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同樣的,警下1、4兩張牌不可能是雙狼,盡管你倆發(fā)言都是站的7號,里面肯定有一張好人牌站錯邊了。狼人會全部打沖鋒嗎?這個板子玩倒鉤才是整花活,我也相信以大家現(xiàn)在的能力整出點幺蛾子都是正常操作。”
&esp;&esp;“至于警下1、4誰是狼,我建議可以把他倆留到明天上pk,女巫不用去理他們。萬一其中任何一張牌拍出身份,我們也好打,拍不出就另說。我一定會這輪投7出局,過。”
&esp;&esp;“我不是預(yù)言家,4號玩家你的腦洞有點大,怎么會覺得6號替我代跳的”10號陳滄海手指在幾人間來回轉(zhuǎn)動,繞了一圈后痛苦地抱著頭道,“我的腦子快炸了,怎么一個人一個說法,到底誰是狼啊?”
&esp;&esp;“我本來不打算反水的,但是12號的發(fā)言真的特別特別詭異。11號說12號非狼即狼混,我覺得他連狼混都拿不起,就是頭大鐵狼!發(fā)言亂七八糟,還死命替6號號票2號玩家請他吃毒!今天就送12號上路!”
&esp;&esp;10號陳滄海說得怒火中燒,12號薛驚鴻則難得一見地啃起了手,一雙眼睛不住地往陳滄海身上瞟,鬼鬼祟祟的模樣更是可疑。
&esp;&esp;“有膽子做沒膽子承擔(dān)后果嗎?12號你也別演戲了,大家都怪累的。”10號陳滄海直接把后腦勺留給了12號薛驚鴻,手指躁動不安道,“我反水了,預(yù)言家我站7號,12號你幫狼隊友沖鋒沖得我沒眼看,11號發(fā)言還行但你站錯隊了韓姐,回頭吧。”
&esp;&esp;“6、12應(yīng)該是雙狼,12號發(fā)言是狠打11的,我覺得11、12是狼隊友格式會更花哨。而且韓姐的發(fā)言聽感比較舒服,雖說分析的東西我有點不太理解用意,但你的心態(tài)是在做好事,我認你是張好人牌。”
&esp;&esp;“比較詭異的是為什么12號會打1、5、7、11的狼坑你是臟1號還是臟4號我認為預(yù)言家今晚更應(yīng)該往警下去驗,1、4里一定有一張狼人牌,5號是好人不提,我金水反水還是銀水一定也是好人,2號女巫剔除,外置位的8、9也不值得過分關(guān)注,能打的位置其實不多。”
&esp;&esp;“1、3、4、12,里面有三個人能做成6的狼隊友,我只是給7號一個建議,剩下你自己看著辦。我會投6出局,過。”
&esp;&esp;“1、3、4、12是狼怎么就四進三了?”9號江令儀撓撓頭表示沒聽懂,“10號玩家你是好人,但你別被12號帶溝里去。你想想,別的不說就那找不準邊的2號,搭配12號玩家組合套餐一經(jīng)推出那還不得風(fēng)靡整個狼人殺世界”
&esp;&esp;“你倆誰跟誰啊,難兄難弟,分不清楚的時候最佳解決方案是打包一起抬走。我看11號玩家是個好人,被你薛教練連環(huán)打,打的都快沒脾氣了還好聲好氣幫好人分析,她最該打動你的是這一點吧10號牌給我個眼神。”
&esp;&esp;10號陳滄海像找到老母雞的小雞仔瘋狂點頭,9號江令儀無語地擺擺手道:“好,我知道了,我沒說你是狼,別急哈。”
&esp;&esp;“你認7號預(yù)言家沒問題,但你剛剛點的狼坑問題有點大。誠然如你所言,你的視角里未知身份的牌只有1、3、4、12,可你也說過6、12雙狼,所以12定狼。警下1、4最多開一狼,這兩張牌挖掉,3號玩家就變成死狼一匹了,你那么恨范范啊?”
&esp;&esp;3號范青羅手捧心臟,用夸張的肢體動作表達自己此刻的傷心,10號陳滄海這才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又搖了搖頭,顯得很遲疑。
&esp;&esp;“你看嘛,你也吃不準3號是不是狼,打的狼坑有點極限了。”9號江令儀費了半天口舌好不容易把這一層關(guān)系理順,轉(zhuǎn)而道,“我是覺得4號牌能驗一驗,他一張警下的派能說出10號是預(yù)言家這種腦洞大開的話和平時相去甚遠,定準一些也容易排坑位。”
&esp;&esp;“排坑位是指我認為驗4可以定1、3兩張牌身份。你沒都覺得驗1、4里的一張牌就好,但都忘了3、4兩張牌這把也是互掐關(guān)系。1、3、4里一定有狼,我更傾向于3、4里驗一砸一,除非你倆里有狼混,否則肯定能出查殺。”
&esp;&esp;“混血兒的問題我沒有想那么深入,這個板子太花里胡哨了,發(fā)言比較堅定上來就站邊的牌里肯定有混血兒,就是不知道對方混了個好人還是狼人。我希望混了好人的混血兒及時跳出來,不然以現(xiàn)在混亂的格局,好人挺難贏的。”
&esp;&esp;“哦,差點忘了正事!”9號江令儀一口氣說完一大串,一拍額頭,趕忙給自己找補,“最后闡明我的立場,預(yù)言家我是站6號的。11號的鬼故事我覺得不妨聽一聽,畢竟薛教練啥事都干的出。過。”
&esp;&esp;8號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