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8號已經是我的查殺了,2號悍跳,1死狼,7、9、11里大概率產兩狼。這把我沒吃到警徽是有點可惜,不過狼人結構已經挺明顯了,有沒有警徽倒是其次,外置位的好人啊,你們可得回回頭,別被悍跳狼人騙了!”
&esp;&esp;2號李響越聽越不爽,無奈還沒輪到自己發言,干脆把警徽頂在頭上表演起了雜耍。
&esp;&esp;天花板上的吊燈照射在警徽的晶體上,發出奪目的光彩,沒吃到警徽的5號華崇山立馬沒了精氣神,連連擺手示意停戰。
&esp;&esp;“哥,我錯了。我真錯了!你別老拿那玩意刺激我行不行哎喲誰發明的警徽,又是誰想出來的預言家拿警徽傳遞信息的打法,現在這玩意都能拿來刺激人了,不是鐵了心整我嘛!”
&esp;&esp;沒本事吃警徽,歪理一套又一套。人家發明警徽流的時候,小猴子都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這都能怪之前的大神和技術流,小華的甩鍋能力也是棒。
&esp;&esp;“哎不說了,多說多錯。”5號華崇山匆匆忙忙結束了自己的發言,“警徽流7、9順驗。最后強調一遍我是通靈師,今天出8!這總能找到真貨了吧!過。”
&esp;&esp;“一共就跳了倆通靈師,一個真的一個悍跳狼,50的命中率你都要那么賣力吆喝,5號玩家你不行啊。”6號陳滄海上來便給了5號華崇山一擊當頭棒喝,喘了口氣后畫風突變,“真假通靈師的事晚點再說,先解釋一下我為什么棄票。”
&esp;&esp;“誠如4號玩家所言,我玩狼人殺很少棄票,但不代表從始至終一定會投票。2、5兩個人發言都算不上很好,我在警下一直在等會不會有別的人跳。”
&esp;&esp;“講真,哪怕10號跳個通靈師也不至于跳成那個鬼樣子,而且這兩個人都前科累累,拿個破平民都裝得和真的一樣,誰知道他們是好人還是狼人”
&esp;&esp;“沒想到這把除了2、5居然沒第三個人跳的,這是狼人判斷失誤了還是咋的我一時沒搞清楚,硬要我把票投給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我都覺得下不去手,所以我就棄票了。”
&esp;&esp;嚯,下不去手這個詞兒用得好啊。11韓如影小心翼翼地瞄了兩位對跳的通靈師一樣,倆人不出意外地集體死機了。
&esp;&esp;“別瞪我,我說的是實話。”老實人陳滄海一言不合又進入了只有他一人存在的世界里,滔滔不絕道,“我知道警徽對通靈師的重要性,沒有警徽的通靈師打不出警徽流,會對好人團隊造成很大損失。”
&esp;&esp;“可是我們反過來想一想,警徽留在通靈師手里才有用,狼人一旦拿到警徽,好人玩家找錯了通靈師,整個大方向就錯了。一條道走到黑的悲劇我不希望看到,且我在警下有辨別通靈師的責任,我想對好人團隊負責,不能為了讓大家認我是好人就隨便投一票,這種行為是不負責的!”
&esp;&esp;呼哧呼哧說完一大串,6號陳滄海下一步把目標對準了自己的青梅竹馬道:“之前我還在想通靈師站誰,多虧了4號玩家的發言,我現在想通了。通靈師我大概率站2號,你的女巫底牌我有點懷疑。”
&esp;&esp;“剛剛說過2、5里誰是通靈師我聽不太出來,但對于你我還是有一點笑信心的。你要是女巫不會說到一半再說出自己是女巫的信息,你拿女巫要么一開始就跳出來,要么干脆把自己身份藏下去,而不是發言發到一半,忽然起跳。”
&esp;&esp;“你的起跳時間點很詭異,且站邊5號的邏輯我沒聽明白。后置位如果有真女巫我希望真女巫跳出來,只要你跳了我基本會站后者,后面要是沒人跳那么3號就是女巫。沒辦法啊4號玩家,你這個女巫太詭異了,我不站出來,外置位的好人可能會被忽悠的。”
&esp;&esp;嗯?老陳同學能定準4號江令儀是不奇怪,但奇怪的點在于他太篤定了。6號牌的信心不是一直那么爆棚的,難道這把他會是個身份嗎?
&esp;&esp;4號江令儀一聽6號陳滄海那么攻擊自己,苦笑地整理著自己的劉海。
&esp;&esp;老陳同學這把仿佛喝了紅牛一樣有使不完的勁兒,轉頭又對話7號衛萊道:“站2號是通靈師的話,7號玩家應該是好人了吧。警上8、9兩張牌都覺得7號好人面大,7又在5的警徽流里甚至還被提前到了第一警徽流,你是他狼隊友我不信狼人發瘋把隊友賣完,你的身份我可以認下。”
&esp;&esp;“警上10號說5在抿11號底牌,這個可能性是成立的。5號玩家別看他發言一塌糊涂,抿人功力確實是我及不上的,那你多抿抿,晚上好好想刀誰。刀下的準你還有翻盤機會,我一會兒絕對不棄票,過。”
&esp;&esp;“哇你是我認識的老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