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感覺不好的不止是韓如影一人,坐在她左右兩側(cè)的范青羅及安知許本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華崇山。
&esp;&esp;“我是預言家,我有驗人功能,這次肯定不退水。驗2號玩家單純是考慮到之前沒摸預言家,上警亂嗨拿他開涮不太好,這把摸到真預言家了,那就認認真真賜他一驗,僅此而已。”
&esp;&esp;華崇山一邊說著一邊口氣囂張地沖8號薛驚鴻威脅道:“這張6想和我干,我定她是鐵狼。8號玩家,看在你我關系還不錯的份上,我給你個機會讓你退水,你要是不退水我只好把你和6號一起打包請出去了。”
&esp;&esp;薛驚鴻聞言,默默瞅了瞅6號胡小桃,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
&esp;&esp;華崇山的小眼神在倆人里來回穿梭:“啥意思啊你們,6號玩家晚上威脅你上警干活,結果你沒干好不好意思退水我看6跳的很不錯啊,那就請8號先出局好了。”
&esp;&esp;這聊的是個啥?韓如影越聽越聽不下去。6、8是打包關系,10號一樣這么認為,他華崇山能認不下這張接了查殺的10,一轉(zhuǎn)頭自己又說出和10號幾乎克隆過的發(fā)言,該說他玩的太有個性讓人摸不著頭腦還是該吐槽他的基本功不扎實,在給6號送警徽
&esp;&esp;“8號玩家的警徽流留的完全不像樣子啊。”華崇山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跳得差,堂而皇之地點評起對手來,“警徽流雙押警下,這招數(shù)我知道,叫流氓警徽流。8號玩家的意思是我要警徽,警下的4、7都把票給我,但是你的發(fā)言狀態(tài)又很低,我一開始真覺得你像來亂嗨的,現(xiàn)在倒回來看,你是在和6號打配合。”
&esp;&esp;“6的警徽流是3、8順驗,8號玩家起跳預言家為的是坐實6的預言家身份。別看現(xiàn)在8不退水,一會兒他絕逼得貓下去。”
&esp;&esp;“5號像狼的點其實不多,我不知道她稀松平常的發(fā)言為什么一定是好人牌。9號我的學長馬老哥,別人我定不準,我還能定錯他嗎?”
&esp;&esp;“哼。”9號馬仲卿一秒不帶猶豫,立刻冷哼了一聲。
&esp;&esp;“怨氣太大像深閨怨婦,這和9號玩家積極向上的一貫形象不符,所以這張9就定準了。”華崇山喜滋滋地說道,“這局我不拿警徽問題甚至都不太大,狼人鎖的很死,5、6、8、9一個沒跑。5號和6號還想臟這個3,3號玩家一定會撐我一票吧?那我就安心等著吃警徽啦~過。”
&esp;&esp;安心吃警徽是不可能的,先不說3號會不會把票投給華崇山,4、7兩個人的臉色那么臭加上自己手里也捏著一票,華崇山第一天不被干出局天理不容。
&esp;&esp;“年輕人真好,有夢想敢幻想,哪兒像我們這種老胳膊老腿,不中用咯~”12號范青羅沒說幾句差點大笑出聲,“11號玩家,你先別急著接警徽,你剛剛忘了一件事,你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esp;&esp;第38章 狼人殺也是一門說話的藝術。
&esp;&esp;華崇山盯著范青羅看了好一陣還是沒反應過來,范青羅懶得和他多費唇舌,擺了擺手,像趕蒼蠅一樣遠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