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鴻瘋狂點頭:“對對對,我就是這意思,若若非是覺得我找借口,眼神好像要吃掉我一樣。”
&esp;&esp;“我哪兒敢吃了你,你的膽子可比我大多了。”楚君悅心頭的無名怒火狂燒不止道,“薛驚鴻,你摸著良心說說我喊你去家里吃飯喊幾回了,你又借故推脫了幾回一次有事我理解你,次次都有事,你當我傻啊!”
&esp;&esp;“話可不能這么說,新賽季馬上要開始了,你以為我平時真閑著無聊不干活嗎?”薛驚鴻被戳到了痛處,少見地嗆聲楚君悅道,“我從沒說過不回家看咱媽,但我現在有急事要處理,回頭我自然會去!”
&esp;&esp;“切,你上次待了不到十分鐘就借故溜了,可你知道媽看到你多開心嗎?”
&esp;&esp;“楚君悅你別說的我好像冷血動物一樣成不成”
&esp;&esp;“我沒有這個意思,可你沒對我說實話,你傷害到媽了!”
&esp;&esp;“你倆別吵了,都坐下!”
&esp;&esp;倆兄妹嗓門一個比一個大,韓如影眼瞅著情況不妙,插入二人中間打斷了他們的爭吵。旁邊兩桌的人也感覺到隱約傳來的詭異氣氛,想多關心一下,不想被塞著耳塞的安知許給輕輕松松打發走了。
&esp;&esp;“我不想和你吵,吵架不是目的,可”楚君悅冷靜下來后抬眼看到正對面坐著的薛驚鴻,抿了抿唇道,“我去洗把臉,我們大家冷靜一下再說話。”
&esp;&esp;“哎,小楚!”
&esp;&esp;韓如影感覺不能拋下楚君悅不理,便給了唯一能指望上的安知許一個眼神,后者朝她點了點頭,她才安心地一路追著楚君悅來到女廁所。
&esp;&esp;火鍋店的女廁所空間不比未來星大,韓如影趕到時楚君悅開大著水龍頭認真地洗了把冷水臉,平時那個淡然的小楚才算勉強回歸。
&esp;&esp;“我知道要他一時間接受和理解很難,可是我媽的身體這兩年每況愈下,我怕我等的起,媽等不起。”
&esp;&esp;再度轉過頭來,楚君悅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她別過一縷碎發在耳后,自嘲地問道:“小韓,你說是我想多了還是太過著急了?也許媽沒有那么急,又或許哥哥他真的有急事,我誤解了他我不想逼他,可我做出來的事好像給了他很大壓力。”
&esp;&esp;薛驚鴻啊,這人的話向來只能信一半。回憶了一番薛驚鴻最近的動態,韓如影認為他忙是確有其事,但恐怕還有一部分因素是出于對陌生家人的恐懼心理和防備心。別看薛驚鴻好像具有社牛屬性什么瞎話都能張嘴就來,唯獨面對家人時,他內心最柔軟同時又是最復雜的一塊地方就凸顯出來了。
&esp;&esp;“你是他的孿生妹妹,你要是都不懂他,又有誰懂他呢?”韓如影歪了歪頭,倆人沿著小道走到一個僻靜處她才繼續道,“血脈這個東西既給我們帶來了牽絆,同時又是罪惡之源。我知道你倆分開的這些年里過的都不容易,可你倆的父親給他帶來的創傷不是一時能撫平的。”
&esp;&esp;楚君悅睫毛微微顫動,語氣無助地問道:“難道說從一開始,我想找回他就是個錯誤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