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12號拿了警徽說3、9、11是狼,他一個女巫用毒藥嚇我們要警徽,我有不答應的道理嗎?我想多活一會兒,至少要讓我看到明天的太陽,基于這個基本需求,經過本人仔細的思考,細細的打磨與研究,我決定了,這一把站邊就跟著我薛哥走了。12號你說出誰我就出誰,我不要我的腦子了!”
&esp;&esp;“不要腦子你就成怪物了啊小華。”
&esp;&esp;“這人終于開始發瘋了嗎?”
&esp;&esp;“嗐,說得好像華小猴是個人一樣,搞不搞笑啊你們。”
&esp;&esp;吐槽聲從場內蔓延到場外,就連被指定托付這把終身的12號薛驚鴻本人都對華崇山突如其來的告白感到意外。
&esp;&esp;見過懶的,沒見過這么懶的,狼人勤勤懇懇在替團隊賣命打拼,這群好人只想著開擺當咸魚,那她們狼人拼死拼活到底是為了什么?自我感動嗎?
&esp;&esp;那邊11號韓如影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就坐在華崇山邊上的5號胡小桃連看他的臉都嫌棄,正無聊地撥弄著桌上折好的紙青蛙打發時間。
&esp;&esp;“哇5號你比我還劃,你什么情況?看不起我?”6號華崇山剛想拿這一點攻擊胡小桃,微一轉頭,正好對上了雙眼無神在打哈欠的7號江令儀,只得硬生生把未說出口的話悉數咽回肚子里,“好好好,你們很好,我還沒怎么擺你倆都先躺下了那正好了,省的一會兒被學長攻擊,倆活例子擺在這兒我虛什么?”
&esp;&esp;“我上票給12號就肯定認我薛哥是女巫啊,理由這種東西,不需要啦~反正我說再多,到韓姐嘴里一凈化就會變成完全不一樣的意思。既然如此,我干脆就不說了,我什么都不說你11號牌能奈我何?”
&esp;&esp;“我知道很多人會拿我不上票給8號來質問我,這里我淺談一下我的看法。作為一個有著正常審美的專業少女漫畫家,我還是有職業操守的。8號那張臉比我學長黑臉的時候還要深一個色號,他穿紅斗篷就是非洲礦工變身神奇女俠,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esp;&esp;“12號玩家就不一樣啦,狐貍耳朵很適配韓姐化的妝容,而且我直覺我薛哥是張好人牌。為了大家的眼睛著想,我把票上給12號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嗎?別的不想聊,5號放下你的小青蛙開聊唄,過?!?
&esp;&esp;“你讓我停我就停,我憑啥聽你的?”5號胡小桃右手手指微一用力,小青蛙往上一蹦跶正好停在了華崇山的頭上形成一副搞笑的構圖。華崇山想拿下紙青蛙但看不到自己頭頂只好瘋狂亂抓,胡小桃哈哈大笑著替華崇山拿下了紙青蛙,解釋道,“好好一張文弱小姐的臉,咋說出來的話狗都不想聽?12號是好人你不知道8、12綁定嗎?這都不上給8號,6號你對8號有意見可以明說,不用找那么多借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