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萬一這貨是個好人,韓如影打賭他這一把還是無人敢信。哎誰讓中刀的是信譽度喂狗的薛某,她要是不救,這人可怎么辦哦!
&esp;&esp;韓如影最終還是垮著臉撈起了她的銀水牌。不得不救的還是得救一救,否則外置位不明真相的好人分不清局勢那不是歇菜了。
&esp;&esp;糾結又無奈的一夜隨著上帝的發生宣告完結。
&esp;&esp;上帝:“天亮了,請所有玩家走出房間。馬上開始警長競選,想要上警的玩家請舉手。”
&esp;&esp;11號韓如影窩在警下一動不動,兩側的玩家倒是紛紛舉手。
&esp;&esp;上帝:“上警的玩家有2號、3號、5號、7號、8號、9號、10號、12號。根據當前時間隨機由12號玩家開始發言。”
&esp;&esp;“我第一個發言沒什么信息可以提供。”12號馬仲卿尷尬地說道,“我不是抿人派,開牌階段掃了掃全場,也沒對某張牌特別關注。唯一我想說的是,我怎么感覺這一把2、5、10三張牌可能不是共邊的?你們仨氣氛有點詭異啊。”
&esp;&esp;眾人聞言看向三人,只見2號李響哼哼著繼續抖腿,5號華崇山在按著抱枕玩,10號薛驚鴻有氣無力地打著哈欠。
&esp;&esp;哎呀呀,你們仨這精氣神沒點問題就見鬼了,也不怪12號馬仲卿會關注到這三位。
&esp;&esp;“你們三位套路太多,玩游戲不真誠容易被推出局,都吃過虧了還不長記性嗎?”12號馬仲卿特意朝著三張牌看了一眼道,“2、10兩個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5號玩家都不理我了,你們里面至少開一狼。要我押寶我是不會押的,不是人人都是10號玩家,買馬的死忠粉逢馬必買,我只說我認定的事。”
&esp;&esp;“警下一共四張牌,1、11我都不想聊也不想打,從概率上來說1號玩家連拿兩把狼,11號玩家三連狼是小概率事件。另外一點不想打她們倆的理由是好歹是上一把的狼隊友,合作還算愉快,我上來就說她們是狼未免有點不近人情。”
&esp;&esp;“不過我現在不打她們不代表我認定她們一定不是狼,第一個輪次關鍵點不在我身上,我想聽一聽通靈師的發言找找我的邏輯支點。”
&esp;&esp;“警下的4、6有點東西,我不打1、11肯定會重點關注你們的投票。警下那么多人不產狼我不是很信,我想這個板子那么花也不至于是慫狼局,對跳的抓緊時間表演唄,我過了。”
&esp;&esp;12號馬仲卿的發言比較平淡,也符合他一貫不會抿人只愛盤邏輯的畫風,至于是不是狼還有待觀察。
&esp;&esp;“這就到我了?啊哼~”2號李響故作姿態地干咳了幾嗓子,眉梢一挑開始表演道,“朕很榮幸這次抽到了通靈師牌。昨天晚上驗人有驚喜,警下的4號牌是張查殺,警徽流嘛我瞅瞅哪幾個不像良民。”
&esp;&esp;狗頭皇帝慢悠悠地環視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自己隔壁的1號范青羅身上。
&esp;&esp;“警徽流警下押一張1號,警上押一張9號。12號玩家發言還湊合,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你的底牌,就不驗你了。”
&esp;&esp;“驗4號是我野性的直覺在召喚我驗4。大家老說薛教練買馬,他買我們也買,越是這種情況越是要買!12號玩家你清高,你不參與我參與,我不止參與了我還要帶頭呼吁廣大好人玩家一同參與進來。這狼人殺,狼人殺,你不打狼人怎么殺殺殺敢打敢拼才能找到狼,像你這般一問三不知,啥事都丟給通靈師去嘮,有你那么偷懶的嗎?”
&esp;&esp;狗頭皇帝不愧是狗頭皇帝,三句話不離本行,一股子資本主義壓迫社畜的味都快蔓延開了。
&esp;&esp;打工人也有打工人的骨氣和底線,12號馬仲卿寵辱不驚的老樣子一下澆滅了2號李響剛剛躥上來一點點的小火苗,活蹦亂跳的狗頭牌立馬沒了氣焰。
&esp;&esp;“我看你的臉怎么那么容易倒胃口,1號玩家你也真行,天天對著死人臉居然不嫌棄。”2號李響無力地擺擺手道,“不說12號了,說說為什么我打1、9兩張牌。”
&esp;&esp;“你倆上把拿個狼人,一個玩狼盾把女巫的毒盾了,一個把自己身份積下去變成了一張大家視野范圍里消失的牌。我和搞概率統計的12號不一樣,我這個人不講數據就講心情,我放心不下二位所以先暫時把你們放到警徽流里以觀后效。”
&esp;&esp;“其實留警下的牌還有一層考慮是基于4號查殺的結果來看,4號是警下的牌,警下四個人最多也就雙狼吧。11號玩家你只要找的出誰是真通靈師大概率是好人,10號是啥底牌你都定的準,我應該比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