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8號陳滄海說罷,轉過頭對話7號江令儀道:“最后我想勸的是這張7號牌,我的小江姐姐你會站邊11號是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事情,我聽你發言知道你是好人,你可別迷茫了趕緊回頭啊!”
&esp;&esp;“我自己視野范圍內的事就聊到這里,還有一件事我比較猶豫,不知道女巫是誰啊,如果女巫站邊我的話,我想建議女巫把算了,我還是不建議了,前面那么多建議聽得我腦闊疼,我也不為難女巫。今天出11號,過。”
&esp;&esp;老陳同學一個人叭叭叭說了一大堆,效果約等于零。在這個場上混得越久,韓如影就越清楚大家的思維能有多軸。有時候你好話說盡,好人當你塊破抹布,想用就用想丟就丟,根本抵不過狼人的一句甜言蜜語。
&esp;&esp;“哎毒我啊?那10號你得先問問女巫答應不答應。”9號楚君悅勾唇一笑,嘲諷道,“仗著自己是金水就為所欲為,10號牌,這操作你跟誰學的?12號我哥嗎?他那么晚已經快把自己玩死了,你也跟著腦子抽風搭進去買一贈一是覺得自己形象太好了非得破紀錄?”
&esp;&esp;“先簡單闡明一下我的觀點,預言家我站11號,我投警徽票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空穴來風。開牌階段我抿過10號開始往后的四張牌,因為10、11、12三張導師牌放在那里,想忽略都很難,既然如此我干脆先抿一抿等預言家報驗人信息再對個答案不是挺好的嗎?”
&esp;&esp;“我當時的直覺沒品出1、10有什么東西,11、12我預感你倆可能會有人跳預言家,結果11號跳了,12號跟著就踹飛人家的發言把11號貶得一無是處,那12號你不是狼人誰是狼人?上趕著讓11號去死,殺氣騰騰的敢說你不是毛茸茸?”
&esp;&esp;12號薛驚鴻聞言兩手放在頭頂兩側擺出狐貍耳朵的造型一甩一甩還不忘吐舌頭刺激親妹妹,早已免疫的9號楚君悅冷笑一聲,理都不理他又道:“12號你甭來這套,都是一奶同胞的我還不知道你花花腸子有幾根?”
&esp;&esp;“要說你們狼隊這把最大的失策不是讓8號去悍跳,而是沒算到8號會在警上第一個發言。我想大家都看到也記得8號警上一張嘴有多不知所措和茫然,就連發1號金水都拖了好一會兒期間還在看人眼色。你是預言家驗人的信息板上釘釘,你又怎么會因為發言順序出乎意料而被打亂了思緒,這是不合理的。”
&esp;&esp;“在我看來這一把8、12一定是雙狼結構,前置位大家有一點說對了,2、12不能全部塞到狼坑里,警上警下應該還得各開一狼。1號這張金水我認下,我自己底牌好人,3號你已經是死狼一頭了,警上2號摘掉,11號你要排水的話目標范圍已經縮得很小,也不需要我在具體告訴你該驗誰,不該驗誰了吧?”
&esp;&esp;確實是不必多言了,大家就薛狐貍和狗頭響的危害性和影響力討論了這么久,是人都知道大鬼是薛狐貍。他這把不跟自己走已經是被妥妥打入8號的團隊,8號還在懷疑12號是不是個鉤子無疑在替自己雪上加霜,加上9號楚君悅的煽動性,小安老師這把和坐牢又有什么區別?
&esp;&esp;韓如影微微頷首,心里有了想法,楚君悅則見好就收道:“道理就說這么多,第一天想讓我一眼看到底也不太可能,我只想勸勸10號這張金水,不要沖動盲目,凡事三思而后行。出8號,過。”
&esp;&esp;發言一轉來到了萬眾矚目的10號位,就算已料到結果,韓如影還是不免緊張了起來。身處暴風中心的10號安知許仍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后問道:“我反不反水有這么重要嗎?”
&esp;&esp;此言一出,敲桌的,額頭上暴青筋的,忍不住想罵娘的,各種類型如雨后春筍般冒出頭來。10號安知許無奈地搖搖頭,這才道出自己的想法:“雖然很對不起11號牌,但作為一張呃~閃著金光的金水爸爸牌,我反水了,你這個預言家我不認。”
&esp;&esp;“前置位發過言的人很多,我也沒那么好記憶事無巨細都記得,單拿剛剛發過言的9號來說事,你說8號看了1號一眼是睜眼驗人,這個邏輯并不是很正。你想要是睜眼驗人看到警下1、3、9三個人,他是給1號發金水好還是給1號發查殺更好?1號的查殺都出去,3、9倆人對彼此的戒心不會那么大,反而會關注警上,8號都猶豫了這么長時間,這點計算能力應該還是有的吧?”
&esp;&esp;“另外1號是反水的操作可能也影響了一部分的判斷,特別是5、7兩張搖擺的牌齊刷刷站邊11號很難說不是基于這一點思考的。正如警上所言9號這張牌大概率是狼人,她的站邊和發言整個倒向11號,就差沒替11號搖旗吶喊了,沖鋒銃成這樣子,我倒是好奇狼人的構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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