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把游戲就抽到大鬼不算,全程打的有一搭沒一搭的,心理壓力大得很,饒是心臟強大如韓如影也急需一個喘息的機會,這張平民牌來的太及時了。
&esp;&esp;韓如影一邊盤算著自己一會兒是上警劃水還是在警下投票,一邊則放空了腦袋四處打量著想嘗試抿下大家的身份。
&esp;&esp;隔壁桌的12號薛驚鴻隨意掃了一圈,打著哈欠就趴在桌上瞇起了眼睛。上一把的劃水界新秀6號華崇山手拿著卡牌在當扇子用,顯然是在發(fā)呆。與之相比,4號馬仲卿的臉色要嚴肅許多,韓如影感覺到有股不一般的氣息從他身上傳來,這人這一把應(yīng)該是個身份吧。
&esp;&esp;韓如影才抿了個大概,上帝便躥了出來宣布游戲正式開始。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抽取身份完畢,第二局游戲正式開始,天黑請閉眼。”
&esp;&esp;平民的夜間很是無聊,韓如影唯一能思考的問題便是自己上警還是窩警下。按直播局的套路,大家上警的人數(shù)不在少數(shù),韓如影也慶幸至今沒怎么遇到過全員上警的尷尬場面,但保險起見她還是想窩警下盤一盤狼坑,反正她不是很怕被人抗推。
&esp;&esp;這一夜的晚上對許多人而言都是不眠之夜,韓如影注意到不止狼人的格式時間長,就連女巫的操作時間也很漫長。狼人花時間可能在討論第二天的格式和刀人策略,女巫會猶豫不能是女巫第一天晚上就想著搞事情吧?
&esp;&esp;不等韓如影想出個結(jié)果,上帝二度打斷了她的思考,第一個白天正式到來。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馬上開始警長競選,想要上警的玩家請舉手。”
&esp;&esp;11號韓如影雙手環(huán)胸氣定神閑地環(huán)視一圈,而她兩側(cè)的二位上警狂魔在舉起手掃視完畢后,都以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盯著韓如影。
&esp;&esp;上帝:“上警的玩家有1號、2號、3號、4號、5號、6號、7號、8號、9號、10號、12號。根據(jù)當前時間隨機由12號玩家開始發(fā)言。”
&esp;&esp;我了個去,感情除了她自己全員都上警韓如影在慶幸自己沒有上警的同時又頓感壓力山大。好好一張平民牌窩警下必然會成為焦點牌,這把純白都不見得會起跳身份,她這個平民壓力很大的好嘛!
&esp;&esp;面如死灰,只想一心躺平當咸魚,11號韓如影心知肚明這把是四狼上警的格式,無奈受限于規(guī)則,知道也不能說,只好閉著嘴巴等待警下的機會。
&esp;&esp;“11號一個人警下,那好人贏定了啊!”12號薛驚鴻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沒憋住,哈哈大笑道,“阿影你說你窩警下去作甚,唔我猜猜看哦~是不是覺得上警要準備發(fā)言很累,偶爾想偷懶摸個魚我很理解你上班久了想休息的社畜心,但對不起,這把你得起來干活,你要是都躺平了我們好人拿什么東西去贏”
&esp;&esp;“11號我感覺是張好人牌,我這個人是不太擅長抿身份,開完牌什么都不做也不符合我的風(fēng)格,我大概看了看我左右兩側(cè)的兩張牌。11號我認為拿完牌沒什么想法,習(xí)慣性地四周張望著比較像一張好人牌,所以這把是四狼上警狼人得是什么構(gòu)成啊,久違地來玩四狼上警了都。”
&esp;&esp;喲,上來就保她是好人,還點出四狼上警的可能性,話一口氣都讓你薛狐貍說完了,她韓如影豈不是沒話可說了?
&esp;&esp;韓如影側(cè)頭單手托腮看著12號薛驚鴻,后者在感覺到對方在看他后,笑嘻嘻地轉(zhuǎn)過頭擺出同款姿勢道:“阿影你不必這么盯著我看,你想看下播了有的是機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會不好意思的。”
&esp;&esp;“嘔”
&esp;&esp;“夠了啊,不要虐待單身狗!”
&esp;&esp;“天吶,薛教練中飯吃什么了,咋能油成這個鬼德行”
&esp;&esp;莫說普通人被薛驚鴻油了個遍,11號韓如影差點一口氣也快倒騰不上來,嚇的她猛掐人中。跑火車也得看場合,薛狐貍你是活膩歪了想被人扒了狐貍皮去做標本嗎?
&esp;&esp;“這就受不了了,我又還沒說什么。”12號薛驚鴻調(diào)皮地眨眨眼,語氣有所收斂,“咳咳,言歸正傳哈,11號玩家我生保,她肯定是好人,我希望后置位起跳的神牌看清楚誰是投票給你的爸爸,別到時候錯把金主當敵人,警下你哭都來不及。”
&esp;&esp;“我自己沒啥要警徽的欲望,但是我對接警徽有濃厚的興趣。這個板子應(yīng)該是女巫帶隊吧?我瞅了瞅,我隔壁這張馬上要發(fā)言的1號你可能有點東西,是好人還是狼人我沒那么大本事定的準,我只能說你不像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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