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嚴格意義上來說,5號玩家你玩狼的時候會直接突破瓶頸來個大爆發,可我看你的狀態很低,小動作一直也沒停過,究竟是你在演我們還是別有內情我不是上帝也不是心理醫生沒辦法憑空看出來。這個輪次肯定還是預言家的輪次,一切按正常邏輯和流程來,我只希望神牌能藏好,否則過個一天說不定好人就被拍刀了。過。”
&esp;&esp;“怎么就打到我和9號頭上了呢小安老師。”11號韓如影搖了搖頭道,“我警上小楚警下,9、11里開狼,那請問2號底牌是什么?10號你這話信息量有點大,我不知道預言家有沒有驗你,如果沒有我建議是驗一驗。”
&esp;&esp;“淺談我的個人看法,前面倆人說話太保守了,因為沒聽過人發言不好定義,我們得聽了才能往下走哎,能發言都算好的了,你看看我隔壁的12號,今天就算他想說話都說不了話,你們都不心疼一下嗎?”
&esp;&esp;12號薛驚鴻聞言,配合地擺出委屈又可憐的花托手。表情挺楚楚動人的,但一想到對象是信譽度為零的薛狐貍,大家的同情心在心中逗留了不過數秒便集體飄走了。
&esp;&esp;“老薛,他們不心疼你,我也沒辦法啊。”11號韓如影找完了樂子,收斂了笑意后又道,“預言家我認為應該是活著的吧,5、7兩個人假設一會兒發言都認自己是預言家我可能會偏向于站邊5號小桃子。”
&esp;&esp;“說5號比7號好,有一點我和10號玩家感覺是一致的,那就是5號你有點緊張。平時你過分緊張會拉低自己的預言家面,這個時候你緊張反而會使得你的預言家身份更為可信,因為狼人輪次領先作為預言家你發愁是很正常的事情。反觀一臉淡定的7號絲毫不見慌張模樣,你這么淡定有點怪怪的。”
&esp;&esp;“另外一個判斷的依據是5號在聽到10號說我和9號里開狼的時候,眉頭一皺感覺像是沒理解透在琢磨的樣子。7號小江你不過轉了個頭看看9號就又轉回去了,連眼神都不屑于給我,你眼里都沒我這張牌,我作為一張好人牌認為你吃了不屬于預言家的信息從而判斷不需要抿我,故而我目前偏向于站邊5號是預言家。”
&esp;&esp;11號韓如影一口氣分析完畢,轉而又開始攻擊起警下的牌道:“2、9倆警下的牌,我作為預言家第一天警上如果沒驗他倆之中的任何一人,第二個夜晚我無論如何要挑一個來驗。”
&esp;&esp;“對比來說我認為開2號比開9號更有價值,但2號你今天這張警徽票投得太過草率。你或許有你的理由,但目前我聽不到你的發言,加上你飄飄然的姿態我很難忽視你的存在感。”
&esp;&esp;“9號的發言還不錯,第一個警下發言她也沒拍出身份幫好人開視角我暫時不想打她,警下又大概率產狼的情況下我目前懷疑2、7雙狼,10號不確定有機會可以驗一驗排個狼坑。小安老師是好人警徽給他肯定比給某個被閉麥的狐貍精要靠譜,信譽度這個東西還是很重要的啊薛某,你一會兒別再搞花里胡哨的東西了成嗎?過。”
&esp;&esp;第290章 皇家翻譯員。
&esp;&esp;韓如影一個過字說完,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安靜氛圍之中。
&esp;&esp;平時上警話匣子一開,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今天有幸成為禁言長老的首位犧牲羊,12號薛驚鴻的狐貍耳朵都快耷拉到脖子下了,但為了輸出自己的觀點他又不能喊pass,一出水平堪憂的啞劇就此上演。
&esp;&esp;薛驚鴻先是指了指自己,豎起大拇指暗示自己是好人,隨后比了個2號再次豎起大拇指表示認2號是好人,另一只手放在心口處輕輕拍了拍。接著他比了個6號,這次單手的大拇指已經表達不了他的心情,雙手大拇指一起出動對著6號華崇山就是一通發射。
&esp;&esp;憑空接了兩張不知道來自什么成分的金水,幾家歡喜幾家愁。2號李響笑得甭提有多開心了,一邊點頭一邊示意12號薛驚鴻多比劃點,6號華崇山則摸著下巴眉頭深鎖,小小的腦袋上浮現出一大片省略號和問號。
&esp;&esp;到此為止薛驚鴻的啞劇還算能看得明白,接下來的比劃荒腔走調,畫風逐漸往未知的領域一路前行。
&esp;&esp;似乎怕外置位看得懂他的意思,12號薛驚鴻又重復了一遍剛剛的動作,狐貍頭一轉,忽而對準了10號安知許和11號韓如影的方向就是咧嘴一笑,隨后搖了搖頭。
&esp;&esp;左手比了個10號,右手比了個11號,頭搖得像撥浪鼓隨后又伸平雙手做出往外推的手勢。韓如影很明顯感到薛驚鴻的眼神一直粘在自己身上,果然在瞎比劃完這一通后,他對著韓如影便是伸出兩只老虎爪形狀的手,嘴巴里無聲地發出“啊嗚啊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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