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關于11號的問題我點到即止,給大家留有充分的想象空間,自行往里填充。”12號薛驚鴻又把頭轉向另一側道,“預言家我站6號,撇去11號玩家攪亂的因素不提,4號你身為預言家打的一些點太過曖昧了。”
&esp;&esp;“3號牌你不聊是因為上一把你倆剛中路對狙,5號牌你也不聊是為什么?我原先真以為2號是好人,但我看后置位聊的時候,2號你也太放松了,好人接查殺一點兒都不著急,這個心態很匪。”
&esp;&esp;“另外一點是2對我和5號的定義,你說我和5號開一狼,他警下我警上,你到底想從哪個角度給我們丟查殺2號的殺心有點重,再加上4號緊接著2、3發言之后立刻說2號好人?保隊友是門技術活,咱不怪4號玩家,他玩不來預言家牌,可以理解。”
&esp;&esp;4號馬仲卿對別人內涵他玩預言家的話早已免疫,反倒是讓3號范青羅擔憂了一把。在見他不止沒有棄療,甚至有點想笑后,范青羅似乎明白了什么,便放下心來。
&esp;&esp;“嗯4號你是在和3號搞什么很新的玩法嗎?”12號薛驚鴻敏銳地捕捉到這一信息后,提醒道,“我不知道啊,我還沒聽到你倆發言直接打你倆雙狼多不合適。女巫可以考慮一下,比如把某些搗蛋鬼搞下去,我們也好打一些”
&esp;&esp;“最后友情提示一下5號玩家,咱哥仨這把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你要跟誰飛怎么飛好好想一想。我知道你的想法一直比較放飛,但飛不好會墜機的,1號你想說啥可以隨時噴射了,過。”
&esp;&esp;“我又不是噴氣式飛機,我噴啥?”1號衛萊側頭對上大大的狗頭,一口氣不小心噴在對方臉上,“差點忘了,我左手邊還有個愛做蒸汽面膜的,那可不得好好招呼。”
&esp;&esp;2號李響被噴了個措手不及,狗頭一縮,邊上玩去了。1號衛萊嫌棄地替他擦擦臉,順便發了波狗糧,接著往下分析。
&esp;&esp;“預言家我是鐵跟6號玩家跑了,你們盤我是6號狼隊友也好,盤我和4號狼踩狼也罷,邏輯上和現實里我只可能站邊6。誰是預言家誰不是我自己心里門兒清,這把我看誰敢說我站邊不穩!”
&esp;&esp;“2號玩家接了個查殺,我看了很久6號玩家的反應,不像是狼踩狼。小桃子的演技是不差,可你在警上就對我們這個方向的人敵意很大,我一開始以為是沖3、4里的一張牌來的,后來想想倒可能是沖2號來的。”
&esp;&esp;“既然我這把的站邊已經焊死,2、4雙狼怎么都跑不了。警下大半人發言過后,我雖然不是很能理解卻也只好把11號玩家放下,除非后續有混血兒對跳,那到時候再來盤。”
&esp;&esp;“12號這張牌吧我是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那么多彎彎繞,說話說一堆,拆開來都明白,組合在一起和聽天書一樣,我一個頭兩個大,聽也聽不懂。”
&esp;&esp;“勉強能聽懂的一句好像是你懷疑11號沒報出真實的老板是誰唔別人會不會做不好說,你和11號我看是像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esp;&esp;11號韓如影扯了扯嘴角,尷尬地與12號薛驚鴻大眼瞪小眼。好嘛,她韓如影的形象自從和薛狐貍捆綁銷售后一落千丈,大家都以為他倆是一丘之貉別無二般,長此以往還可得了
&esp;&esp;“我不過是點了點11號,她就那么大反應,莫非是我點中了?”1號衛萊得意地挑挑眉毛道,“買馬和小火鍋我就不參與了,難得我有興致和靈感在,我隨便猜猜哈。”
&esp;&esp;“11號是混血兒,但她其實是個狼混。她混的不是9號玩家,而是4號玩家,故意報出假信息忽悠9號,附帶一張被9保下來的10號集體打包改變站邊。”
&esp;&esp;“狼混嘛,也不怕驗,混血兒的身份很難有人拍得動,毒她也是浪費,推狼也輪不到她出去,我想這才是11號認混血兒的真正意圖。”
&esp;&esp;“另一張我想打的牌是3號玩家。范范啊,我承認你有時候膽子是很大,可我怎么也想不通你剛警上是有啥意圖。4、6對跳的局你又不是預言家不及時放手是想做啥?”
&esp;&esp;1號衛萊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我說你這把不會還想跳神吧?那我只好借用一下10號玩家的原生態發言了,你跳神我先不信你一半。”
&esp;&esp;“2號玩家脖子別伸啦!你右邊的臉已經挨過蒸汽面膜了還不夠過癮嗎?想發言就發言吧,說不準一會兒你還得發遺言。過。”
&esp;&esp;“你讓我別伸過來我就不伸過來,那我名氣不都沒了。”
&esp;&esp;“臥槽哈哈哈不愧是你!”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