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fā)言完畢,警長歸票5號。現(xiàn)在開始放逐公投,所有玩家請投票。”
&esp;&esp;“4號、5號玩家投給2號,其余所有玩家投給5號。5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esp;&esp;“哎我解放了!”5號華崇山伸了個懶腰,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拿個通靈師被全場圍剿,只有一張女巫牌站我邊,銀水都沖票了?10號玩家你這個板子翻車翻的有點厲害啊,回頭網(wǎng)友們有的好嘲諷你了。”
&esp;&esp;10號薛驚鴻不以為意地吐吐舌頭,沖著5號華崇山雙手?jǐn)傞_掌心對著他像擦玻璃似地舞動,大有暗示小猴子快滾的意味在。
&esp;&esp;“我都死了,發(fā)表遺言你聽都不聽啊!”5號華崇山都快被薛驚鴻氣死了,一手袖子拉得老高,手指關(guān)節(jié)敲打著桌面道,“無所謂,10號你不認我也是好人。雖然我出局了,該點的狼坑還是得點一點。”
&esp;&esp;“2、11雙狼,剩下的兩頭狼我認為一頭大概率是我的學(xué)長12號牌,1、7里一狼一好人。我甚至覺得7號玩家狼面也沒那么大,因為1、12這波警下的發(fā)言太做作了,哪兒有你們這么互打保對方身份的?”
&esp;&esp;“唔讓我壓個寶的話,1號玩家可能是機械狼人,應(yīng)該學(xué)了個什么好人卡沒學(xué)到狼。2號玩家今天定驗12號,很好,真的,我看你會不會給12號玩家發(fā)查殺保你狼隊友。本來還想給學(xué)長一點空間了,現(xiàn)在我都死了再不說出來,好人輸了可真完蛋了。”
&esp;&esp;“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不信我我也沒辦法,明天一早好人輪次鐵落后。守衛(wèi)你要是能回頭的話就保一保我們的女巫牌,雙神都走了好人就交牌了。過。”
&esp;&esp;上帝:“遺言發(fā)表完畢,請5號玩家離場。游戲繼續(xù),天黑請閉眼。”
&esp;&esp;伴隨著一聲狼嗷,黑夜再次降臨。
&esp;&esp;作為女巫牌,11號韓如影很清楚4號的底牌是狼人,但這個板子的復(fù)雜性擺在那里,萬一機械狼人像上一把9號楚君悅那樣學(xué)了守衛(wèi),她的毒藥很可能撒不出去。
&esp;&esp;這樣小概率的事件會發(fā)生嗎?好像不是很像,假設(shè)機械狼人學(xué)了女巫,4號江令儀不會吞吞吐吐憋了半天才說自己是女巫。她的反應(yīng)很明顯是根據(jù)在場玩家的表情做出的調(diào)整,只能是張小狼。
&esp;&esp;機械狼人學(xué)了女巫一定會點穿自己的女巫身份,做高4號的女巫可能性才對。點過她有底牌的只有8、9兩張牌,雖然不排除5號發(fā)查殺發(fā)到自己狼隊友頭上翻車了,不過8號連著兩輪發(fā)言都打了12這把游戲看來不會那么簡單就結(jié)束。
&esp;&esp;思考再三,即使心里有了另一張疑似的狼人牌可以毒,11號韓如影還是老老實實地選擇毒掉穿自己衣服的4號江令儀,靜待黎明。
&esp;&esp;片刻過后,上帝的聲音終于響起。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昨夜死亡的是2號、4號,死亡不分先后,請2號玩家移交警徽。”
&esp;&esp;第132章 保了個寂寞。
&esp;&esp;“啊”
&esp;&esp;聽到自己死亡的消息,2號李響滿臉的:不可置信,最后還是在4號江令儀的催促下慢吞吞地移交完警徽,一臉懵逼地離開現(xiàn)場。
&esp;&esp;上帝:“警徽移交至12號,請2號、4號玩家離場。警長請選擇發(fā)言順序。”
&esp;&esp;12號馬仲卿接過警徽長嘆一口氣,掃了一眼韓如影后點了點自己的右手道:“1號發(fā)言。”
&esp;&esp;“有意思,12號玩家金水。”1號范青羅顯然也沒想到一夜間發(fā)生了那么多事,一邊笑著一邊嘗試喚醒自己離家出走的理智分析道,“2號玩家狗頭牌,怕不是保了個寂寞。12號警長我暫時不會理你,今天出人的輪次一定在3、6、7頭上。”
&esp;&esp;“我昨天說過了,7、12里大概率會開一狼,既然12號玩家是通靈師欽點的好人,6號玩家我又認他好人面偏大,這局出人我會壓縮在3、7里考慮。”
&esp;&esp;“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把一個閨蜜砸出局真的挺難辦的”1號范青羅無言地撇撇嘴道,“怎么會驗出來是個金水呢?我總感覺這把2號玩家又要坑我們好人了。他是通靈師不假,但他拿預(yù)言家牌你們見過他做好事嗎?”
&esp;&esp;“好像有點道理。”
&esp;&esp;“確實哈~”
&esp;&esp;范青羅的一句話直接帶歪了現(xiàn)場的氛圍,11號韓如影也隱隱感覺不安,卻不知道具體是哪兒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