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警下三位是有點難做取舍,12號玩家我還挺好奇他是什么的,可大家聊12號頻率高了似乎給3號的關注度就不太夠。”
&esp;&esp;“唔女巫我也感覺8號更像一點,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安老師說薛教練好人的,要不9號你去把12號開了吧。咱薛驚鴻沒金水傍身很容易吃抗推的,除非你覺得他是狼混那另當別論,不然天生少一張好人牌,我們也不好打。”
&esp;&esp;9號江令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是對10號陳滄海發言的回饋。
&esp;&esp;“嗯,看9號的樣子好像是真心認我這張牌了,再加上你的金水6號,一張女巫8號,四個好人坑位已經出來了。”10號陳滄海掐著手指算了算道,“7、11暫時打成雙狼,剩下一半的人里開倆狼壓力不是很大。前置位發過言的人里一定是好人占大多數,你把你最放心不下的驗了,好人基本能贏。”
&esp;&esp;“你看,像是3、4、5這三位里可能開一狼,1、2里可能有狼人,其他的點很難盤。11號牌不能跳第三個女巫了吧?你要是跳其他神牌還有那么一點點好人面,跳預言家就是自殺。過。”
&esp;&esp;前置位起跳的預言家就一個人,自己又是沉底位發言的最后一狼。加上許多人都對自己抱有很高程度的懷疑,韓如影很清楚這把悍跳無異于逆水行舟,根本不存在退路。
&esp;&esp;“為什么我不能跳預言家就因為你站9的邊,聽都不聽我發言便斷定我悍跳了?10號玩家大鐵狼。”11號韓如影不顧前置位的冷嘲熱諷,毅然決然地起跳預言家,“1金水,警徽流12、3順驗雙押警下,我才是真的預言家。”
&esp;&esp;“臥槽,韓姐你瘋啦!”
&esp;&esp;“呃這啥情況”
&esp;&esp;眾人震驚,1號衛萊也是睜大眼睛一臉的疑惑,好像在表達對11號韓如影發自己金水的行為表示不理解。
&esp;&esp;“大家先冷靜一下,靜一靜。”11號韓如影清了清嗓子道,“我知道前置位的玩家對我的關注度很高,我既然敢跳預言家一定做好了為好人團隊犧牲的覺悟。”
&esp;&esp;“我的底牌是預言家,不需要誰來救我或者替我指點迷津,我本該作為引路人沖在隊伍的最前端,那么我就應該把我知道的信息原原本本說出來。”
&esp;&esp;“驗1號玩家是對你的底牌感到好奇。我以往悍跳也好,拿預言家或者詐身份也罷,很少會提及1號牌,把你開了是給自己和好人團隊一個安心。現在你在警下,我聽不到你發言,最差只能是個狼混,我先默認你是好人來盤。”
&esp;&esp;“警上的9號一定是悍跳,10號玩家道理都不講啪一下站邊9號,只能是9的狼隊友。7、8里必開一狼,9、10兩個人都打7號是狼,不能是集體賣隊友,那么在我的視角里7號是真女巫,8號狼人。”
&esp;&esp;“至此,三狼已明,1號又是我的金水,按照我的直覺不可能警下一頭狼都沒有吧!2號玩家我不是很想驗,且開牌階段12號給我的印象真的不太好,所以定驗第一警徽流是你。”
&esp;&esp;“第二張為什么會隔空打到3,我覺得要是盤混子最不容易盤清楚的人是這張3。我有一定把握驗12出狼,壓力給到你12我也不能不理這張3。你們倆人在警下不可能棄票,我會重點關注你們的票型。”
&esp;&esp;“前置位發過言的人是好人多,但民也多。發言一直到7號玩家開始才有了那么點競爭的意味在,8號還臨時能想出經典對跳局復刻的戰術洗好人玩家頭,小安老師,還得是你啊!”
&esp;&esp;一盆臟水往下倒,直接點出三狼,11號韓如影估摸著自己這把也差不多把該干的事都做完了,總結道:“我知道我今天一開始上警的狀態是有點低,但狼人殺也是得聽發言的游戲。咱是玩游戲,不是看面相,不然在座的某幾位玩家早下去休息了。”
&esp;&esp;“1號你可能不太信我,我驗了你這是既成事實,你的站邊很關鍵,我勸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因為一時沖動著了某些人的道。”
&esp;&esp;“警徽流雙押警下,這個板子有混血兒,希望我能在有限的存活時間里多給好人團隊抓到幾頭狼。過。”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言完畢,有無玩家退水”
&esp;&esp;“退水的玩家有1號、4號、5號、6號、7號、8號、10號,仍在警上的玩家有9號、11號,警下的玩家請投票。”
&esp;&esp;2號李響第一時間投出自己的一票,3號范青羅思索了一會兒緊接著也投票完畢,唯獨12號薛驚鴻一直拖拖拉拉不知在想什么,磨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