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歸想,現實歸現實,8號你又不想拉低自己的身份又想狗在這個桌子上不下去,求生欲太滿了。再者說,報狼人報一半是你自覺自發的操作,這不能怪到我頭上了吧?”
&esp;&esp;“答應我的事你做到了,理所當然的,我也得遵守我的承諾。今天肯定是我和8號的輪次,外置位就算是上帝下凡了都改不了我倆的回合。警長你漂漂亮亮地坐在那兒就行,別的事情你管不著。過!”
&esp;&esp;薛狐貍負責貌美如花,那誰負責賺錢養家?問題順勢拋給了薛驚鴻的好兄弟狗頭響,2號李響一張嘴就把一桌子的人都帶跑了:“不投12號難道投給你嗎3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12號這一身穿得就很好看啊,你這是嫉妒!”
&esp;&esp;呃范范長得還挺漂亮的,咋到了李響嘴里就成了妒婦,還是嫉妒男人女妝的那種?好好的狼人殺聊著聊著咋突變成了比美大賽,合著沒點顏值都不配打狼人殺了?
&esp;&esp;11號韓如影看不明白,3號范青羅本人一頭霧水,以要笑不笑的表情打量著李響,后者撩了撩長卷發道:“上票給12號的理由很簡單,我薛哥是女巫,穿紅斗篷的顏值還能蓋過3、8倆人。為了我的眼睛和接下來一輪的身心健康,投票給12號是天經地義,合情合理,免費幫你們提升審美,這么好的事情是天降大餅,咋還會有人懷疑我是狼呢?”
&esp;&esp;“不過話說回來,小華你這把太水了,發言說了一堆和單說一個過字沒區別,也難怪小桃子看你不爽。今天你劃水我接受,為了明天及以后你能暢快地在桌上繼續待下去,咱稍加修改一下,增添點實質性內容,免得你回頭又被狼人抓去當墊背的。”
&esp;&esp;“今天出誰啊,光看臉我真想把8號給抬了。人家那叫黑里俏,你頂著一張兇神惡煞的臉,說著委屈巴巴的話,我腦子里都快糊成漿糊了。但是呢,8號和12號這把又是綁定關系,我看1號又頭鐵信了3號我決定了,這波繼續跟著1號反買,今天出3號!”
&esp;&esp;成吧,一個投警徽看臉,一個出人看臉,興趣愛好都奇葩得那么一致,難怪能成為好兄弟。
&esp;&esp;2號李響的振臂一呼引來了白眼無數,韓如影一瞅到隔壁座位怒火沖天的1號衛萊就知道過會兒有人有的受了,摸了摸鼻子裝作沒火氣的樣子。
&esp;&esp;狗頭響的腦袋瓜子好不好使另當別論,針對女朋友特制的嗅覺雷達靈敏得不得了。見狀不妙,趕緊就收,李響硬生生地轉換了一種語氣道:“我保6號沒別的意思,純粹是看他和我那么貼心不忍下手。1號我這把可沒攻擊過你,好人贏不了不賴我哈!冤有頭債有主,你要算賬去找黑美人8號去,過。”
&esp;&esp;“嘖,我說你什么了嗎?緊張成這個樣子你和6號怕不是有鬼哦。”1號衛萊盯著李響標準的美女臉看了半晌,發出靈魂一問,“我說阿響,我依稀記得當年你和我們幾個在游戲里認識的時候也是創了個女號?今天久違的女裝你興奮得不得了,和吃了那啥一樣,咱實話實話,你是不是有這方面的癖好?”
&esp;&esp;衛萊的“游戲”二字仿佛打開了很多人的記憶開關,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了起來。
&esp;&esp;韓如影鮮少打游戲,因此不在回憶大軍里,在場的人除了她和安知許,無不陷入了沉默互相看眼色模式,這就讓韓如影好奇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值得那么多人集體進入思想者模式的?逮著機會她可得問問薛驚鴻了。
&esp;&esp;“咳,回憶殺什么的我不喜歡帶入到游戲里來,到此打住吧。”1號衛萊輕咳一聲,又把話題重新拽了回來,“我很奇怪哎,我原來以為范范發言還不錯了,怎么到了最后就我一個上票給她,還沒人打我是狼的?莫非我又被影后給誆了?”
&esp;&esp;“我站邊3號的理由很簡單啊,范范你在那個位置能提出協定約束的不止是8號一張牌,你自己也得承擔風險。我喜歡講義氣的人,也喜歡擺在明面上談的交易,可警下這一圈聽下來,我有點被4號玩家說服了。”
&esp;&esp;“3、9、11對戰8、10、12,光看3、8我會站3,考慮到狼人殺還得講團隊配合,我就很怕3號玩家又在發表演說帶節奏,因為你們三個女孩子的組合強的有點逆天了。我不是看不起10、12兩張牌的配置,只是你們倆個王帶著老實人老陳同學不管真相如何,我總感覺8號很吃虧。”
&esp;&esp;聊狼就聊狼,咋還同情起人來了?被人騙的次數多了多少會產生抗體,眼下1號衛萊正處于這個階段,心態上產生了波動,搞不好待會兒投票真會反手把3號給投出去了。
&esp;&esp;作為騎墻派領袖,衛萊從這個墻頭跳到另一個墻頭也是熟門熟路。見狀不妙,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