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把被悶的那么慘,你這把心態(tài)上會有點別樣的心情我能理解。”
&esp;&esp;“另一點是在于9號說10號好人,我們認9號是丘比特,10號是不是只能鏈子試想一下9、10的捆綁模式也不少見,9號作為丘比特總不能像1、3、12三位玩家創(chuàng)意十足拿團隊去賭吧?”
&esp;&esp;韓如影說著還有意無意地往提到的三張牌身上掃。臉皮厚如12號薛驚鴻,任憑你風吹雨打,他還是保持著馬蘭花的精神毫不動搖。1號衛(wèi)萊面子有點掛不住,尷尬地輕咳一聲,眼神似乎在躲避。3號范青羅則是笑著捂嘴,饒有興致地等著韓如影繼續(xù)往下編。
&esp;&esp;范青羅范小姐的笑容粗看無甚區(qū)別,然而韓如影能感覺出她對自己的底牌有了一定的把握。至于她窩在警下想打倒鉤還是沖鋒,韓如影壓根不放在心上,她作為一只丘丘可不就是得把場子攪和得天翻地覆嗎?
&esp;&esp;“綜上所述,我認為9號玩家不是那么具有冒險精神的人,她給10號的金水可能發(fā)錯了,警下我想聽你9號聊,這是我給你最后的機會。”11號韓如影故意暗示了一把江令儀讓她見機行事后,又聊起了被她丟在一邊的10號陳滄海,“驗10號確實沒太多想法,開牌階段我和12號玩家互動完之后感覺10號有點東西,我把他開了是張狼人牌不太意外,出他就是了。”
&esp;&esp;“我唯一擔心的是10號有沒有可能是桿狼槍,上來先出狼槍對好人不是最優(yōu)解,警下如果沒有更像狼人的牌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先把10號出了。不過問題在于我沒想到這把10號玩家在警下,10號的票我肯定吃不到,那么3號我必須要你的票。我不會驗你,如果你不把票上給我,你就是死狼一頭,你上給我了我能暫時信你一半以上,剩下的看你警下發(fā)言。”
&esp;&esp;“警徽流的話這把我不考慮驗警下,雙押警上兩個我比較關注的人吧。前置位6、7有共邊的可能性,8號玩家你是有站邊能力的人,我對你的定義和3號玩家一樣,我不會把驗人機會浪費在你身上,警下聽你聊。9號的故事我也分析過了,所以警徽流我會驗后置位沒發(fā)過言的人。”
&esp;&esp;“第一張打1號牌,我剛剛說1、3、12很具有冒險精神的時候,3、12倆人哈哈哈笑得甭提多開心了,咋上一把才贏了一場豪賭的1號玩家你表情那么尷尬呢?我總覺得1號有種在躲避的感覺,與你一貫豪氣干云的模樣不太相符,第一張先驗你。”
&esp;&esp;“第二張壓沉底位的5號好了,要說全場我最難定準的人非5號玩家莫屬,何況6號上來就把你點在桌子上,我對你的關注度很難降下去。驗了5我就不打算驗4,我聽4號怎么聊5號大概能畫出的輪廓,且2號與1、5兩個人都熟悉,我押了他倆你得給我點反饋啊2號玩家。”
&esp;&esp;一圈人挨個點過來,韓如影最后將視線停留在12號薛驚鴻的身上:“嗯~想起來了,還有一張牌我沒點過。12號玩家你和我互動那么多把,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應該心里門兒清,我聊你太多也沒意思,你還是6號的金水,我看你反不反水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