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1號衛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了,嘴巴大咧咧地張著合不攏,眼睛也瞪得有平時的兩倍大,瞳孔收縮成一團又逐漸慢慢擴散開來,可能她自己都沒想到這么刺激的事被她給趕上了。
&esp;&esp;嘖嘖,好狠的心喲!韓如影在心中默默替馬仲卿的大膽行徑鼓起掌,這與馬仲卿是否判斷正確無關,單看他有這等魄力和行動力韓如影就覺得這不是普通人能做的出的事情,難怪昨天晚上女巫格式時間那么長,感情是來了票大的。
&esp;&esp;“我我的天”
&esp;&esp;“老馬你哇!靠!”
&esp;&esp;外置位的其他人也被這一爆炸性新聞給驚呆了,就連沉睡著的薛教練也刷地抬起頭,單手撐著自己的臉往下聽著。3號范青羅微微一笑,滿臉春風,而馬仲卿左手邊5號胡小桃的表情和世界名畫吶喊已無區別。
&esp;&esp;“大家稍微喘口氣平復一下心情,頭腦不冷靜的時候只會影響正常發揮,誰也不希望發生這種情況吧?”4號馬仲卿勉強逼自己說了幾句寬慰人的話,即使大家怎么聽都變扭,他也沒察覺到,依舊滔滔不絕地拿出他引以為傲的怪咖邏輯分析道,“開牌階段我有注意到1、11兩張牌抿我,這點1號玩家說的沒錯,而正是因為這個細節導致我昨天晚上不愿意救你。”
&esp;&esp;“11號玩家是一張比較擅長抿人的牌,她不管拿什么身份習慣性都會掃一圈然后挑幾個人重點關注。我會被11號抿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1號你重點抿我這個動作,要知道你拿好人牌抿人的頻率都不高,何況我的底牌又是女巫。”
&esp;&esp;“你在發現我也在看你的同時有呆愣過幾秒,雖然很短暫,可我能看到你瞳孔里閃過一絲驚慌。當下我就覺得很奇怪,什么樣的人會拿到牌被觀察對象發現自己在抿人會表現得那么驚恐,我想最怕死的應該是狼人,因此1號當時就被我列入了懷疑名單。”
&esp;&esp;“當天晚上,好死不死我就看到了1號玩家的死訊。按道理說我作為女巫在這個板子里第一天晚上不救人第二天晚上不見得還有撈人的機會了,但沒關系,誰讓我是女巫,許你們一個個放飛自我不做人,難道還不準我女巫見死不救不造銀水牌嗎?”
&esp;&esp;聽聽這話,怨氣比她還大。行啊,咋不行了?不就是放任一張可能玩自刀的狼人牌沒管,女巫本人都不介意,他們外置位的閉眼玩家還有插嘴的余地嗎?
&esp;&esp;韓如影被馬仲卿這套驚世駭俗的理論給逗樂了,10號安知許也越聽越想笑,最后偷摸側過頭去笑完了才轉過頭。
&esp;&esp;4號馬仲卿仍是不依不饒的樣子,面對人都傻了的1號衛萊繼續重拳出擊道:“1號你不要感到意外,我敢這么說就是認定你昨天晚上是自刀。現在困擾我的問題就一個,你的自刀戰術是誰教會你的”
&esp;&esp;第265章 教不嚴,師之惰。
&esp;&esp;1號衛萊有人教這個問題提的真好。韓如影轉念一想,認為站在1號是狼人的角度考慮,這個假設成立的可能性不小,而一提到自刀自然會聯想到的人物不就是她隔壁那位嗎?
&esp;&esp;12號薛驚鴻立刻成為了大家關注的對象,雖沒有人說話,但被那么多雙熾熱的眼睛包圍著,饒是鐵打的薛狐貍也得化成水。
&esp;&esp;“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4號馬仲卿順著三字經把目標人選圈定在兩個人之間道,“以我淺薄的見識結合狼人昨天晚上漫長的格式時間,我有理由懷疑10、12里至少有一張是教會1號玩家玩自刀的狼隊導師。”
&esp;&esp;“我不懷疑11號,你們想如果11號是狼人,12號是她狼隊友上來先把11號鞭尸一頓,1號這張狼人牌再踩11號,那11號不得是拿著祭天劇本?1、11里哪張牌更有潛伏下來打倒鉤的價值不用我多說,唯一保1棄11的可能性就是1號是那頭狼巫。”
&esp;&esp;“本人對自己有相當清楚的認知和自我定位,1號玩家膽子大歸大,但她再怎么和女巫憋心態也得算一算已付出的代價是不是劃得來,因此她作為狼巫玩自刀的可能性極小。再者說,狼人團隊里有10、12這樣級別的玩家存在,11號大概是什么他們肯定能看出個輪廓,兩者結合起來思考我便得出了1號是自刀小狼,11號是好人的結論。”
&esp;&esp;邏輯清晰,語言干練全程不說一個字的廢話,11號韓如影忍不住點了點頭,心里對黑臉老馬的評價悄悄漲了一截。
&esp;&esp;1號衛萊剛開始聽到馬仲卿的發言還有點慌亂和疑惑,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逐漸接受了自己已死的真相,然而躁動不安的雙手顯然在訴說著主人的不滿與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