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帝:“退水的玩家有2號、3號、5號、6號、9號、10號、11號、12號,仍在警上的玩家有1號。1號玩家自動當選警長,請警長佩戴警徽。”
&esp;&esp;1號衛萊略顯無聊地接過烏木扇子警徽,攤開掃了一眼合上扇子,“啪”地一聲放在桌子一角,頗有青天大老爺升堂的感覺。
&esp;&esp;警徽的歸屬無人在意,接下來的死者訊息才是重中之重。越是臨近韓如影的眼皮越是狂跳不止,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esp;&esp;上帝:“昨夜死亡的是4號、12號,死亡不分先后,請4號發表遺言。”
&esp;&esp;好家伙,天崩開局。在聽到4號馬仲卿死亡的那一刻,韓如影恨不得穿越回幾十分鐘前打醒自己,她寧可被薛驚鴻針對死拉著他一起下場看戲也不想把連一個字都沒說出口的狼槍活生生悶在警下。
&esp;&esp;12號薛驚鴻聞言樂得不行,雙手捂臉還要從指縫里漏出一雙滴溜溜轉個不停的大眼睛看韓如影的反應,其意思韓如影自然知曉。
&esp;&esp;好在4號馬仲卿不是情緒起伏很大的人,在短暫的呆愣過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無奈又心酸地揉了揉眉心道:“12號你以為自己毒對狼了所以很開心是嗎?那我讓你更開心一點,我是烏鴉,昨天晚上我標記了一個死了的人,不信一會兒放逐投票定然有好戲看。”
&esp;&esp;“啥玩意?女巫毒烏鴉?”
&esp;&esp;“女巫是薛教練的話,倒是不意外呢。”
&esp;&esp;“哈哈哈,薛教練一整個無語住了,剛剛還笑得像只狐貍,現在咋沒聲了?”
&esp;&esp;這不是沒聲,他是在想這張4號怎么敢的。12號薛驚鴻狐疑地皺著眉頭,雙眼死死地鎖定在對方身上,而4號馬仲卿則趁著間隙偷瞄了5號胡小桃一眼,在發現對方也在觀察自己的反應莫名多了一份底氣道:“難不成女巫你懷疑我是悍跳烏鴉的狼人?不至于吧?這把死了的就我和你倆人,這你還能懷疑到我頭上,好人要想贏就難咯。”
&esp;&esp;“你若是實在信不過我,我就再坦誠一些說明白。咳挺不好意思的,一開始抽到烏鴉這張牌,我又不擅長抿人,但放著不用又不太好,我就學了一把12號玩家的操作把自己給標記了,想著萬一我這個弱神辯解不清楚的時候拿來自證也不錯?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esp;&esp;“說實話,我是沒想到12號你會毒到我頭上,剛剛我也在想要不要跳出來表明自己的身份,畢竟預言家女巫都出來了,我再往外一站,外置位就一張獵人需要猜一猜,好人太容易輸了。可我又轉念一想,我沒說清楚的話,等我前腳一走,后腳狼人出來悍跳更加得不償失,索性趁我能說話的時候先把該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以免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esp;&esp;“警上的人發言我都有認真聽,給我聽感最不好的其實是5號玩家。扭捏含糊是原因之一,因為你是有針對我進行過發言的,我感覺得出來,你想試探我的底牌。我很奇怪,我一張警下的牌有什么是值得你越過后置位的牌看都不看盯著狂抿的?又或許是狼人昨天晚上給你安排了什么活計故意要潑我一盆臟水,不曾想被女巫給搶先一步?”
&esp;&esp;5號胡小桃被從天而降的臟水堵得啞口無言,韓如影則是對自己狼隊友的臨場發揮滿意得不得了。六啊老馬,不但秒懂她的暗示發現了胡小桃是烏鴉,還搶先一步穿起她的衣服,試探標記的人是誰過程既謹小慎微又夠大膽,這把狼人不一定會輸哦!
&esp;&esp;不爽的何止胡小桃一個,12號薛驚鴻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百無聊賴地撥弄著桌上的擺件,4號馬仲卿一看他不上心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知道自己毒錯人就這態度,12號你可能天生不適合玩神牌,狼人牌才是你的歸宿。”
&esp;&esp;“警上除了5號,2、3以及警下的8你們仨人里我認為也是要至少開一張狼人牌的。2號的操作跟風11號在我看來完全是廢操作,11號的發言已經只能算一般般,她和你之間隔了那么多人,1號又和你那么熟悉,你是怎么會一拍腦袋繼續瞎跳的?”
&esp;&esp;“3號你的問題我是更不想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你狀態有多詭異,但是我想強調的是這把1號是預言家,她定你多少還是準的,如果你是因為1號在她那個位置發言說你不會跳而過度興奮你自己買單,別人概不負責。”
&esp;&esp;“最后是我認為非常可惜的8號牌,11、12號發言的時候我還挺相信8號的狀態不是演出來的,直到現在我都是偏向于你是2、3、8中好人面最高的那一個,只是警下就仨人,我是烏鴉,7號又是單邊預言家的金水,不把你排了實在是難以服眾,何況你的態度在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