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得不說老陳同學這把的時間節點掌握的特別好,一聽到他要帶人,1號衛萊、3號范青羅、5號華崇山以及7號楚君悅都不約而同地側過頭看著他。
&esp;&esp;陳滄海的選擇困難癥再度爆發,又礙于法官辛迪不耐煩的眼神,想了想道:“我帶1號。”
&esp;&esp;“噗哈哈哈!”
&esp;&esp;場外李響爆發出超大的笑聲,1號衛萊一臉的尷尬,深吸一口氣道:“切,翻槍,帶5!”
&esp;&esp;吃瓜吃的正在興頭上,沒成想意外來的那么突然。5號華崇山瞬間切換了好幾個表情,吧唧著嘴戀戀不舍地捧著點心盒道:“你帶我也帶,我要帶7號!”
&esp;&esp;一臉嘣嘣嘣,四張牌就這么沒了。韓如影對楚君悅的底牌也持有一定的懷疑,只是她沒想到7號沒被人推出去,然而挨了5號這一發子彈。
&esp;&esp;7號楚君悅本著泰山崩于前我也毫不動搖的堅定信念,一張小臉波瀾不驚,只是伸出調皮的右手食指挨個在場上仍存活的玩家之中穿梭著。誰會是下一個被帶出局的人呢?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眼睛瞪得滾圓,喉嚨干澀又不敢咽口水,可以說面對著前所未有的壓力。
&esp;&esp;“呼哼哼。”7號楚君悅見狀滿意地收回了右手,一個字不說徑直離場。
&esp;&esp;這個意思是7號是狼人在場的被這么一搞心態人都傻了,完全沒想到楚君悅末了還來這么一手,集體抱怨著楚某的非人行徑。
&esp;&esp;“肅靜,肅靜!你們吵起來和進了養雞場一樣嘰嘰喳喳的頭都大了。”法官辛迪站出來維持秩序道,“我看看啊,10號死亡帶走1號,1號發動技能帶走5號,5號發動技能帶走7號。請1號、5號、7號、10號玩家離場,1號請移交警徽。”
&esp;&esp;辛迪不提1號衛萊都快把這檔子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望著那一坨紅白相間的粗制濫造警徽,1號衛萊嘴巴一歪把警徽順勢推到了12號薛驚鴻手里,火速與其他三人離場。
&esp;&esp;一向熱衷于拿警徽的薛狐貍這把卻是轉了性,一臉嫌棄地甩甩頭,用小手指把警徽往遠離自己的方向又推了幾公分遠。
&esp;&esp;辛迪把薛驚鴻的小動作盡收眼底,惡狠狠剜了他一眼后道:“警徽移交至12號,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12號薛驚鴻不理法官仇視的眼神,環視一圈后隨意地指了指3號范青羅道:“警左發言。”
&esp;&esp;“哇,一下子走了一半以上的人,這個板子節奏夠快的啊。”3號范青羅看了一眼自己與薛驚鴻間空空蕩蕩的座位,轉過頭又見自己與6號胡小桃之間也隔了倆空位,不由地感嘆道,“外置位的坑位不是很多了,三頭狼人已出,還剩下一頭狼。出對人游戲結束,出錯了我們還能繼續推,容錯率很大,壓力完全來到了狼人這一側。”
&esp;&esp;“先簡單分析一下剛剛混亂的局面,10號吃刀我能想象,我是狼人我也得把10號刀了。他這張好人牌已經被大部分人認下了也出不動,可不得刀了給狼人賺取生存空間現在從結果來看,10號這一槍也沒帶對人,不過帶1也算可以。”
&esp;&esp;“1號這個警長的發言你們還是沒聽懂,萊萊的意思是她知道自己是好人牌,但會這么多人投她票吃警徽實屬意外。10號警下發言靠前,他對1號有攻擊性在1號看來很不能理解,還帶著點憋屈,那么1號出局帶5號就有那么點匪夷所思了。”
&esp;&esp;“其實我都覺得會帶7號出局是1都不會是這張5,也有可能1號算了算輪次覺得出5號還能排坑位,畢竟5號這張牌是什么成分除了法官之外無人得知。我們尊重5號想一出是一出的打法,也希望5號理解1號出你的思路,你就安心地去吧~”
&esp;&esp;安心地去吧可還行?5號華崇山立刻轉過頭去質問1號衛萊,而衛萊則自豪地點了點頭,似乎完全沒把鬧騰的小猴子放在眼里。
&esp;&esp;混亂的格局盤的差不多了,打一巴掌就得給個甜棗的道理范青羅還是知道的,她彎著唇角道:“5號胡鬧歸胡鬧,帶人的眼光還挺毒辣,7號真的是狼人。我不相信在這種緊要關頭,悅悅姐還能想出壓槍不開的操作,掐滅這個可能性我只能按她是狼人來打。”
&esp;&esp;“2、4、7三個人是狼人,有一個疑惑我們有答案了,那就是第一天晚上怎么演變成論持久戰了估計還是萬惡之源的狗頭皇帝和4、7倆人唱反調。首刀刀8這種事情不像4、7能干出來的,但他們兩個肯定會站在大的方向來盤狼人的生存空間和輪次。就結果而言,4、7倆人沒掰得動2號的一意孤行,那么問題來了,最后一頭不知道是誰的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