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7號被1、12都質疑過底牌,1號你在警下我能猜出你的心情,12號這個敵意來的有點莫名其妙。7號是不是好人你一個人字都不聽就定的準你警上不說藏到現在來聊是幾個意思?之前忘了你親妹妹還活著,今天想想再不打打7號就沒機會了,趕緊把7號拉出來湊個數,你這必然不能是和7號同身份。”
&esp;&esp;“另一張我認為是好人牌的是至今為止只有看的份沒有說的份的8號牌。小安老師是我們這兒唯一把把上警次次不落的神奇存在,12號覺得你話癆,我不覺得,我還挺想聽你聊的。”
&esp;&esp;“11號保你12號打你,我是看到警上5號打你的警徽流你一臉平淡的反應不像是狼,狼人要打戰術配合不能劃個麥就那么過去了。上警不工作還被迫憋到現在一個字沒說,是好人搞你心態還是狼人搞你心態我傾向于后者,目前7、8是我認的兩張好人牌,你倆可能成為新的焦點位,希望兩位好好發揮。我這把會投12號,過。”
&esp;&esp;3號范青羅的發言大體上還是比較完整清晰的,11號韓如影抬眼一看,只見下一個即將發言的4號馬仲卿淡淡地掃了12號薛驚鴻一眼后,無語二字爬滿了整張臉。
&esp;&esp;“哎出12號是沒什么問題,我在想別的事。”4號馬仲卿搖搖頭道,“12號你要是搞潛伏我還能分析點東西出來,你這么跳還一口氣把能打的人全部按著往死里打,你到底想保誰我反而吃不準了。”
&esp;&esp;“警上我就說過11號像好人,警下我還是堅持原先的觀點不動搖。前置位懷疑11號是丘比特,又分析了一大堆11號就算是丘比特也得幫好人出狼不出狼的,我只想說你們家大概都住在太平洋上,管的真寬。”
&esp;&esp;“11號是丘比特,上來先把你們都得罪一遍,特意選自己第一個先發言,然后拉個2、12的pk告訴你們我是一張接了金水的丘比特,她這么做除了一句略顯無力的‘可能和我們打反心態’之外,一點好處都沒有。敢問各位是什么丘比特在接了金水還要讓眾人注意她的存在,鏈子都沒了,收益點在哪里?你們的邏輯出發點才一開始就走歪了。”
&esp;&esp;“再來,11號保了8號是好人,一張丘比特保的人越多越難生存。8號還沒說過話,且8號的能力是公認很強的一張牌,試問各位11騙8是不是風險過大,有悖于常理”
&esp;&esp;4號馬仲卿毫不留情的一通分析,把鼓吹11號丘比特論的歪風邪氣一時間掃蕩得丁點不剩。7號楚君悅和8號安知許對視一眼,而后又沉默這低下了頭,11號韓如影則在暗中觀察著另外兩張牌的一舉一動。
&esp;&esp;1號衛萊的cpu轉速顯然還跟不上4號馬仲卿按下加速鍵的語速,一手鎮紙一手在紙上飛快的記錄著他的發言。2號李響豎起狗耳朵,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時不時送上一對眼白像是在努力消化情報。
&esp;&esp;奇怪,這實在是太奇怪了。看了一圈不但沒把心中的疑問消除,韓如影的心中反而多出了兩個新問題。
&esp;&esp;第一,薛驚鴻這么跳脫不可能是失誤。他的發言很流暢,全程幾乎沒什么停頓,就像提前預演過在背演講稿。就算狼人想打深水倒鉤讓12號送死,剩下的那頭狼又有什么自信能騙過外置位這么多的好人刀準神牌?又或者薛驚鴻是真狼槍,故意這么試探人就指望她出錯人好開出那一槍
&esp;&esp;第二,搞事的丘比特是誰。如果是往日的第二天發言,兩邊的陣型和對跳預言家之間信息的沖突多少能作用,今天的預言家一個字沒說就被刀走了,外置位的閉眼玩家又不在少數,兩方混在一起很難區分真丘比特藏在何處。
&esp;&esp;麻煩啊,這一屆警長比想的還要頭疼。11號韓如影煩躁地做著深呼吸,強逼著自己集中注意力在場上,試圖分析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esp;&esp;4號馬仲卿的發言還在繼續,話題亦在深入:“11、12的問題說過了,12號一心求死可能是桿狼槍,但反過來說也有可能是12號故意這么跳就指著我們不敢出他好興風作浪。”
&esp;&esp;“我沒那么大本事能定準狼人的具體底牌,我只知道1、2里應該有一張12號的狼隊友。大家仔細回憶一下1、2剛剛的發言,你倆除了對于12號的定義一致,對7、8的評價完全不同。是什么促使你倆站在不同的立場上得出一樣的12號狼人的結論,我想只能是立場與底牌了。”
&esp;&esp;“7、8具體是不是好人我還沒聽到他倆發言先不下評價,但我得提醒一下11號玩家,雖然我認為你不至于騙8,這不代表8號會倒回來利用你的反言來騙大家。像另一張比較會忽悠人甚至連自己都忽悠進去的牌也是一個道理,你身為警長萬事小心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