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不是看不起她的配置,而是很看的起12號薛狐貍的配置。韓如影側頭去看薛驚鴻的反應,嘖嘖嘖,這貨還沉迷在對方的贊美之詞中不可自拔,那嘚瑟的表情連演都懶得演。
&esp;&esp;“我沒夸12號的意思,他咋那么飄”9號江令儀被薛驚鴻的行為舉止搞懵逼了,無語道,“你們都說看不穿5號,那又有多少人看得穿12號12號這個問題只能問我們警下的11號了,對不起,本人就是如此無用和偷工減料,我拿薛教練沒辦法只好請有辦法的人來分析研究。”
&esp;&esp;“最后我想說的一點是關于10號牌的,開牌之前我就很擔心他的精神狀態,我覺得他的狀態如此低迷找不著北不像是身份卡牌帶來的壓力,更像是困在上一把的低潮還沒走出來。老陳啊,我勸勸你,凡事向前看,沒啥想不通的哈!”
&esp;&esp;“3號是第一個點了10號狀態可疑的,你會打10我不意外,但我相信范范是個講道理的人,我這么發言了你應該能看出他是一張好人牌。我自己肯定是站10號好人來打的,且不會退水,我偶爾也想體驗一把當警長的壓力,就問狼人敢不敢投給我咯!過。”
&esp;&esp;江令儀鼓勵發言完畢,視線轉移到警上另一焦點位陳滄海的身上。
&esp;&esp;“哎我何德何能能被這么多人關注,就因為我苦菜花了嗎?”10號陳滄海無比幽怨地叉起一塊蛋糕轉悠著道,“是狀態不高,上一把打成那個鬼樣子,我又自信滿滿差點成了純純大冤種。作為一個普通人類eo了一把我覺得還挺正常但3號你打我我也認,誰讓我沒管理好表情。”
&esp;&esp;“關于狼人的問題,前置位發言大體上意見還挺一致的,無非在定義我的時候產生了分歧。那我表水,我剛剛把我的狀態解釋清楚了,接下來聊聊我對狼坑是怎么清點的。”
&esp;&esp;“5號玩家是目前我聽下來發言最像狼的沒有之一,先不說你對6號的敵意為什么來的那么莫名其妙,這把你定4號狼人的時候太果斷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這讓我非常不安。”
&esp;&esp;“以往5號定4號身份那叫一個左右搖擺,反復橫跳,巴不得4號玩家腦門上貼個橫幅上書自己的詳細底牌以解5號玩家心中之惑。這一把5號特別淡定,4號警下的牌,他說4號不好的時候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反而是4號像看妖怪一樣看5號,小華你這樣子讓我怎么說你是好人?”
&esp;&esp;5號華崇山兩頰鼓鼓像只河豚,10號陳滄海見他又在惡意賣萌,忙不迭別過頭去道:“5號你有本事去對著你學長這么干,我不想把我剛咽下去的蛋糕吐出來,太他媽惡心了。”
&esp;&esp;“5號一張匪,8號圈定了11、12之中有狼,9號更是指名道姓說12號狼人,我和諸位看法略微不同,我覺得這把2、5、12里開多狼。5號狼人基本板上釘釘,12號放不了的話那張2號也別輕易放下。”
&esp;&esp;“12號馬上要到他的發言輪次了,他的問題他自己解決,我沒能力去分析他,但我想提醒大家注意的是5號說過2號好人。大家想一想,2號定5比定1準多了,5號有天大的膽子和他的好哥哥2號搞心理戰他又不是活膩了趕著去投胎,我怎么都不敢相信。”
&esp;&esp;喂喂喂,要好好分析就分析,咋聊著聊著還順帶挑撥離間的呢?太過于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世界中,10號陳滄海還沒回過神來,1號衛萊已然被隔空點到的狗頭皇帝氣了個半死,沒好氣地擰了5號李響的大腿一把,疼的他哇哇大叫。
&esp;&esp;李響的一嗓子直接召喚回了10號陳滄海離家出走的靈魂。抬眼對上火山剛噴發完畢的1號衛萊,10號陳滄海猛男縮脖,很是氣虛地表示道:“以上觀點純屬個人見解,如有巧合如有巧合我也不知道該咋辦。”
&esp;&esp;“3號你打了我,6號勸你放下我,9號勸你放下我,光憑她倆還不解決問題,我知道我得自己親自用行動表示6、9沒有保錯人。”
&esp;&esp;“你不妨這么思考,我是狼人,2、5、12我都打了,甭管我是怎么個騷操作5號總歸是個狼人吧,我和5號的團隊能打出警上這么獵奇,倆人一個都保不住的格式嗎?難道不是5號打我我反打5更用力一點更容易坐實我是好人的身份嗎?”
&esp;&esp;“演也得講基本法,玩狼踩狼必定得有一頭狼犧牲,以5號的秉性看到3號打我他不可能直接略過我提也不提。狼人裸送的可能性又有多大?我不是5號不小心漏出來的另一張好人牌嘛!”
&esp;&esp;這個角度抓的不錯,確實按道理狼人不會做廢操作。韓如影更相信一切看不明白的信息之間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系,送一頭狼出來往往是為了更好地掩蓋剩下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