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死。何況我看9號玩家的狀態也不像民,大概率是張神牌,你不需要驗她。”
&esp;&esp;9號江令儀聽到8號安知許的話,眼神一滯,隨即緩緩舒了口氣。8號安知許見她很快放松下來,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測:“9號的問題就這么著,驗人我還是堅持警上的建議,把12號驗了。”
&esp;&esp;“這把大家對12號的定義還是不知道,11號是上票給4的,狼人不打倒鉤不現實,一會兒我們聽11號聊12。4號你能放下11號可以不驗12,否則這張12號我覺得有點懸。你是好人,好人保不了你,你是狼人活到最后威脅太大,這是我對你的想法。”
&esp;&esp;“至于前面好幾張連著踩我的牌,我不是很介意。你們里面一定是好人比狼人少,6號悍跳的,7號嘛也就那樣,唯一我想勸的也就一張5號,可預言家是4號的情況下我沒太大把握喊5號回頭。剩下你們自己盤,過。”
&esp;&esp;“我是那張白癡神啊,你們這把咋回事,各個盯著我狂抿有意思嗎?”9號江令儀不安地用手指敲擊著桌面道,“3、10里有個混血兒混了我所以要保我?如果真是這樣,我建議混了我的混血兒立刻起跳身份,免得搞不清陣營最后又輸得狼狽。”
&esp;&esp;“撇開混血兒的話題不論,我個人不太覺得10號像狼。我和他還算熟悉,10號玩家能起一定狀態頂著壓力說我好人絕對是需要勇氣的。正如他所說寧可被我騙一把也要保我一樣,我寧可冒著他忽悠我的風險也得認他,不然我晚上吃個刀子,他很容易被人推出去的。”
&esp;&esp;“我想這把狼人再怎么喪心病狂也不會派人和我對跳白癡神吧,沒必要啊。但是我對前置位一圈人那么聊我真心感到不舒服。”
&esp;&esp;“是,你們沒有一個人打我是死狼,可在我聽來‘把9號驗了’這句話像錄音一樣,時時刻刻在我耳邊反復播放。那如你們所愿,我拍身份了,一個坑位出來了,警徽流你們又準備壓誰呢?”
&esp;&esp;9號江令儀一邊說著一邊看著4、6兩張牌。4號馬仲卿沉默地皺著眉,眼睛的余光時不時往昏昏欲睡的12號薛驚鴻身上招呼。6號胡小桃則是用懷疑的眼神在3、10兩張牌里來回穿梭,看樣子好像在找混血兒?
&esp;&esp;嗯、預言家找混血兒是干什么?11號韓如影在心里默默記下了看到的一切,又觀察了一會兒神色舒緩的10號陳滄海,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
&esp;&esp;“我服了,4號你的臉是萬年不化冰嗎?我都想給你點一首冷酷到底了。”9號江令儀霎時間又開始糾結了起來,“我警徽票之所以投給4號是當時不覺得3、4能構成雙狼,但警下小半圈發言聽下來,加上你倆的表情反饋,我有點動搖了。”
&esp;&esp;“我原本不覺得10號牌的站邊有多睿智,6號小桃子的發言和4號比起來半斤對八兩,我是看在4號的蜜汁狀態的份上稍微偏向了你一點。我不怕回頭變個票被你們打狼,我都起跳身份了又何必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