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哈哈!”
&esp;&esp;“辣雞小學森!”
&esp;&esp;“學齡前兒童組!”
&esp;&esp;場外攻擊橫行,偏生兩個當事人憋了好大一口氣,互相瞪著對方看,誰也不服誰。
&esp;&esp;“你倆瞪得眼珠子掉出來也不解決問題,何必呢。”楚君悅耐心地勸道,“剛剛舉手的時候,你倆就在較勁,我估摸著這把預言家對跳會是你們倆,那就比較有意思了。”
&esp;&esp;“昨天晚上狼人打格式的時間特別長,我想大家都有這個感覺。今天起來看到兩位和我一樣的萌新上警踴躍,這么一來確實說得通。預言家是誰我不知道,不過有個老話題我得重提一下:手把手教萌新悍跳的玩家可能是誰”
&esp;&esp;眾人下意識地往2號安知許的方向看,安知許苦笑著攤手以表達自己的無辜。
&esp;&esp;“2號玩家教6、11兩個人中的一張牌起跳是可能的,但我覺得這一回可能不是他。”楚君悅與安知許眼神交流了一會兒道,“沒什么特殊理由,我認為他這把的氣息沒那么像狼,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抿錯了。我想說的是,能教萌新的不止2號,1、8兩張牌同樣有嫌疑。”
&esp;&esp;這個觀點還不錯,韓如影對楚君悅的發言評分又提高了一些。首置位非預言家發言能從夜間格式分析到這兒,她的萌新期差不多算結束了。
&esp;&esp;“我是首置位發言,給不出太多信息,6、11兩張牌都在警上就聽他們發言。1號玩家可以看她投票,這張8不好評價。這局警下的牌有點多,1、3、4、7四張牌至少得開一張狼,1號玩家目前給我感覺還不錯,3、4兩張牌從面相上看狀態有點低,我建議預言家可以挑一張驗一驗。過。”
&esp;&esp;“我都滿二十啦,分明是11號玩家的存在拉低了平均年齡怎么能怪我呢?”6號胡小桃不滿意地鼓起腮幫子道,“我昨天驗了10號,是個查殺。警徽流先3后8,我說說為什么會驗到這張10。”
&esp;&esp;“我玩狼人殺的經驗不多,只能挑一些比較容易看出狀態的人驗。開牌的時候我認為狀態不太好的有兩張牌,一張是10號還有一張是11號。晚上的時候糾結了一下覺得自己未必抿的對,比起逆子11號,不如把10號開了,他如果是個金水發言肯定比11號靠譜一些吧,要是查殺負罪感也不會太過強烈,沒想到開出來真的是狼人,那你只能先起飛了。”
&esp;&esp;陳滄海聽到胡小桃丟了自己一張查殺,臉部表情要多扭曲就有多扭曲,華崇山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嘖嘖嘴。
&esp;&esp;“11號玩家你先別偷笑,我覺得5號玩家說的沒錯,搞不好這局真是我倆對跳。”胡小桃就差沒當場沖過去暴打他的頭,“10號玩家接了查殺,你那么樂呵做什么?難道你想說你昨天晚上驗了10也是個查殺你們狼人打算玩狼踩狼的話已經崩了啊,我勸你換個人的信息報。”
&esp;&esp;“警徽流打一張警下的3,一張還沒發言的8。對于警下牌的定義我和5號玩家有點不同,4號玩家我覺得表情還好,這張3的表情烏漆嘛黑的,比9號玩家拿預言家時候還難受。怎么回事啊姐妹,你是連著摸了兩把狼,這一把看到自己還是狼心態崩了嗎?第一張我就驗你哈,不著急。”
&esp;&esp;江令儀勉強自己擠出一個笑容,然而喪氣十足的氛圍并沒有多少人相信她的表演。
&esp;&esp;“第二張為什么驗8,這張8很奇怪啊。”胡小桃說著和坐在隔壁的7號衛萊對話道,“其他人坐的遠沒聽到,7號玩家、9號玩家估計都聽到了,5號點我和11號可能要對跳時候,他在那兒嗤笑。我不知道他在笑誰,可能是覺得我們倆萌新水平太次了?反正我定不準他,不如把他留進警徽流。他要是是個好人不會因為警徽流的壓力不認我,他要是是狼那就聽他發言,我大概率是會驗他的。”
&esp;&esp;“警上后置位其余的牌,9號、12號狀態很放松,2號玩家似乎和前兩把狀態不一樣,我先懷疑一下丟個水包。警下的1、7我就看投票,4號玩家我再觀察觀察,5號玩家能聊到夜間格式問題好人面偏大。”
&esp;&esp;“我是預言家,我想要警徽。對手如果是11號玩家,我還挺有信心,又或者11號惡補了一番悍跳會驚艷全場其他能和我對跳的牌也就2、12稍稍有那么一丁點可能性。就先說這么多,警下我可能會修改我的警徽流,過。”
&esp;&esp;嗯~小桃子的發言還不錯,雖然不是完美無瑕,但整個人的狀態很松弛,聊的也很到位,點的幾張牌也與韓如影重點懷疑的目標重合度高,看起來很有可能是一張真預言家。
&esp;&esp;“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