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帝:“上警的玩家有2號、3號、4號、5號、6號、8號、9號、10號、12號。昨天被禁言的是12號,根據當前時間隨機由12號玩家開始發言?!?
&esp;&esp;“哈哈哈薛教練你中大獎了吧!”
&esp;&esp;“買馬的被馬溜了可還行”
&esp;&esp;“說好的不會連著兩把吃禁言,薛教練到底是得罪了誰”
&esp;&esp;打臉很疼還來勢洶洶,不要說別人,薛驚鴻本人恐怕比誰都要無語。礙于不能說話,又找不到合適的翻譯機,只能用求助的眼光可憐兮兮地望著11號韓如影。
&esp;&esp;喲,現在知道求她了,剛剛還不是兇巴巴的樣子嗎?出息!韓如影挑了挑半邊眉毛不置可否,她一張警下的牌怎么都得等警徽票投完才能發言,這可不是她故意為難人。求助無門的薛驚鴻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開始了新一輪瞎比劃。
&esp;&esp;12號薛驚鴻上來又把自己好人的身份強調了一番,生怕別人看不懂他的狐貍語,大拇指豎起用力點了三次贊,仿佛在暗示重要的話要說三遍這個習性。在觀察到大部分人都點頭表示看懂之后,薛驚鴻立刻指了指11號韓如影,又是點頭又是鼓掌,最后來了個右手食指和中指磕在桌上的操作才大概讓人看懂他的意思是把自己的意思委托給韓如影來翻譯了。
&esp;&esp;做完上述動作,薛驚鴻一手指著自己,一手指著韓如影,雙手再同時比劃了大拇指,又點著韓如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示意韓如影是他認的好人身份,他放心。之后兩手又切換到1、7兩個號碼,比出個狼爪的樣子示意他認為1、7里開狼。
&esp;&esp;到此為止中規中矩,可能也是受限于不能說話打不出太多騷操作,即使用不上韓如影大家也能看懂個大概。然而發生的就是這么突然,就當韓如影以為自己這把可以就翻譯問題摸魚之際,薛驚鴻把頭一轉,越過了韓如影,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身后的兩張牌。
&esp;&esp;10號安知許距離比較近,他直接探出頭與薛驚鴻結結實實來了波face to face。9號楚君悅對親哥就沒那么好的耐心了,淡定地掃了一眼后就不再給任何眼神。
&esp;&esp;薛驚鴻看完二人的反應,沖著韓如影快速比了一大波連續的手勢。先是伸出10,猶豫了一會兒又切換成9號,單手手背朝上搖了搖頭,隨之又連續比劃了預言家和女巫的手勢,像是在征求韓如影意見一般停了下來。
&esp;&esp;別人看不懂,韓如影算看懂了,薛驚鴻的意思是懷疑9號比10號看起來更加不像一張平民牌,因為楚君悅的回避意思有點明顯。他不確定楚君悅是不是狼人,也不排除她是有特殊情況的預言家或者女巫的情況,這是想試探韓如影的想法。
&esp;&esp;一個字都不說全靠眼神交流倒不是問題,真正讓韓如影頭疼的是他薛驚鴻非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在警上第一個發言的時候就要把話問得那么明白也是太不怕死了。被禁言了還不安分守己,萬一9號是張女巫想藏藏身份,被薛驚鴻這么一鬧指不定惹出啥大事來!
&esp;&esp;韓如影當機立斷,給了薛驚鴻一波眼神壓力示意他快點結束抿人操作,又擺了擺手暗示現在不是討論的時候,自己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esp;&esp;收到信號的薛驚鴻很快反應了過來,跟著又腦子一抽手舞足蹈比劃了一通毫無營養價值的狐貍舞后,雙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從善如流地把鍋甩給了他的好兄弟2號。
&esp;&esp;2號李響還沉浸在好大哥的舞蹈中一時沒切換過來頻道,等他回過神來的第一句話,惹笑了一堆人:“嘖嘖嘖,兄弟我同情你,這都第二把了,是誰那么狠心還不讓你說話的?”
&esp;&esp;眾人狂笑,薛驚鴻想笑也不敢出聲,只能配合著狗頭響的動作做了個哭唧唧的動作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esp;&esp;“好了不委屈,你這不是還有個官方指定新聞發言人在嗎?怕什么?!?號李響隔空沖著11號韓如影笑笑道,“我對狐貍學的研究不深入,略通皮毛而已。我薛哥后半段的鬼畫符我沒看懂,前半段我大概還是明白的。”
&esp;&esp;“11號玩家是12號認的好人,這把11號在警下我覺得你任務挺重的。第一你要投對預言家,第二你得警下接著替12號翻譯,今天禁言和以前不一樣,這可是實打實連著禁言兩輪。警上他第一個發言信息量不大問題不是太嚴重,警下12號還不能發言,沒了11號玩家我們之中可能真沒人懂他意思了。”
&esp;&esp;“撇開12號官方欽定11號好人,我也覺得11號是好人的概率不小。今天警下三張牌1、7、11,你們仨開牌階段我正好都看過,7號小江忙著在給5、6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