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11號韓如影一點也不留戀地離開現場,徒留存活的玩家集體懷疑人生。
&esp;&esp;“哎~小韓這招妙啊!我覺得你們狼這把贏的概率挺高的。”
&esp;&esp;“現在還不到高興的時候。”
&esp;&esp;“呵呵,小楚你就是太緊張了。”
&esp;&esp;“嗯?那么熱鬧啊。”11號韓如影探頭加入兩位真假女巫的行列,往靠近7號楚君悅的方向一坐,“小安老師,大老遠就聽到你的聲音了,你這把女巫的身份不是都被認下了,怎么還覺得狼人會贏”
&esp;&esp;“那不是你們戰術打得好嘛。”8號安知許毫不吝嗇地夸獎道,“我都以為7號會起跳預言家了,沒想到她學習能力那么強,直接跳女巫把我的衣服穿了。不過可能你跳的有點急,發言和狀態上還是差了一些。”
&esp;&esp;“確實,我也認為本來可以表現得更完美一點。”7號楚君悅點點頭道,“今天晚上是關鍵的一刀,我想活著的狼應該聽出你點的刀。我可太期待看到老哥被人整到吃癟的場面了!”
&esp;&esp;聽聽啊薛驚鴻,你到底惹了個啥人物,現在對方恨不得把你整死再救活反復循環操作。
&esp;&esp;三人又隨便聊了幾句,言談之中11號韓如影發現8號安知許似乎察覺到了狼人真正的戰術,在談及操作實踐方面,安知許表示狼人的戰術雖然大膽,卻仍得依靠某些關鍵位置的操作。就現階段而言,狼人已然悄悄占據了上峰。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昨夜死亡的是12號,沒有遺言,請12號玩家離場。”
&esp;&esp;“啊?”
&esp;&esp;“這哎”
&esp;&esp;存活的玩家一片茫然,9號江令儀都做好了移交警徽的準備,手指僵在警徽上不知是挪開還是繼續捂在上面,得知自己死訊的12號薛驚鴻有苦說不出,捂臉憋著一肚子火話離開現場。
&esp;&esp;“阿影啊阿影,你現在和我妹處得真好~”邁著大少爺似的步伐,12號薛驚鴻悠哉悠哉地推開包間的大門。
&esp;&esp;一旁的8號安知許雙手掌心朝外,忙不迭上前道:“這個天道往復,凡事因果循環,你就不要那么掛懷了小薛。”
&esp;&esp;“是啊,我和您小安老師不能比 我的肚子里撐不起船。”12號薛驚鴻側身繞過了安知許,走到兩個女孩子面前站定,“我咋沒發現你倆是一對啊?啥時候湊到一起的啊若若,都不和我說,有沒有當我是你哥”
&esp;&esp;醋味真大,連對方是誰都不管,拿起醋瓶就往肚子里灌。
&esp;&esp;楚君悅對濃重的醋味熟視無睹,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之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似的。對了,下個月是咱媽六十大壽,你可別忘了。”
&esp;&esp;薛驚鴻沒有回答,但呆愣的表情出賣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件事,嘴巴一張一合想說點什么,最終也沒說出口,安靜地坐在安知許身邊。
&esp;&esp;“笨死了。”楚君悅對親哥的表現不是很滿意,微微皺起眉頭,又看了韓如影一眼,搖了搖頭把頭轉向大屏幕。
&esp;&esp;等會兒,別的地方她就算了,剛剛楚君悅那個小動作可不能當沒看到。一種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韓如影搓了搓滿是雞皮疙瘩的手臂,反復提醒自己不要多想,現在還在上鐘不能開小差,得對得起這份工資。
&esp;&esp;12號薛驚鴻離場帶來的沖擊波沒那么容易過去,場上的人還在互相你看我我看你,好人團隊的信任已然崩塌。
&esp;&esp;上帝:“請警長選擇發言順序。”
&esp;&esp;9號江令儀拿著神燈警徽搓了又搓,糾結了好一會兒道:“死左發言。”
&esp;&esp;“沒搞懂,我的腦子快炸了,誰來救救我啊!”1號衛萊抱著腦袋,一臉痛苦道,“不是,為什么9號沒死12號撲街了?刀12是圖什么?沖神刀的嗎?”
&esp;&esp;“難道9號玩家不是預言家,真預言家是11號,我真的又站錯邊了?可是如果11號是真預言家,按她點的狼坑12號一定是狼,狼人沒必要玩自刀吧。”
&esp;&esp;邏輯已死,思維不知不覺走到了死角,1號衛萊回憶著方才的混亂局面,努力逼自己鎮定下來:“不對,不能因為11號玩家挑撥離間我們就輕易中計。”
&esp;&esp;“按已知情況來看,12號夜死是好人,9號是做好了移交警徽的準備的,我注意到她把手放在警徽上,看到12號死了的時候也很吃驚,我還是更相信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