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有沒有可能9號是個詐身份的,11號才是那個悍跳的,9號沒穩(wěn)住自己的內(nèi)心被11號忽悠了。合著一圈繞下來,相信這個邏輯的小丑竟是我自己,哇”
&esp;&esp;10號陳滄海一通捶胸頓足好生滑稽,在場除了他之外的另外十一個人都被他夸張的肢體語言逗得合不攏嘴。抱歉吶老陳同學,我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可是你的表現(xiàn)太生動了,忍不住也是人之常情。
&esp;&esp;“哎,我是左右不了你們的想法了,我最后再重申一遍啊。”10號陳滄海清了清嗓子道,“6、10和9、11肯定是固定組合了,預言家們想對跳先pk那么明天我申請和9號玩家pk第二輪。1、3、8三張牌估計里面也沒啥好東西,女巫可以撒毒把他們悶了。過。”
&esp;&esp;狼槍在場上不毒,反而指揮女巫搞外置位的牌?韓如影聽到這個撒毒范圍險些又要爆笑出聲,好不容易壓抑下后,她收斂下心神道:“第一天就那么刺激的嗎?預言家對跳還不夠,獵人再對跳,說實話獵人都跳出來了我再要出10號有點不講道理我也于心不忍。既然如此,那委屈這把6號提前上輪次和我pk吧。”
&esp;&esp;6號胡小桃雖然不服,但看在10號跳了個獵人出來的份上,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見pk輪次已定,11號韓如影這才往下說道:“6號同意了這事就好辦多了,我也不想看到外置位分票的情況發(fā)生,那不是幫狼玩嘛。”
&esp;&esp;“現(xiàn)在兩邊預言家和獵人的組合很明確了,我不想多加贅述。在考慮到自己有警徽,萬一能活到晚上我就單押一張牌吧。站邊我自己團隊的人里就算有鉤子應該只有一張,我的想法和大家稍微有點不一樣,我在想我要是能摸到一張鏈子就好了。”
&esp;&esp;“鏈子上來一定是先幫狼人玩的,站邊6號的團隊里,12號不像三方陣營的人我肯定不會驗他,4、7里很有可能會出一張三方的人,剩下一張是狼人的概率也不小。出于這個思考,我會單押一張4號牌,因為我覺得你的狼面和影響力比7號要來的大。”
&esp;&esp;4號馬仲卿聞言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瞥了眼隔壁八竿子打不著的3號范青羅,后者無辜地眨眨眼,好似什么也不知道地回看著4號馬仲卿。
&esp;&esp;演技牛逼克拉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范范啊,你是天生適合演戲的人。心里再次把自己連的鏈子吹了一波,11號韓如影把重心放在了做壞4號馬仲卿的身份上:“可能我這么發(fā)言大家不是很能理解,我換個角度來說你們就懂我的意思了。”
&esp;&esp;“6、10大概率是雙狼已定,鏈子的構(gòu)成是一狼一平民,以這兩點因素為前提,再結(jié)合4、6警上和警下的發(fā)言,一個很容易被大家忽略的可能性會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為什么4號會第一時間想到9、11打格式后,6號會打到9號丘比特難道不是4、6實際上沒見過面,6號在聽到4號的暗示后才想出的這么個打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