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腹誹華崇山暗搓搓要警徽的小動作時,一番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發言就那樣誕生了。
&esp;&esp;“那個我的本意不是想說鬼故事,但被逼到這個地步我再不跳出來,好人要被帶著跑了。”7號江令儀面色沉重地吐出一口氣,緩緩道,“我是那張女巫牌,第一天晚上8號吃刀子我把他救了,他是我的銀水牌。”
&esp;&esp;“昨天警上3號那個發言我也聽到了,她保6號,后置位接了查殺的4號也保6號,所以我不得不懷疑6號的底牌。晚上我把試圖穿我衣服的3號毒了,9、10倆人才是吃刀子的主,請大家不要搞錯了。”
&esp;&esp;怕什么來什么,噩夢成真的那一刻6號華崇山人都僵住了。明明是個己方陣營的人,出口的話全替狼人鋪路,韓如影知道自己此刻不該笑,可她實在忍不住。轉頭一瞅身旁憋笑如鬧鈴般抖動的薛狐貍嚯,小華啊小華,你的好哥哥連演都不演了,你自求多福吧!
&esp;&esp;“12號先不忙著笑,后面有你哭的時候。”7號江令儀面容嚴肅著繼續往下說道,“一個預言家牌為什么不死?難道只能是因為狼人吃準他身份不好想把他出在白天?”
&esp;&esp;“4號你盤了一層邏輯卻不盤第二層,難道就不能是他的底牌出了問題,狼人看他手握警徽想繼續擴大領先優勢?雙層邏輯你又不是盤不了,知道卻不說,你意欲何為?”
&esp;&esp;“另外關于9、10兩張牌誰吃了第二刀我不想花精力去盤,大家知道狼人的目的是刀神就可以了。今天的輪次也不必4號牌一個人硬抗了,薛教練,你有膽子和我一起上pk嗎?”
&esp;&esp;薛驚鴻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面對認真的江令儀斜睨了一眼,果斷搖了搖頭。貪生怕死到這個地步,遮掩工作都懶得做,薛狐貍你也不怕狼人拿這點做文章,你的小命還要不要了?
&esp;&esp;7號江令儀也沒想到會得到如此意外的回答,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你你就那么怕死?不是啊12號,你都活到現在了,演也得演一演吧?直接不裝了你是躺平認出嗎?”
&esp;&esp;“有點奇怪,我甚至在擔心回頭12號是不是又要整點花活出來了。這些事情我姑且這么一猜毫無根據,我作為一張女巫牌上抗推了不亮底牌相當于送狼人贏,何況10號都倒牌了,9號也不知道是不是張神,好人要贏這把不出狼不行啊。”
&esp;&esp;“在大家眼里,能做成女巫的除了我之外就是那張3號牌了。為什么我昨天不跳,非得脫到今天跳昨天我本來想躲一躲的,萬一雙神都裸了,狼人精準兩刀帶走神牌,剩下的獵人和守衛也不好打,我就沒敢明說。但是3號穿我衣服我不能忍,這還不送她下去天理不容。”
&esp;&esp;“其實這一把對我和3號身份定義最有發言權的還是8號你。狼人在這種板子里不會玩自刀,你被3號發過金水又被我發了銀水,第一天晚上是你吃刀子基本可以實錘。我現在對話你是感覺你有搖擺的跡象,我想勸你回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