和狼人此時此刻又有什么理由繼續留你在場上?縱觀所有人,我們不怕站錯邊,只怕看不清局勢,因此你這張咒狐牌是硬生生被擠出來的,實在怪不得別人。我建議大家能統一意見的話先把7號投了,3號是不是狼槍咱可以再多觀察一輪。過。”
&esp;&esp;韓如影看似說了一堆,實則還是以攪渾場上局勢為主。咒狐留不得,已經暴露的狼隊友也只能當犧牲羊,按輪次來算狼人才是掌握主動權的一方,唯一需要擔心的是身份不明的獵人,這股平淡又熟悉的摸不到生氣之感莫非又是10號安知許喜提獵人牌了?
&esp;&esp;“嘖,刻板印象要不得,我就是最好的例子。”2號李響雙手交叉放在后腦勺,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前置位道,“12、1兩張神牌說沒就沒了,我區區一介良民哪兒敢有什么意見?3號是狼人那出她不就完了?咱聽1號的遺言!”
&esp;&esp;“不是,你啥時候那么乖了?”
&esp;&esp;“笑死,1號活著的時候你不聽,她死了你立馬聽是看不起誰?”
&esp;&esp;“狗頭狗頭,下雨不愁,人家有傘,我有狗頭~”
&esp;&esp;面對2號李響的甩鍋行為,身為狼人的韓如影表示很無語。3號范青羅更是直白地對著李響豎起了中指,嘲諷的意味溢于言表。
&esp;&esp;“3號你急什么急,我的發言輪次你挑釁我吃虧的是你。”2號李響眉毛一挑,對著3號范青羅努努嘴道,“身為游戲主播你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形象。我說你好好一人,自從玩了狼人殺,這畫風一天一個樣,越變越糟糕。眼瞅著你都快成老薛第二號親妹妹了,你收著點味兒行不?”
&esp;&esp;噗,第二號親妹妹可還行,人家正牌親妹妹還坐在場上看著你倆呢!
&esp;&esp;9號楚君悅已進化到對自己親哥的無關評價視而不見的水平,神色淡淡地看著狗頭響搖頭晃腦。3號范青羅聞言也收起了手指,靈活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小算盤。
&esp;&esp;“裝,3號你繼續裝,我看你能憋出個啥玩意來。”2號李響冷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