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10號薛驚鴻叫苦連天,吃瓜群眾哈哈大笑。別人的痛苦就是我的快樂,尤其當這個別人是薛驚鴻,快樂簡直是雙倍的。
&esp;&esp;“開心死了,就知道看我吃癟。6號玩家長得帥形象好做啥都是對的,那我這個丑人不多做點怪愧對各位啊。”薛驚鴻坐直身子道,“2號玩家能在那個位置點出6不好可以啊,我覺得2號像好人。我的預(yù)感是4、6、7三張牌像狼人牌,另外還有一張悍跳守衛(wèi)的1號小桃子,這四張牌里警下的4、7里開一張夢魘。嗯~那我買個馬好了,1、4、6、7!”
&esp;&esp;“又來?”
&esp;&esp;“哇哦~”
&esp;&esp;薛教練買馬,一個都不能信。在場的眾人早已形成默契,紛紛對1號胡小桃投以同情的目光。
&esp;&esp;“干嘛,覺得我買馬一定是拿來排除錯誤答案的是不是?”10號薛驚鴻摸透了大家的想法,冷笑道,“我要是那么容易被你們猜透,我也不用坐在和你們掰扯了。甭管你們信還是不信,1號小兔子一定是一張悍跳守衛(wèi)牌,我只對話11號玩家,我支持你越輪次投人。”
&esp;&esp;“這張7號牌,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們每次都說她是好人,是她真摯的眼神打動了你們還是誠懇的發(fā)言讓你們堅信她是好人。反正在我的視野范圍里,她聊的甚至還沒那張2號綿羊牌有營養(yǎng),我懷疑她是狼。”
&esp;&esp;“4號玩家橫沖直撞也不是一兩次,你第一次我忍你,第二次第三次還這樣,或許這是你的風(fēng)格,但我沒覺得你為好人團隊做貢獻,你也是一張狼。”
&esp;&esp;“至于警上這張6號牌,哎喲~你要抿人就正大光明一點,偷偷摸摸不是正人君子所為。我敢這么說是12號牌也有觀察到你抿人的動作,這個時間點抿人又不敢點,不是狼是啥?”
&esp;&esp;10號薛驚鴻越說越興奮,頗為認同自己的想法用力點頭道:“我對我這次買的小馬兒很有相信,不信的話我會用我的投票為大家點狼。11號玩家別不理人啊,咱哥倆誰跟誰哈哈哈哈!過了~”
&esp;&esp;薛驚鴻笑得張狂,9號范青羅可不吃這一套。
&esp;&esp;“哎喲喂,薛教練啥時候和我們家老馬那么熟了,我咋不知道。”范青羅微微一笑,姿態(tài)優(yōu)雅,“要收買人心得拿出點真家伙,10號玩家打狼坑打的那么吃力我是第一次見,11號要驗?zāi)阋残兄苯佣闼佬桃残校彝耆珱]意見。”
&esp;&esp;三言兩語把薛驚鴻和馬仲卿的關(guān)系撇得干干凈凈,范青羅接著道:“薛教練又買馬是嗎?1、4、6、7的狼坑都被你打出來了,你咋不干脆把我也打入狼坑看11號撈不撈我呢?”
&esp;&esp;“1號牌在你的視野里是悍跳守衛(wèi),她點了3、4、10三張牌,你覺得3、6里至少開一狼,又不點3號牌單點一張6號牌你是在臟他們兩個里的誰?”
&esp;&esp;“4號牌應(yīng)該是張好人牌,太多人打你進狼坑,但整個邏輯線路都盤的亂七八糟,甚至12號玩家都勸你回頭,你總能回頭了吧?3、6不能開兩狼,驗一砸一就完事了,那留個2號我們的預(yù)言家大人挺勇的哦。”
&esp;&esp;范青羅說完正經(jīng)事,轉(zhuǎn)頭又對話隔壁進入離線模式的10號薛驚鴻道:“別那么難受啊薛教練,警上抿一波警下還抿一波,你這頭狼玩的也夠敬業(yè)的。11號說要越輪次出1號,你答應(yīng)那么快不是把小桃子往火坑里推嗎?推就推了,依我對1號玩家的了解,她要是個好人一定會用盡全身細胞說服我們,而不是說到一半開始打感情牌。”
&esp;&esp;“今天出1號沒問題,11號預(yù)言家敢背鍋,我是不會讓他一個人背的,這口鍋算上我的一半。小桃子你也別怨我們,8號女巫指定你下去陪他,你的表水又不過關(guān),你和10號無非前后腳離場罷了。11號你放心大膽地歸票,我支持你!”
&esp;&esp;上帝:“所有玩家發(fā)言完畢,請警長歸票。”
&esp;&esp;有了cp的支持,11號馬仲卿清清楚楚地說道:“警長歸票1號。”
&esp;&esp;上帝:“警長歸票1號,現(xiàn)在開始放逐公投,請投票。”
&esp;&esp;歸票1號就歸票1號,損失個隊友抿出個守衛(wèi)也不虧,狼人輪次領(lǐng)先就是那么肆無忌憚。
&esp;&esp;上帝:“2號、3號、4號、5號、6號、7號、9號、11號、12號投給1號,1號投給12號,10號投給6號。1號玩家出局,請留遺言。”
&esp;&esp;1號胡小桃又想哭又想笑,最后皺巴著小臉道:“薛教練買馬,我買單,被迫吃狗糧也就算了,怎么還能一群人一起越輪次推人的哎我想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