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哎這個游戲怎么越玩越艱難了呢?”9號楚君悅按揉著自己兩側的太陽穴,頂著一副無語的表情道,“2號玩家是狼人,那他打1號是做什么?怕自己不夠醒目提醒女巫今天晚上把自己毒了加速狼人的死亡嗎?2號玩家智商再怎么欠費也不可能腦子都不動就往上莽,6、7、8你們仨是約好了一起發瘋嗎?”
&esp;&esp;不錯,道理就是那么簡單粗暴。狼人作為一個團隊即使面對始料未及的突發狀況也不可能憑空送一頭狼出來給好人出,何況1號的狼人身份幾乎已被全程默認,這個時候的狼人反而可能踩著1號狼隊友的尸體借機發揮才是真的。
&esp;&esp;大家沒怎么思考過的點被9號楚君悅輕易地揭穿暴露在大太陽底下曬,稍稍起了一點狀態的楚君悅乘勝追擊道:“2號要包裝自己的好人面有很多種方式,他沒必要選擇冒險暴露自己和其他狼人的風險去打1號。你們可以盤他打錯狼坑卻盤不了他在和1號玩狼踩狼,故而我個人更想認他是一張好人牌。”
&esp;&esp;“另一個我剛剛在猶豫要不要保的是10號牌,以10號玩家的實力你自己完全能替自己洗脫罪名,我想了想又覺得你說太多會被人說你摁著大家頭試圖洗人家腦袋,思前想后還是替你辯一辯吧。”
&esp;&esp;“最先提出10號可能是狼人說的是4號牌,站在女巫的角度考慮狼人的團隊構成和戰術安排無可厚非。然而謠言止于智者,止于不了蠢材,4號玩家的考慮反而成了有些人的利用道具,于是從6號開始10號可能是狼這一點逐漸被提及頻率高了起來,乃至高到壓過了12號,我實在好奇12號玩家你何德何能能在與10號爭奪狼坑的時候神隱,我是不是得夸一聲你的狼隊友牛逼”
&esp;&esp;這熟悉的吐槽語氣,這陰陽怪氣的調調,倆人盡管長得不太像,韓如影不得不承認9號楚君悅與12號薛驚鴻之間血脈相連,某些地方高度相似。
&esp;&esp;12號薛驚鴻對自己的糟糕形象很清楚,這一把能把10號安知許拽下神壇和自己一起遛彎,他本人甭提有多開心了。反觀10號安知許雖然有些無奈,但很快就接受了這一事實,表現得比較平靜,只在楚君悅替自己說話的時候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esp;&esp;發現話題扯遠了,9號楚君悅輕咳一聲,把重點放在解釋上:“10號做不了狼人,以狼人殺場上瞬息萬變的狀況結合這一把歸于詭異的狼人打法來看,首先我們要排除大規模狼打狼的可能性,其次還有一個細節支撐我排除10號的理由就是2號發言末尾說的那些話。”
&esp;&esp;“7號已經提到過,2號說假設他是純白他會怎么怎么,我們先不管2號是什么身份,他只能是一張好人牌,理由我已經闡述過了不再贅述,這種情況下他點10號磕巴到底是想說10號不好還是純粹的口誤,我想并不難分析。”
&esp;&esp;“就算退一萬步而言,你們認為1、2在玩狼踩狼,2號已經賣了一個狼隊友1號,他喪心病狂到還要把他們狼人的指導員給推出來,場上一共四頭狼,算上他自己三頭打包賣給好人當大禮包,我就問他敢賣誰又敢買啊!”
&esp;&esp;楚君悅的發言大部分都說在了點子上,其中有些小的地方與韓如影略有出入,總體上還是保持一致的。簡單明了又易懂的發言火速掐滅了一堆人地2、10雙狼狼坑結構,10號安知許也幾不可聞地舒了口氣,人也舒適地往后靠了靠,小安老師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
&esp;&esp;“1、2、10肯定做不了狼隊友,我個人說的絕對一點,2、10就是倆好人,你們要是覺得我分析的不對警下請用邏輯把我的發言掰過來,否則我可能很難回頭了。”9號楚君悅硬氣地保下懸崖邊二人組后,話鋒一轉又針對起了幾張可疑分子道,“好人分析夠了,我想打的狼坑也顯而易見,6、7、8你們三位意見出奇的一致,要說你們仨都是好人鬼都不信,不出意外送走1號后出人的輪次就在你們頭上。”
&esp;&esp;“說你們里開狼并不代表你們仨都是狼,2號、10號我既然保了,某個人自己是什么東西我不想明說,反正他的主意大的很,狼人為他馬首是瞻,我倒想看看站在風口浪尖上他還能誆多久。退水,過!”
&esp;&esp;9號楚君悅口中的某人是誰大家都心知肚明,在她發完言的下一秒,韓如影直接側頭觀察起某狐貍的反應。嘿,小伙子可能是睡飽了,哈欠也不打了,腰背都挺直了,看樣子是準備起來做熱身運動好一會兒上工。
&esp;&esp;10號安知許的態度與11號韓如影大差不差,都拿這倆兄妹沒啥辦法又沒好隨便插手,全當沒看到只聊游戲:“9號發言還不錯哈,算是穩定發揮的水平。她的內容主要是保了2號和我兩個好人牌,攻擊目標在6、7、8以及12號,打的狼坑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