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句話正中紅心,法官辛迪下意識地看向1、2兩個人的方向,1號衛萊單手扶額一副不愿搭理的模樣,2號李響則對著辛迪瘋狂使眼色。韓如影沿著2號所暗示的方向看去,那里倒是有一塊空地卻沒有座位,這是要讓法官大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嗎?
&esp;&esp;作為一個敬業的打工仔,辛迪立馬領會了領導們的用意,以飛快的速度搬過來幾把椅子和兩盆植物擺放出一個臨時圈養地后對著8號安知許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esp;&esp;沒見過這陣仗的8號安知許一時語塞,沉默了許久道:“法官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不能學9號玩家社畜附體掰不過來好吧。既然臨時休息室都搭建好了,我也不多費唇舌,翻槍帶2號。過。”
&esp;&esp;辛迪火速回歸原位,宣布道:“8號翻牌為獵人,發動技能帶走2號。2號玩家死亡,請留遺言。”
&esp;&esp;“小安老師你說你至于嘛,警上說你不好的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你非得帶我走是啥意思?”2號李響狗頭一甩,得出了一個極度離譜的結論,“不會是你擔心外置位帶人帶不準,干脆就帶我這張很容易被大家誤解的牌吧冤枉啊,這可是天大的冤枉,我一張好人牌被你帶走了你是讓我開還是不開這一槍”
&esp;&esp;有槍開槍,沒槍聊啥?11號韓如影眉毛一挑,越發覺得狗頭皇帝欲蓋彌彰。十有八九8號帶的人是帶對了,只是對方死鴨子嘴硬還在硬撐。
&esp;&esp;不止韓如影這樣想,坐在2號李響隔壁的1號衛萊也這么想。手持警徽的人底氣就是不一樣,衛萊沖著李響努了努嘴,頗有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esp;&esp;“1號你別仗著警徽在手萬事無憂,你后面的責任可大著呢。”2號李響轉念一想,痛快地承認道,“8號玩家沒科普好,我打他是狼打錯了又咋的,1號說8、11、12三狼,現在不攻自破你咋不帶1號我的安老師。”
&esp;&esp;“當然啊,我沒說我家老萊是狼人的意思,她經常上來一通亂打。我希望還能活在場上的各位用寬廣的胸懷接納和理解我們的警長大人,我已經用生命付出了代價,你們不能步我后塵。”
&esp;&esp;“1號玩家裸點三狼,我都聽了那么多信息,那就久違地學習一把12號玩家買個馬。8號你不是勸大家多關注警下嗎?我說警下今天四個人出四狼!你們愛信不信,我就這么押了!”
&esp;&esp;警下出不了四狼啊大哥,你聽聽你的發言前言不搭后語的,邏輯稀碎,內容喂狗狗都不吃,這都是哪兒冒出來的?
&esp;&esp;8號安知許微笑著不做任何表示,2號李響抿了一會兒,狀似可惜道:“嘖,就知道你們不信我,好人難當啊~好話不說第二遍,我先去看看休息區咋樣,過。”
&esp;&esp;狗頭皇帝到底還是沒能開出一槍,揮一揮衣袖逃的比兔子還快。眾人嗤笑,法官傻眼,李響同學你也是獨一份吶。
&esp;&esp;“咳。”法官辛迪干咳一聲道,“遺言發表完畢,請2號、8號離場。警長請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死左。”
&esp;&esp;“9號請發言。”
&esp;&esp;哪壺不開提哪壺,不等2號李響屁股與新座位來個親密接觸,9號江令儀開口便嘲諷道:“2號你槍呢?你咋忽然轉性了,人都不帶了就往后撤退,是慫了嗎?”
&esp;&esp;遠在數米開外的李響摸摸鼻子示意江令儀別場外他,一旁的8號安知許像個看戲的大爺似的一邊喝茶一邊傻笑。
&esp;&esp;絕妙的畫面正對著11號韓如影的座位,就算自己不想看,抬個頭也能對上兩雙黑漆漆的眼睛,這是啥死亡座位。
&esp;&esp;眼睛看著面前的白紙,9號江令儀呼出一口氣算是平復下了復雜的心情后道:“2號沒開出槍,我也不信他拿好人會不帶個外置位的走,所以2號死狼一頭。”
&esp;&esp;“先不管他,解釋下我上票給1號的理由。1號的邏輯很爆炸,但因為你是1號衛萊本人,我得站在你的角度思考復盤。1號打的8、11、12是場上配置最高的三人,我很理解你被他們這個經典組合騙得死去活來的心路歷程,我也是一樣。我投票給你不是你發言多好,而是我覺得你就算打錯了他們能認下你,同樣外置位的好人也知道你會回頭。你的狀態高于你的發言,我這才把警徽票上給你。”
&esp;&esp;“8號已知是鐵好人一張,既然狼人第一刀的刀口在8,我猜狼人團隊里可能沒有11、12這兩張牌。假設狼隊里有11號或者12號里的其中任何一張,首先讓我感覺會產生違和的在于昨天晚上狼人漫長的夜間格式。11號警上保了12號,1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