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票投給2號說1號死狼,順帶把第二警徽流里的7號提到了第一警徽流。”
&esp;&esp;“沒搞懂為什么5號玩家這里還要驗7號,7號玩家自己都說了,警下會給出明確站邊,你都不聽她發言的嗎?你是通靈師看到一張搖擺位的牌第一反應居然不是努力爭取她站你邊,而是要驗她,你這種心態怎么能是真通靈師。”
&esp;&esp;7號衛萊聽罷,用力地點了點頭,顯然對9號楚君悅的總結分析高度滿意。5號華崇山嘖了一聲,即使不屑也無可奈何。
&esp;&esp;“唔通靈師是2號,大部分玩家能找到真貨是不容易,可正如我之前所言,不能把寶押在靠不住的2號玩家身上,我們好人團隊還是得自救。”9號楚君悅側過頭看了自己的親哥一眼后道,“4號跳女巫是吧,我不是女巫拍不動你,你敢發10號玩家銀水他一定是真銀水。”
&esp;&esp;“我之所以刻意提一手10號牌,是因為這張牌形象全場信譽度墊底,我相信真女巫晚上一睜眼看到他倒牌第一反應不是救他,而是會下意識懷疑這貨會不會玩自刀。自刀導師不是白叫的,徒弟都出師了,當師父的肯定惹人懷疑。”
&esp;&esp;“上一把10號玩家吃抗推了狀態暴走,發言階段亂七八糟不知所云。這一把沒這種感覺了,當然了,我也不是夸他發言好,讓你帶個中文翻譯是為了你考慮啊我的親哥。你的形象如此之差,說句話拆開都看得懂,合起來一句話都搞不明白,這游戲是你一個人的狼人殺嗎?”
&esp;&esp;人坐得好好的,親妹妹的指責說來就來讓人措手不及。10號薛驚鴻滿腹委屈溢于言表,可憐巴巴地用濕潤的眼睛回望著9號楚君悅,后者直接用大拇指掐著人中,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esp;&esp;“別演好吧,你的戲再多也不及人家1號牌。我鋪墊那么多是想表達我認為你這把沒有玩自刀,應該是一張真吃了刀子的好人牌。講道理,我是女巫晚上看到你倒牌,我都想不救你盲毒那張5號牌算了,你倆的自刀形象想忘都忘不了,你還感覺好,好個啥!”
&esp;&esp;9號楚君悅惡狠狠地吐了一口氣,收尾道:“8號覺得女巫在1、11里,我把范圍縮更小一點,11號玩家應該是女巫。你是女巫的消息是5號警上告訴我的,你一張警下的牌5號玩家瘋狂抿你底牌,以他的抿人能力你應該有底牌。而且你也是投票給2號的,4號玩家穿你衣服肯定人沒了。”
&esp;&esp;“一會兒只要11號起跳身份,我無條件跟你走。就算2號要歸票我都不聽,我就聽你的指揮,過了。”
&esp;&esp;“不聽2號聽11號的,我的妹妹花招也不少。”10號薛驚鴻剛說一句話就自顧自笑了起來,“還建議我帶個翻譯我要啥翻譯,隔壁桌不是有個現成的讀心大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