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華崇山會重點攻擊自己這一點在韓如影的設想范圍內(nèi),警下一共兩張牌,她壓手華崇山投給7號衛(wèi)萊形成了對沖的局面,要是他連捶都不敢捶他這回合的輪次便是他的死期。
&esp;&esp;陳滄海的發(fā)言雖說沒什么實質(zhì)性內(nèi)容,但依照場上的格局,他不能構成女巫牌應該是張民牌。要是12號范青羅帶人沒錯,好人陣營已岌岌可危,今天只要找出女巫晚上落刀,即使出錯一次,明天起來再拍一刀也是穩(wěn)操勝券的事。
&esp;&esp;“哎我不該在這里,我應該在房里。”韓如影揉了揉發(fā)漲的太陽穴,自嘲道,“白狼王爆了,兩個預言家一起走了,獵人翻牌了,好人也出局了,所以留下我一個女性面對你們六位男士這可如何是好?”
&esp;&esp;從未設想過的話題被人挑起,幾個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知道該怎么把話題繼續(xù)下去又或終結。
&esp;&esp;“誤入男湯,實屬意外,既然進來都進來了那我們該聊還是得聊。”韓如影的口氣意外帶著幾分男子氣概,出口的話語比起平時多了一分犀利少了一絲溫和,“11號起身攻擊我,可以,但是你攻擊的理由我只能認一半。”
&esp;&esp;“正常思路,警下必開狼,你自己是好人覺得我是狼這點沒問題,但是你站預言家的邏輯支點不成立。你站預言家難道不是應該覺得3、7里面誰更能打動你,誰才是真預言家嗎?可是你剛剛說7驗我比驗你更有用,那為什么7的警徽流是8、11順驗,眼里絲毫不覺得我需要驗呢?”
&esp;&esp;“從客觀角度來看,3、7兩個預言家的發(fā)言都不是很好。3的發(fā)言全程跟著2號玩家的發(fā)言走,一個預言家心里沒桿秤,用一張自己沒驗過的牌的發(fā)言轉化為自己的東西有點不符合預言家的心態(tài)。7號的發(fā)言殺氣騰騰,恨不得把所有人一并打包帶走,且她是末置位最后一個發(fā)言,記不得12號是白狼王也就算了,連和她對跳的3都漏在外面沒算入狼坑,毫無敵對意識的牌能成為預言家嗎?”
&esp;&esp;韓如影的發(fā)言很正,大部分的人都覺得她分析兩個預言家的漏洞在理,除了11號華崇山雙眉緊皺不打算買賬,其他人并沒有太多反對的想法。
&esp;&esp;“正是因為兩個預言家發(fā)言發(fā)成這樣我才在警長投票時候選擇了壓手,比起投給我認定的預言家,我覺得多聽她們pk發(fā)言一輪會有更好的效果。但世事無常,11號玩家一票舉給了7號,7號順理成章成了警長,接下來的行動里12號帶走6號,悶掉了警下未發(fā)言的玩家信息這是對好人團隊不利的。”
&esp;&esp;韓如影邊說著邊偷偷觀察場上其余人的反應:“話說到這個份上,你們可能認為我會打11號,我想說的是恰恰相反,正因為11號玩家沒有迫于你們的壓力投給了7號,因此不管7是不是真預言家,11號玩家反而更像一張好人牌。”
&esp;&esp;“哎”
&esp;&esp;“嗯~噗哈哈!”
&esp;&esp;一個大轉彎發(fā)言驚呆了不少人,馬仲卿黑著一張臉面色不善,安知許和薛驚鴻預感到了韓如影接下來的發(fā)言內(nèi)容,甚至懶得憋笑,當場笑了出來。
&esp;&esp;“先別笑好不好,我們要給11號玩家一點游戲體驗。”韓如影被這倆人帶著差點也繃不住臉,“11號玩家名聲在外,誰敢做他的主啊!預言家想站誰就站誰,警下發(fā)言你打我我保你完全符合他的行動軌跡。他說的對不對是一回事,至少站在人性的角度我們不能打他是狼吧。”
&esp;&esp;人性流一出誰與爭鋒,華崇山一聽韓如影的發(fā)言在保自己,瞬間眉頭也不皺了,臉色也舒緩了,整個人得到了升華。
&esp;&esp;“好,要是這么思考的話,我自己看清自己的底牌不是狼,這一局是真的很可能出現(xiàn)四狼上警的狀況。10號玩家被11號保了,我自己摘開,3、7必然是一神一狼走的,12號白狼王,目前活在場上的還有兩頭狼,2、4、8、9四選二哎”
&esp;&esp;韓如影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落到了9號馬仲卿的方向:“9號玩家,差點聊著聊著把你給忘了。我要是耳朵沒問題,你可連著兩輪打我了。警上發(fā)言你認1、11雙狼,今天發(fā)言你覺得把我們倆都出了說不定可以結束游戲場上的狼只能是兩頭,那么巧的正好是我和11號玩家你引以為傲的邏輯會盤出這個結果我不信,所以你在我的視角里得進狼坑。”
&esp;&esp;“11號是好人的概率比較大,9號的發(fā)言太過開眼這一點2號上輪也點出過,當然這也不排除2、9互相做身份的可能性,本輪暫且不考慮。剩下的4、8里,我認為4聊的比8要差一點,因為4緊接著3發(fā)言,在聽完3那么差的發(fā)言后4起身打了7認3是預言家,我不太懂你是怎么隔空認的。”