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冷靜點按正常思路來盤,保人的一方一定比被保的人身份低,1、2互保始于2先說的1號好人,這倆我覺得不能都是狼。1、3同理,3號范范的攻擊性很強,條理還比較清楚,光聽發言我是站邊3號好人的,萊萊你可能真的得進狼坑。”
&esp;&esp;“至于2號這張狗頭牌吧”7號江令儀說著說著就困惑了起來,眼睛的余光瘋狂往隔壁的沉思女巫6號華崇山身上掃,奈何對方一臉凝重地在走神,她嘴巴一歪,咬著牙道,“你好人,我說你好人總可以了吧!”
&esp;&esp;“哎~好!”
&esp;&esp;好不容易蹲到了自己想聽的這句話,2號李響笑得甭提有多歡了,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恨不得拿個錄音機把剛剛的話錄下來以后在家循環播放。
&esp;&esp;“太難受了,上班見你是因為工作,我為什么那么想不通下班還要給自己找罪受。”7號江令儀說著說著社畜的本性暴露無遺,“就沒見過這么愛折騰人還歪理一大堆不行自己帶頭哐哐往下硬推的領導!2號你愛狗就狗著吧,我看你投票就不像能投對的樣子。出1號,我不需要警長歸票,過!”
&esp;&esp;“你咋知道不需要我我咋感覺你挺需要我的呢!”6號華崇山直到剛剛還沉迷在自己的腦內世界漫游,一句“我不需要警長歸票”輕而易舉便將他拉回了現實世界。
&esp;&esp;比起外置位所有身份未知的人,女巫華崇山本人的壓力可是非常大的。預言家不跳,也沒有對跳,蹦出來的守衛還被女巫指著第一個發言,沉底位總結位一腳踹飛了他的警徽,就差沒指著鼻子說他既不中看也不中用了。
&esp;&esp;“男人就是難,不難怎么叫男人,難啊難~”6號華崇山搖搖頭,繞口令似地碎碎念道,“我摸到女巫的概率也不高啊,怎么每次都是這種千古謎案放在我面前讓我當大偵探,女巫體驗卡體感實在太~差~了~上帝,我想退貨!”
&esp;&esp;四周一片寂靜,上帝完全把女巫的訴求當成了個屁給放了,只有四處傳來的悶笑聲證明大家都躲在角落里坐等著看小猴子女巫怎么把戲唱下去。
&esp;&esp;6號華崇山眼珠子一轉,立刻給自己鋪路找臺階下:“咳~白天的事情不是很簡單嗎?3號玩家自動請纓要和1號pk,那我這個當女巫的可不得滿足你。1、3pk,今天什么5啊7啊還有外置位亂七八糟其他牌我都不管,就往她倆身上砸!反正出錯了也不是大家的問題,可以放心投。”
&esp;&esp;“2號玩家,我說兄弟你壓力那么大干什么你一沒買馬二不跳神,普普通通地玩,投錯票咋的了?投錯票是人之常情,我看2號不太像狼。警上我是說了1、2出一狼,后置位和著魔了一樣全都說1、2里出人。出啥人就問問你們出啥人,3號都把2保了,你們打算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